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平静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间路上，顺着鬼走，过鬼桥时，屏息不吐，等我来找你。”

“嗯。”

在那些伥鬼靠近过来的那一瞬，牧四诚意识地把相机转了一个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周围，但他一秒看清相机屏幕上的容的时候，直接被吓得靠了一声。

牧四诚周围也有好几个正在变形的伥鬼。

狭隘的墓里，四五个正在扭转变形的伥鬼凑近站在中间的白柳观察，它们血红的睛盯着白柳，用裂般的鼻凑近嗅闻白柳上的味。

这些伥鬼似乎是准备变成牧四诚的样，于是现在这些伥鬼正着一张五官扭曲的“牧四诚”脸，对他牙关咔咔作响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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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的后背慢慢地绷起来，他举着烛台平移到自己前，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们现在去哪里？”

牧四诚举起烛台刚想松一气，但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黑暗里听到的那句话【等我来找你】。

“白柳”没什么绪的声音在墓室里回，牧四诚汗倒竖，他后退了一步，举起了相机对准面前，打开了夜视模式。

它们并成一排踮着脚尖垂着站在白柳旁边，如果不看睛，牧四诚几乎分不清谁是真的白柳。

从它们摆的姿势……牧四诚想象不到一个有骨的生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这姿势。

回答他的“白柳”的声音。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这些伥鬼变得和白柳一模一样。

——！

“什么？”

这五个伥鬼突然抬，歪着盯着他，纯白的睛里缓慢从上面落一个黑珠，对着站在对面的牧四诚裂开一个笑，然后猛地转着靠近过来。

牧四诚吓得相机差甩飞。

绿莹莹的屏幕里，牧四诚看到一幅让他髮直立的场景。

他意识举着烛台照了一面前这个白柳。

混中，从伥鬼惨白裹的躯里伸过来一隻修的手，手指轻轻地举着一火柴。

火光亮起的一瞬，牧四诚周围的一切魑魅魍魉褪去，只剩一个举着火柴给他烛台的白柳静静地看着他。

“我在这里。”

火柴被亮，缩成一团的牧四诚前的烛台被亮。

它们的手脚和就像是正在被人造塑形的白橡泥一般，脑袋从咯吱窝面伸，双脚从脑后折过来，摆各扭曲又柔的姿势，但从被骨的隆起的肤来看，它们是有骨的。

白柳淡然的面容上倒映着青的火光，地面和墙上什么影也没有。

这是白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