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健玲说：“良好，每个月一次, 周期三十天，一次五天，经量经正常，去年还有小血块，今年倒是没有了，也没有痛经。”赵玉书听着，诧异：“这难得的正常。”可不是，现在还有不少小姑娘痛经量少有血块的呢！黄健玲略微有些骄傲，“可不是，我日常保养非常上心，冰的凉的都不吃。要不是这该死的睡眠，我的状态能更好！”赵玉书说：“你是真的厉害，许多女在生完小孩之后经期量就开始减少了。”前段时间他还询问过程霸霸其中缘由，程霸霸也的确说的是，月经在中医里称为天癸，是肾中气充盈一定程度时产生的微质，有促人生成熟，维持生功能的作用。天癸本有定数，而胎儿的育和分娩都脱离不了天癸的参与，生的胎儿越多，损耗的天癸便越多。自然，月经的量质等都会有些改变。却听黄健玲说：“我没有生小孩，自然影响不大。”赵玉书诧异了一瞬间，上一辈的丁克啊，还是比较少见的。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赵玉书跟着程白术之后摸脉，摸完脉便问：“你日常会不会容易上火呀？”赵玉书如今会摸的脉象并不多，最简单的便是数一个呼间脉搏次数，脉数还是脉缓还是能数的。这黄健玲的脉便稍稍有些快了！黄健玲回：“会，这两天觉很，还燎泡了。对了，今年来我的次数变多来，晚上睡觉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因为痛醒。我这天天还有吃钙片，也不应该缺钙呀！我也有过骨密度测定，结果是正常的，但我为什么还啊？”赵玉书一就被问懵了，还没来得及思索为什么吃钙片没用，就听黄健玲又说：“前面还有个主任让我多吃青贝类的汤，我也有多喝，可是补钙的效果不明显，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是会。”赵玉书便开始支吾，因为黄健玲的说法都是超他认知的。程白术接过话题，说：“次你在床准备糖果，了吃一颗。”黄健玲问：“有没有别的办法，糖类摄过多，会导致糖化衰老，我不吃糖很久了。”程白术说：“不行，甘味能缓急止痛，这是其他东西替代不了的。实在不想吃，你只能忍着的痛。”黄健玲骄傲的表有些许收敛，讪讪地不再说话。诊室一瞬间安静来，赵玉书反而看着觉得难受，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安静好一会儿，赵玉书绞尽脑这才想缓解尴尬的话题。他问：“程老师，黄女士的病如何？”程白术反问：“你怎么看？”赵玉书整理片刻，说：“摸其脉，黄女士肝肾虚得厉害，脾胃也差，日常偶有胀气打嗝。可以考虑用一贯煎疏肝和脾，补肝益肾，另外再加夜藤宁心安神。”程白术指着那厚厚一叠门诊病历，说：“你看看第二本第十三页。”

赵玉书乖乖翻开，即便医生的字迹有些龙飞凤舞，但大致还是能看懂的。生地黄、北沙参、麦冬、当归、川楝……川楝这味药用得不多，比较名的组方之一便是一贯煎。赵玉书汗一就来了，这是说以前有医生用过一贯煎，但是一样是无效的。不对，程霸霸是如何在刚刚草草翻阅的前提，准记有人用过一贯煎的？这也太离谱了吧？程白术也不再过多废话，直接给黄健玲开单，开的药也简单，就大枣和炙甘草。赵玉书看着这方，摸不着脑，啥？这么复杂的问题，就这两个药就能解决？转，程白术对黄健玲说：“你等一去隔超市或者菜市场的粮油店里买小麦，买来了，给代煎药。”淮小麦这一味药实在太过粮化、厨房化，燕国医的药房里没有这味药！被这个奇怪的要求绕的一雾，奈何程白术神定，她也只能去跑一趟。黄健玲有些无语僵，觉得自己费大功夫回求诊不是个好决定。奈何，已经上门来求诊，也只能医生说什么她什么，难免嘴里嘟囔两句奇奇怪怪。在黄健玲外买小麦时，赵玉书连忙问：“老师，黄女士是什么问题。”“更年期！”赵玉书吃了一惊，啥？更年期？黄健玲材容貌保养得极好，和更年期似乎不沾边啊！“她的经期、绪都没有问题啊，怎么就更年期了？”说罢，他还翻了翻检查报告。这里面有激素六项的检查，检查指标非常正常，更没有一更年期的这个征兆啊！程白术瞥了他一，说：“谁说她绪没问题的？这么明显的焦虑你没看来？”赵玉书懵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程白术继续说：“病人说的信息，是需要你自己去提炼筛选的，并不是她说什么便一定是什么。”病人所提供的消息，很多都有主观，她所说并不代表她所想，甚至不一定是正确的。就如刚刚程白术有问黄健玲是否有服用抗焦虑药和抗抑郁药，黄健玲第一反应是否认。否认完了，却意识地看向手里的手提包，当时手的脉象稍稍快了片刻。这综合起来分析，黄健玲是在欺骗，她大概率在服用抗焦虑药。程白术说：“而且，前面那位主任让她多吃青贝壳类炖的汤，真的是让她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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