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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常，他比我小一岁，我还比他受过那么多打骂。

虽然不亲嘴，但是他可没少用嘴碰我，咬我脖，啃我肩胛，我手，亲我小腹。

跟亲嘴没啥区别。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我上选一个地方亲作为一天的结束，只是亲一，又不会掉层，我就同意了。

跟他在一起之后我莫名想开了，把衣服换成短袖了，要看就看，要问就问，反正我不说真相，我就把我的伤放来，反正有错的又不是我。

当时心态的转变令我到困惑，我只当是我心智成熟了想开了，但后来过了一个月我回忆时才明白，秦暨专挑我伤多的地方亲。除了脖，我被打时，秦阙会扼制住我的手，用东西打或踹我的胳膊，脚使十足力踩上我肩胛，最后把我手松开踹在我的小腹上，把我踢到落地窗前。这些地方都受过大大小小不少的伤，他每一次亲吻都是在悄悄告诉我：你很好，你没错，疤痕不会让你失去。

他并不是去冲着疤亲，那样意图太明显，而且可能会引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施癖看别人的疤。他只是不经意间，用一个又一个吻，蹭过我曾经受伤的，把我受过的伤都扶平了。

连李妈来给我们送东西，看见我胳膊上的疤也不免震惊我居然敞开心扉穿了短袖。

他很开心，可见。

兴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成功治疗了我的心病吧。

他没亲过我耳朵，我常带着助听，他亲只能亲到冰冷的仪。

有一天晚上我没带助听就上床睡觉，他诧异一刻就打手语，问我助听在哪，怎么不带。我没回他，亲亲他的左脸，他愣住了。

然后他试探着，一挪过来，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嘴贴近我的耳朵，像怕碰坏了什么传家宝。我耳垂被他住，用牙轻轻啃啃，他从耳垂开始，把放在两中间，绕着耳廓一直亲到耳尖。他离开后，他亲过的地方都是凉的，让我再一次受到脸颊两边还有耳朵的存在。

他躺在我面前，有想哭的意味，摸索着找我的手，想把脸埋在我手里哭。

我手在被窝里攥拳，他拽来时我正好把手打开，我的助听就在我手里安静地躺着。

我把助听带上了，他扑来我怀里哭。

我拍拍他，让他抬，闭。

他看我一，闭上了睛。他脸上全是纵横织的泪痕，睫微微颤抖，上面还有珠。

我亲上他的睛，他再的泪皆被我吞吃腹。

我抬手，顺着他的线，把他另一只睛上的泪统统抹去。

我们曾经共享过不可计数的克制，泪，恐惧。

这些最后会发展成吗。

不知呢，或许只是同的失意者的相互籍。

你不该哭的，秦暨。

我可能生来就是来保护你的。

你不该哭的，秦暨。

保护你，这对于我已经心甘愿。

幼儿时期因为许顾瞻对我好而保护你，上小学后因为你曾亲近我而保护你，初中在读因为想看你在我的羽翼成而保护你。

我把嘴从他睛上挪走，往移，主动吻上了他。

这是不是什么呢，秦暨，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的人就是你了。

我怀里的人见我亲他而震惊了一刻，然后更加迎合我。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比我早，在卫生间刷牙洗脸。

我犯着迷糊，走过去从他后抱住他，放在他肩上又眯了一会儿。

“你起啦？”

我用沉重的鼻音回应他：“嗯。”

“你洗漱吧，我去看看李妈新送来的东西。”

他要走，我抱得更用力了一些，在他肩上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