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裘应弘神一闪，沉声问。

“不想分。”原撑着桌面向前倾，拽住裘应弘的领带，“分了有什么好？”

“董事，这是您的咖啡。”原把杯放在杯垫上，双手叠准备退办公室。

他想要休学在医院里照顾母亲，结果被原夫人和裘御制止了。裘御帮着原尽孝，原不在的时候他就来医院陪伴原夫人，给人端茶倒，得比护士还尽心尽责，一直到原夫人咽最后一气。

“有男朋友了吗？”裘应弘仿佛没有看到原的自作主张，语气不不慢，带着久居上位者固有的威严。

原笑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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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应弘坐在古古香的书房里，手里是一本看起来有些年的装书，见原来便合上了。

“董事秘书还不够吗？”裘应弘行动上来着潜规则那，脸上却板正又严肃。

“我可以问一，那个人是谁吗？”

回忆到此结束，原推开抱着自己的裘御，打开洗手间的门锁，上楼去找裘应弘。

原几乎要崩溃了，他已经失去了父亲，现在又不得不被病抢走母亲，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那你说他能把我怎么样？”

“谁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原是裘御的吗？他不知，但他喜跟裘御相的觉，游刃有余、安全踏实，只要一想到他们俩是共共退的，他就觉得自己不再孤独。

乌泱泱站立的员工里，原跟裘应弘对视了两秒，之后他就从一个新职菜鸟飞速晋升为了董事秘书。

原转，见裘应弘把手里的笔放，又说了一句：“往前走两步。”

“是这样的，我得向您坦白一，我有事先调查过您……”

“分了吧。”

原笑得玩世不恭：“您想玩我？”

他有很久没用“您”这个字称呼裘应弘了，突然那么一说，不仅是原有些不习惯，裘应弘也愣了片刻。

澡裹着浴巾，隔着透明的拉门敲了敲，让裘御来。来就是两个人一起，这场景看起来有些稽，怕动烟雾报警，他们还留了扇窗，结果冷飕飕的风刮来，冻得他们鼻通红，第二天就冒了。

裘御得知了这件事后，反应异常激烈，着原让他辞职。原觉得不可理喻：“他不是你爸吗？你跟他有什么仇大恨？”

但是没过多久，峰回路转的事就发生了。原应聘的公司向他递来offer，上班一个月后，他在一次层视察中遇见了裘应弘。

裘应弘从原手里拿回自己的领带：“不要求你到最后一步。”

原端了张椅坐，开就是谢：“这两年，很谢您对我的照顾。”

激喜是有的，背叛和抛弃也是真的。他们拟订了报仇计划，把自己包装成复仇的基督山伯爵，但一回国才发现举步维艰。小说里的快意恩仇毕竟是小说，现实里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大学毕业生，妄图推翻江城的级世家，无异于阿基米德想要撬动地球。

裘御没说来，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没错的。裘应弘先是给了原前途，一步就是酪后的陷阱。

“等一。”

裘应弘惊讶地看向原。

原没有声，顺从地往前走，不是两步，而是直接走到了裘应弘办公桌前。

原没有到意外，他升职的路径本来就不正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至于看不里面的关窍。裘御生气是应该的，他既看了裘应弘的心怀不轨，也看了原的暗中逢迎，最悲哀的是他无法阻止其中任何一个人，即便一个是他人，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

原不是迟钝的人，随着裘应弘这句话说，办公室里的氛围一变，他立刻就察觉了来。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您为什么要找上我，但这么久过去，我也猜到了。”原没有拐弯抹角，也不怕惹裘应弘发怒，直截了当地说，“这么说也许是在戳您痛脚，但您找我替这件事，即使我不在乎，您心里那个人估计是在乎的。”

原收回手，站直，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望过去有些不近人：“董事您是正派人，虽然这件事上有的不对，但我还是相信您的为人的。您如果是想让我您的人，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也有条件。”

一年后，原正式接受裘御，两人开始以恋人关系相，对外也了柜，但原夫人那边始终瞒得很。也就是那年，原夫人被确诊癌症晚期，病急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