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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大作战【中】(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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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虫的武,然而就在末日第四个年,来自某庇护所的博士公开成立了【人造虫】的实验项目,从虫族上提取材料并将人类改造成类虫与虫族对抗,但因为需要经历无数次残忍的人实验以及极的失败率被大分人类烈反对。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人可以阻挡博士的计划,毕竟大家于末日世间——没有法律与德约束的混世界。

1

在斯卡拉姆齐还是幼虫的时候,空为了让他快速学会语言以便从房里搜许许多多带有图画的书籍供他,除了动百科全书、烹饪大全、当然也少不了昆虫百科。斯卡拉姆齐记得里面许多书里还夹着山海经以及一本名为《妖怪奇谭》的漫画。

其中有着那么一只妖怪,上半是个妖艳漂亮的人,却是蜘蛛的模样,至今为止斯卡拉姆齐都记得那四对茸茸的足支以及庞大的腹,毕竟那个名为【络新妇】的妖怪与虫族得特别相似,也刚好是他与空第一次联手掉的雄虫,只不过比起漫画上那位好看的半虫妖,那只雄虫得可一言难尽了。

上半是人类的模样,但额上却生着四只红,嘴也是蜘蛛拥有的能够捕捉并压碎猎的螯肢,他的双臂是昆虫足节的模样,上边还生着茸茸的脚须,利爪看起来能够随时把侵者给死。

虫族不过是个统称,因为人类刚接这群怪的时候最先留的印象便是虫,然而它们之中也有非单一品结合而成的虫,可以是蜻蜓和蚂蚁结合、可以是蜂和螳螂的,甚至连非昆虫类的蜘蛛也在其中。

当然哪怕是型庞大的蜘蛛类虫自然还是被空脆利落的杀死。

被斩一半以上的、上半也和蜘蛛腹分了家而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雄虫,睁睁看着空甩着刀上的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虫母,最后不甘心地化作一滩血死去。

空一直是大的,就如同他手中的那把利刃、就如同他杀死虫脆果断,明明只是个人类他却不止质极佳,意识也特别韧,他能够抵御虫族用于扰敌人而发的刺耳声波,也可以在同时间对付好几只雄虫,并且只落到伤的结果。

空明明一直都很大。

斯卡拉姆齐不可思议地看着前被斩首化作血的虫,再抬看着那个将虫杀死的【人】,而瞳孔在瞥见那抹角时猛缩起来,那一微卷的金发披在后,白皙得让人到不自然的肤,无机质的金眸是竖起来的,本该最熟悉的人却在此刻冷冰冰地看着他,随后上的黑须抖了抖,对方像是知到了什么,迈开复数的【】,一步步朝他走去——

“虫母。”

前的是失踪已久,让他日思夜想、令他憎恨的人,他想起那一天对方的恶语相向,给了他一个温安心得他无法忘怀的拥抱又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要他得远远的、不再现在那人的前。

如今重逢却是未曾想像过的场景。

“空”

斯卡拉姆齐颤着,轻唤着对方的名字。

他昔日相的恋人、为了利益而将他抛弃的仇人,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拖着大的暗黄,那是蜘蛛茸茸的腹连接着一条又一条生着绒的节肢,而他的背生着三对呈现金黄的半透明薄翼,不止是级虫的证明,还是雄虫的象征。

像是捕猎中意的猎一样,不知蜘蛛混什么虫类的人造虫将蜘蛛节肢在墙上,将他禁锢在墙与对方之间,他能清楚地看见节肢末端的利爪正陷在墙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直扑鼻而来,唤醒他沉睡许久的虫母本能,让久未被气味安抚的他当即就了双绵绵地被对方拥属于虫的低温怀里。

接着他觉到某在他的腹,手忍不住往推去想把得他不舒服的东西推开,却在碰的那一瞬间脸立刻就刷白了。

太、太大了。

没人告诉他非纯的虫还能那么大,去会死虫的!

“虫母”金的大蜘蛛将比其它正常虫小许多的小虫母抱了起来,让小虫母跨坐在那个与冰冷温恰恰相反的灼上,斯卡拉姆齐脑顿时一片空白,他短暂的虫生就只接受过那么一次正经,他那位前伴侣的也没有那么大——至少尺寸没有大到能够跨坐上去的地步。

哪怕他是纯虫族也经不起这大东西的折腾啊。

“空这个不行、不行不去的!”

他试图想办法叫醒前虫的人格,然而对方好似早已经抛弃了人,用爪将那条只有遮羞功能的薄给撕碎,连带那条已经被清浸得漉漉的,虫母从不会拒绝雄虫发请求,哪怕他时间生活在人类之中、习惯人类的气节德,知何为羞耻,但他作为虫族的以及本能仍旧回应着雄虫的请求,除了产卵以外就鲜少使用的此时此刻变得哒哒的了,而那带着细须的东西正微微着他的,刺激得了更多来,就好像了一样。

斯卡拉姆齐怕得要命,扯着对方的金发颤着声音求饶,然而那对属于虫神看着他却好似看着一个死,不带一丝、冰冷得如同没有生命力,这让斯卡拉再次想起那个晚上,好不容易从那个白的建筑来,却站在悬崖边停了逃跑的脚步,拥抱他——再将他从悬崖上推去。

【你已经没用了。】

【一只什么都不到的虫母,连成为实验品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空站在悬崖上,在上地看着他,而金眸也是如此冰冷。

随后一阵撕裂将斯卡拉姆齐从回忆中拉扯回来,大概有婴儿拳大的伞,那还有较为稀疏的细须,此时此刻却如同一被激怒的野试图往里面闯去,而雄虫正抓着并掰开他的,努力让再往里面挤去,痛得他脸发白,咬破了才没有尖叫来。

他虽然为虫母却是个天生缺陷的虫母,生腔比任何一只虫母来得窄小,哪怕有着分帮助,他但不认为自己能将宛如人类幼崽手臂一样大的完完全全吞去,胃恐怕会被穿的吧,肚会被的吧——他完全不敢想象到去会发生什么事。

斯卡拉姆齐实在怕得要死,伸纤细的手臂用力推着金虫,却绝望地发现对方压纹丝不动,只能,久违地求饶着:“空我疼”

自从被丢弃后,他就再也没有向任何人、任何虫求饶了,如今却因为这只人造雄虫、他的前任破了戒,发懦弱的求饶声,他本是虫母,哪怕生活在人类社会已有一年之久的时间,他仍旧抵抗不了本能的支、更反抗不了昔日恋人的信息素,如同将在沙漠迷路许久的人带到绿洲里,来自清甜泉的诱惑让他难以抵抗,只想要一脑地冲里大地喝着甘甜的,很久之前光是对方的气味就他难以抵抗,现在那些气味转换为更能刺激他虫母本能的信息素,这又何以叫他不投降呢。

可是就算急着想和对方合,被疼痛叫唤来的残留理智让他明确知这场合若不任何准备必定血成河,他一定会坏掉、一定会坏掉的

大概受到怀中小虫母的恐惧又听见小虫求饶,思维迟钝运转的金大蜘蛛不能理解但还是停鲁莽直冲的行为,毕竟在虫的观念里虫母本就是能够随时随地的产卵虫,成熟的繁官会让它们更容易被、很容易接纳任何虫的生,腔里也能够装数位虫的虫,一切只为能够更效率地繁衍后代。

可是它怀中的小虫母明明是只成年虫,却比许多虫来得气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对虫母的保护,竟让它选择憋着自己的望而作了退让,它抱着比自己小一圈的虫母在房间里寻找舒适的位置,可惜房间空的什么都没有,茸的虫肢有些烦躁地敲了敲地上,把泥地给敲来。最后决定在房间吐丝当场搞个小小的蜘蛛网床,再撒上些粉去除网上的黏,这才把他捕捉到的小虫母放上去。

小虫母也很识趣,躺在上边就开始为自己接来即将发生的事准备,他张开双准备给自己扩张,就好像他之前为产卵而的事一样,然而就在他张的时候那个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的东西也了他的视线范围,把他看傻了——那玩意儿和他曾经看过雄虫的玩意儿不分上,比他碰到并想象的东西还大了整整一圈。

这大小真的可以到他的胃里。

“虫母?”

的蜘蛛看起来已经很不耐烦了,生在虫肢末端的尖刺再次把地上敲个小小的窟窿,大的也忍不住抵在小虫母的大间轻轻着,在稍微疏解望的同时也在提醒小虫母他的耐心快到了。

斯卡拉姆齐这才缓过神来伸手抓着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我就用手好不好?”

“”

雄虫不打算再和斯卡拉姆齐继续废话,抓着小虫母的脚踝将人半提起,因为久久无法发望而红了的盯着那小小红红的,因为先前暴的行为似乎让小血红了些,虫直接顺着在里面搅和着,听着小虫母发小小的尖叫,这才明白小虫母究竟在害怕什么——被他捕获的小虫母太小了,就好像发育不完全的幼虫,弱小得稍微一用力就会伤害到这只气的小虫,毕竟它才手指就把小得满满当当的。

是只天生自带缺陷、不适合产卵繁的小虫母。

可箭在弦上又怎么能不发呢?

雄虫本想着不不顾地去,毕竟虫母的本就是为准备,哪怕受伤了也能很快好起来,然而就在它将抵在那小小的打算跟随本能就这样去时,心里却莫名现一声音:

【不要伤害他】

如同咒语般的话让它停了动作,不悦地发的低吼声,斯卡拉姆齐虽然从小就脱离了虫族与人类生活在一起,但他还是听怒吼中的不甘与让他诧异的委屈与妥协,金的大蜘蛛放弃那个温,转而抓着小虫母将对方翻了个,在斯卡拉还在懵状态时腰间被抓也因为姿势被抬,隐藏在间的小更是隐隐约约地来,而雄虫的目标不再是那一,生着绒的放在间就借助小虫母因为发而不停来的开始前后起来。

被一个形状不小还生满绒的觉很奇怪,又让已有一年没有开荤的小虫母不自禁地发低低哽咽声,本来就因为雄虫的信息素得脑不怎么清醒,现在还被抓着当一个飞机杯发——不对,这没有来,但带的玩意儿却得他死,都顺着大,地上大概全是他的。他忍不住想象这东西要是真的来了,他会不会烂掉死在这个由蜘蛛网打造的床上,还是会一辈离不开对方以及那个大东西了。

后的大蜘蛛就好像在完成什么例行公事,将原本抓着小虫腰间的爪移动到白白上将其掰开,或许是正在用力的关系,浑圆雪白的被挤成指间的形状看起来极其,但上的雄虫本没心思理会这些,随意着百几才勉将粘稠的虫来,那量也是过分多,把小虫母白皙的背得全是白而粘稠的

雄虫虽然仍旧不满足,但好歹将望发来也就不再计较,将被自己抓几条红痕的小虫母拽了起来检查,结果却看见对方涣散的神,因为过量的刺激而忘记闭上的嘴着些许唾,本来柔顺的发也被汗漉漉的,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

“虫母?”

大蜘蛛不解地叫唤着它的小虫母,却在一秒嗅到一烈的信息素——是小虫母求偶时才会散发的信息素。

不清醒的小虫母无意识地在求偶。

蜘蛛肢敲了敲地板,好不容易降去的有被不怕死的小虫勾回上来,雄虫发低低虫鸣似乎在征求小虫母的意愿,对于正常的虫来说这举动属实是多余,然而雄虫隐藏在心里的本能却让它不许再欺负这只可怜的小虫,所以它才会征求小虫母的意愿,就和人类一样。

睛冷冰冰地看着小虫母在自己织的网上挣扎,最后看着瘦瘦小小的小虫翻过、撅起被抓红的,哆嗦着手往自己被得有些红、毫不怜惜地扣着。

“好呜帮、帮一

雄虫看着前让人血脉张的一幕,似懂非懂地也伸学着小虫母将手指到那个小里,温让人着迷,兽瞳瞬间缩成细线,原本冷静来的东西也再次兴奋得起来,它伏走小虫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再专心扩张那个小,让空的房间只剩被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小虫母类似泣的声音。

直到、小也被扩张得烂,雄虫又发一次询问,问问这只弱的小虫母是否接受与它、是否能承受它的。已经被折腾得脱离的小虫发小小的哼唧声,糯糯的声音是小虫母特有的叫声,颤颤巍巍地回应着后的大虫

婴儿拳大的抵在小着作为提醒,随后一气将去,有了先前的扩张加上虫母的特,小看起来再怎么发育不良也能够勉雄虫的,但以便如此小虫母还是难以承受地发可怜的呜呜声。

不过雄虫也没小虫母是否能够继续去,毕竟它早已经让步,是对方先发信息要它继续去,更何况它还在之前多询问一次,这举动放在虫族里来说是件极其可笑的事,会被虫们看不起的。不过它还是不自觉地放慢速度又或者停,直到小小的适应了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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