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们的小心思，程白术取过针，便开始给范培培针灸。刚刚程白术观察过范培培的斑范围，主要集中在胆经、三焦经的范围——颧骨上。也算正常，胆经和三焦经是同名经，都为少经，胆经问题，三焦经容易受到牵连一同现。于是，程白术针选在肝经的太冲、胆经的辅，以及三焦经的中渚，行针手法以泻法为主。范培培还是个二十来岁年轻人，气血旺盛，只稍稍调针便觉针异常烈，忍不住“啊”一声。程白术收手，便问：“你自己觉脸上有没有起来？”范培培双手扎着针，不得动弹。她眨眨睛，疑惑地说：“好像有……但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程白术说：“好，稍后你再觉觉。”随后，程白术便转向薛灵，薛灵好奇问：“程医生，这疣也能用针灸治疗吗？”程白术想了想问：“你是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快一些会比较痛，而且有一定的恢复期，慢一些温和，验更加舒服。”薛灵一狠心，说：“直接快一吧。”她实在是不想再穿领了，程医生也说这疣是她穿太多领导致并加重的。程白术针飞快，选的是小海和丰隆。仅四针，薛灵便觉四肢麻木异常，仿若电，针非常烈。薛灵轻呼之后，程白术便停手不再行针。这时，周琴儿凑上来问：“程老师，这丰隆是为了化痰利，可这小海？是何讲究？”她也同样好奇针灸治疣该如何治疗，她所知的是用火针，即针烧红了刺疣，让疣自动枯萎脱落。听起来不太人，但实际没有很痛。程白术说：“小经实证为，汗，疮，颈。只看这前两个，汗，不正是疣的形成原因之一吗？而小海为小经，此泻法可泻小经实证。”周琴儿恍然，原来如此，这万万没想到，中医的五行竟然能这么用！周琴儿决定回去就将十二经络的实证、虚症好好背一遍，这么基础的东西，她不应该不知。后续周琴儿回来询问时，范培培说：“我的脸确实好像在发，我回去要看看我的斑有没有淡！”可恶，要不是现在化着妆，她就要让实习生小好好帮她看一看。薛灵没有这么神奇的觉，只说自己手指脚掌到现在还是麻麻的，一个不小心肌牵动间，就会导致针再度加！几次之后，周琴儿实在克制不住自己心的疑惑。她在程白术这里的实习期即将结束，她觉得自己再不问，她一辈都别想知答案，毕竟程白术这样的中医天才不是她一个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周琴儿实在好奇问：“程老师，请问您针法针如此烈的原因是什么？”

关针法和针如此烈的原因？程白术沉思良久, 是因为力吗？有一，但并非绝对。甚至程白术在日常针灸调针行针过程之中，并没有刻意调动力。只有一些比较棘手麻烦的病例, 才会将力用上。日常生活中，力的存在极低, 也就前段时间打架的时候用上了。那是因为补泻手法？也有, 针灸的补泻手法千千万万, 他用得比较多也就那么几，提补泻、捻转补泻。烧山火、透天凉也只能在分病人上使用，而非普适手法。思来想去，在周琴儿懊恼自己是不是过于得寸尺，竟然想要询问别人吃饭的手艺时，程白术说：“意念！”“意念？”周琴儿瞬间忘记自己的懊恼, 喃喃重复。“意念, 是指意识或者潜意识。再简单讲，就是想法，我在扎针时，我的想法是去哪里, 治什么。”周琴儿神迷茫, 这话说了怎么和没说一样？治疗过程中自然是病人哪里生病，治哪里啊！这不是最基本的概念吗？为什么还要特地讲来？程白术思索片刻，又说：“我的意思是说, 在针灸的过程中, 我会用意念去控制气往哪里去，去治疗什么问题。”很明显, 这回答非常扯淡，周琴儿的神从迷茫变成疑惑, 显然在用神询问程白术，您这说的是人话吗？程白术自诩并不是一个老师的好料，在接到杜兴的邀请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时，他就有些许惶恐，只不过这一次更是明确他不是老师的料罢了。程白术实在不确定自己该如何解释，便问周琴儿：“你是否有增生或者结节？”周琴儿一愣，说：“经前会有些□□胀痛，并且能摸到比较圆的小球，应该是有些结节。”程白术，又和周琴儿确定结节的位置后，便取来一寸短针。针飞快，他选的位是关。轻轻调针之后，程白术便细针慢捻、慢针细捻，手缓慢动作，大脑里却是想着，往而去。周琴儿只觉得半边手都麻了，这麻木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小臂，到大臂，到肩膀，最后到。周琴儿全心沉浸视自己的，震惊地觉到以前胀痛的有发。这发起初非常微弱，她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后续这发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烈，容不得忽视。程白术问：“你伸手去摸一摸，看看这结节是否还有，或者的胀痛是否有以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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