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儿也顾不得是否失礼，伸手探自己的上衣，轻轻的压。她更加震惊地说：“没有了！我能摸到结节变了！真的变了！”周琴儿话语里带着大大的震撼，显然她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的立竿见影。哪怕她知程白术一直说针灸就是该立竿见影，可她的理解里，这疾病不是一天形成，自然也别想一天解决。可程白术一针去，让她的结节变小了，却是实打实摆在这里的。周琴儿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当的心，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地步，程霸霸是真正的神医！周琴儿结结说不话来，从她的神，程白术已经知结果。程白术说：“这便是意念的作用。针后调针时，我意念引导针针气往而去，化解你的结节。”周琴儿明显是被震惊到了，接来都有些走神，似乎在思索一些重大事。实际上，周琴儿确实是在思索未来的职业规划。她原本以为从程霸霸这里学到的足够她应付日常小病，可如今看来，本连都没学到！哪怕程霸霸掰开了碎了和她讲，也不是就能立刻将程霸霸的能力复制过来。真要这么简单，医学也不会这么难，尤其是有些唯心主义的中医了。程白术不以为意，而坐在旁边针灸的嘟嘟从到尾听了个明白。他好奇问：“爹爹，那针灸这么简单，那我是不是也能学了给别人扎？”摸了摸嘟嘟的，他说：“可以，要是嘟嘟想学，等嘟嘟大一些了，爹爹教你。”嘟嘟喜滋滋地，这样一来，爹爹就别想让他离开他了。周琴儿恍然，针灸真的有这么简单吗？程白术对周琴儿说：“针灸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端看个人理解和悟，和个人的努力程度。”接来，程白术便没有空再给周琴儿讲解况，因为新一波的容求诊人来袭。今天一个午都是来容的，看诊到后面，程白术已经有些麻木了。直到他看见方除旧，程白术难□□些许动。方除旧在门探探脑，见程白术留意到他，便问：“程医生，方便加号吗？”程白术挂去的号一天只有二十个，一个午十个号源。方除旧作为一个老人家，本不懂得什么手机预约，来了现场意外发现竟然没有号了。林依迟疑地询问综合服务办的护士，说：“我是癌症患者的家属，病不能拖，请问程白术医生还有号源吗？”护士一听，原本说让方除旧离开的话语也说不来，便说：“你们去诊室里找找程医生，程医生有时间可以直接给你们现场加号的。”方除旧便杵着扶手杖和林依慢慢悠悠往程白术的诊室而去，待到了诊室门，又担心耽误程白术治疗，便停在门观察。等程白术发现他了，才询问是否能够加号。

程白术应，方除旧便在程白术给其他病人治疗完后，踱步诊室。程白术细细观察方除旧的脸、神态和步伐，和一周之前比较，稍微富态一些。目前来看，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程白术放心来，开始询问病。方除旧坐在椅上，说：“痛风还是在发作，现在大便通畅许多，能够保证每日一次。睡眠好多了，这周只有一次在一半醒来，其他天都睡得好的。”林依反驳：“程医生，不是的。老方他以前是会在一半醒来，然后四多才能再眯一会儿。现在一半还是会醒一，但是翻个就能睡着了。我睡眠浅，他有些动静，我就醒过来，所以我知得清楚。”方除旧抚摸着光的扶手杖，撇撇嘴，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林依的话语。方除旧随后继续说：“我觉我最近胃也好很多了，吃饭前后胃没有那么痛了，偶尔还有些胃胀，但是反酸打嗝没有了。”程白术一边摸着脉，一边思索。看来他的治疗思路并没有错，反酸打嗝可以是肝气乘脾导致的胃气上逆，疏肝和胃自然解决这一症状。和解少明之后，连带着睡眠和排便都有所改善。既然治疗思路正确，用药也正确，那便守方即可。片刻，程白术解释：“你的药已经太多了，这痛风已经暂时顾及不到，只能暂时先用西药压制住。待到后续腾手了，再来理痛风。我们继续原方，什么时候你的脾胃再好一些，睡眠和排便差不多了，我们再考虑换方的事。”方除旧和林依对于医学不甚其详，都是程白术说什么，他们便听什么。开完药，程白术便着手准备给方除旧针灸，方除旧面难，说：“能否不扎针？我实在有些怕针了。”林依一听这话，立刻压着方除旧，说：“你这破，心里还没数吗？治病还想偷工减料？”转就对程白术说：“程医生，没关系，您尽扎，该扎什么扎什么。”方除旧：“……”想反抗，但是想起林依这段时间稍稍能好睡一些，又不敢反抗。嘟嘟已经起针结束针灸，正在等待艾灸，突然知老爷爷害怕针灸，连忙说：“老爷爷，你不要怕，针灸不痛的！”方除旧看着嘟嘟，一边从兜里掏糖果，这是他这一次特地带的，一边嘟囔：“我才不是怕针，怕耽误程医生班了。”在程白术的同意，嘟嘟这才接过糖果，滋滋大声喊：“谢谢老爷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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