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躲。

因为林阙窘迫地发现，那平日里像摆设似的，正直地翘着。红迅速从脖蔓延到双颊，也跟着打起结来。

“要……要不……你还是先把浴巾递……递给我。”

闵无依却大大方方地笑：“师父，你我都是成年男，被温一泡起了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吗？

林阙困惑了。

可是他从前泡澡没现过这况啊？

林阙拿了本就不存在的师父的威严：“休、休得胡说，把浴巾拿来。”

“好好。”闵无依从衣架上摘浴巾，双臂一展，挡在自己面前，“师父，起来吧。”

林阙抓着桶，艰难地撑起，脚底一便跌了展开的浴巾，跌了闵无依宽厚的怀里。

林阙一次零距离地观察闵无依，青年剑眉星目，五官生得英俊朗，更遑论宽肩、姿，是个地地的男。

林阙不知哪搭错了，尽然在闵无依怀里有了怦然心动的觉。他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却反被对方揽住了腰，恍惚间双脚陡然被面，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将渍一路洒向卧室的梨木大床。

后背一挨着床板，林阙便回过神来，揪住浴巾的角，把自己裹了些。

“我自己来就好。”

闵无依既不答话，也不撤手，隔着浴巾一搓一搓地替林阙。挪到的上时，还恶作剧似的上搓动了一把，直搓得林阙呼大。

接着，闵无依的双手又沿着大一路到了脚趾，仿佛刚才那几，纯粹是林阙少见多怪。

从到脚净，闵无依要走半的浴巾，林阙却攥得更了，一脸誓死扞卫最后一片遮羞布的决表。

闵无依也不跟他犟，轻笑了一，转去取净衣裳。回到床边，继续默默无语地替林阙穿衣。

“我来……我来好了……五一……”

林阙不满地轻声抗议，闵无依全然不顾，继续不容置疑地代劳。

林阙就这么羞耻地用手挡住，睁睁地看着闵无依分开自己两条，将一个上去，又将另一个上去，然后上提，越过从指里来的耻与，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再不把手拿来，我就一起扎腰带里咯？”

林阙窘迫地抬眸，看见一张戏谑的笑脸。

“不许笑。”

“好好。”闵无依答应着，嘴角压了去，底的笑意却溢了来。

全收拾妥当，闵无依把人放倒在床上，盖上被，规规矩矩地立在床边。

“师父先睡，我再拾掇拾掇。”

平素也都是这样的——闵无依伺候师父先睡，他自己则洗碗洗衣，把家里打扫一遍，又把自己清洗净，方才蹑手蹑脚地回房睡觉。往往此时，林阙已然陷梦乡了。

“好吧，”林阙的声音有喑哑，看着闵无依转时，又叮嘱了一句：“你快回来睡觉。”

走卧室，笑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了。

你快回来睡觉……师父说，你快回来睡觉，他这是——寂寞了，渴望我陪着他，挨着他。

沐浴完毕，闵无依垂了一贯束于颅的发，用木簪挽住两鬓的青丝，只着了素白的中衣，随意而慵懒。

床榻上，林阙果然睡得很不踏实。

媚药的药效正在逐渐渗透向四肢百骸，他的脑越来越混沌，四肢的越来越弱，神也愈加涣散，唯独那玉格外清醒，突兀地撑在间，不知疲倦。

闵无依步卧室时，林阙正侧卧在榻，单薄的后背在被外面，节节脊骨隐约可见。

他隐忍地发着抖，脊骨也跟着微微晃动，仿佛这便是他最后的理智与倔，已然摇摇坠。

“师父……”闵无依轻唤着，将手掌轻轻贴上发着抖的后背。

“呵……”林阙的呼明显凝滞了一，他轻轻转动上半，尽量减少与衣被的。

“怎么了这么多汗，”闵无依用衣袖轻轻沾走林阙额上的汗珠，明知故问：“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许是晚上贪嘴，多喝了两碗汤，有发罢了。”林阙弓了弓后背，将那羞耻的命藏得更隐蔽一些。

“哦，无事便好。”

闵无依也不揭穿他，默默除去靴，躺了上去。沐浴后的皂香，就这么温柔地钻林阙鼻里。如果说平日里这皂香是林阙的安神香，此时，便成了要命的剂。

床很大，三个成年人都躺得。林阙睡在床侧，闵无依便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中间还隔了三尺有余。

林阙没来由地渴望与边人靠近一，于是偷偷摸摸往床中央挪了一。皂角香气更郁了，林阙的野兽如同得到安抚，瞬间不那么躁动了。

林阙就着这熟悉的味，渐渐合上沉重的双。

闵无依自然全无睡意，听见隔的呼渐渐放缓，便缓缓侧过脸来偷看。这个极其细微的动静，立刻又令林阙躁动不安起来，皱着眉扭动着。

“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闵无依试探地问。

林阙窸窸窣窣地翻了个，睛闭着，嘴里喃喃有词：“好……我好……”

闵无依借着月光仔细观察林阙的脸，他睡着了，双颊却泛着异样的红，脖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粘住了几缕乌青发丝，形成黑白分明的对比。

“就把衣领松一松。”

闵无依轻声说着，伸手将林阙的领扒开一些，诱人的锁骨便大剌剌地了来。

林阙显然是陷了混沌的意识，浑然不似清醒时那么保守羞涩，又动手将自己的衣领扯开了一些，凉意沁肤，他舒地叹了一气，但很快又皱起眉来。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闵无依低声追问。

林阙睫颤动，但就是掀不开这沉重的，他抿了嘴，摆一个难以启齿拒绝回答的神。

闵无依用手指轻了一倔的，林阙便猛地从被里手，一把握住了闵无依的手掌，凑到鼻，上瘾似的嗅着指尖若有似无的皂香。

闵无依将压低一些，堪堪悬于林阙上方一寸之距，呼肆无忌惮地与对方勾缠，引诱。

林阙像见了阿芙蓉的瘾君，丢了闵无依的手，一把搂住了闵无依的后颈，将鼻尖凑到闵无依颈窝里，贪婪地地气。

闵无依何曾见过这样饥渴的林阙，早就昂首而立的官，在这样的视觉冲击瞬间暴涨，胀成一杆锃亮笔的枪，恨不能立刻冲锋陷阵。

他住林阙的，把那掌脸从自己颈窝里挖来，暴地用嘴封住了那张诱人的薄。牙关轻易便被灵巧的撬开，闵无依封印多时的望薄而，全涌向缠的。

他才是那个中毒已的瘾君，手心里捧着续命的毒药，一一，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