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漂亮，角天生自带的红影让这份漂亮添上一份艳丽，那对罕见的紫眸更是对一尘不染的宝石讨人喜，而他那对虫族的薄翼更是如同他本人生得极，至少空从未见过像阿散这样养好看、抱起来又小小只的虫母，毕竟一般虫母的翅膀会随着自己的产卵地稳定来后就自行脱落，而型也会疯狂生，让它们能够产更大量的卵。

空思考着准备继续动笔写自己的想法，不料这举动惊醒了怀中的小虫。

朦朦胧胧地睁开睛，映帘的便是熟悉且让人安心的金，确认自己没有被丢掉的小虫开心地用茸茸的蹭着空的，心满意足地嗅着空的气味，闭上睛又一次沉浸梦乡里。

见小虫又一次睡着，空皱起眉却又不忍将小虫唤醒——阿散从他们重逢那天开始就一直特别睡觉，睡觉地方从他的边到怀里，同时手会轻轻拽着他的衣服或者麻辫尾端，然而这副嗜睡的状态并非正常，而空却拿他没撤，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拿笔记开始记录并在努力在脑海里搜刮一切有关虫母的信息。

他不认为虫母需要大量的睡眠，毕竟论力雄虫还可能没虫母来得，毕竟一只虫母就需要与复位雄虫授，产卵也从不停歇

——产卵。

这一刻空终于意识到阿散和其他虫母最大的区别，不止是型，更是因为它们的特——【产卵】是每只虫母必须会的事，从生官成熟开始它们每日都会产上百枚卵以保证虫族延续，这也是为什么虫族总是杀不完的理由之一。

然而阿散从未产过卵，至少他从未亲看见阿散产卵。

空放笔记本，一只手轻抚着阿散的发，另一只手则是往伸去摸向阿散的腹，就如同他的猜想——手底的并非是摸在肚上绵绵的，而是鼓鼓的，如同在摸着胃胀气的肚。空轻轻一摁，耳边立刻就传来阿散不适的轻哼，再次被吵醒小虫反应反地躲开空的碰，捂着腹缩起了，睛这才朦胧睁开，用那对蒙上雾的紫眸稍加惊恐地看着空。

“阿散，你肚里的是卵吧？”

“不、不是”

小虫惊慌失措地摇摇，一副想逃离却又不敢动的矛盾模样，只能抓着空的衣服，拼命否定自己作为虫族虫母的特：“没有卵、没有——”

“阿散”

空无奈地叹了气，这一叹气也让阿散僵了，泪看起来快抑制不住地往外掉，在他听来空的叹气包着对他的失望，哪怕他自己连带地撕掉了那对虫翼，他仍旧改变不了他是虫的事实。以为自己又因为虫母的特而被讨厌的小虫委屈又无助地垂脑袋，让稍的刘海遮盖那对变得没有光泽的，识趣地从空怀中来，捂着一肚的卵艰难地走到房间角落面对着墙角蹲着，他不敢再直视空，因为他没勇气再看着空充斥着不可置信以及厌恶的表。

就好像那一天他的虫翼被空发现的时候，原本应该像太一样的金眸在那一刻冷得如同书上描述的冬天，白的雪松却致命，随时可以带走生的生命，冰冷刺骨就和没有篝火、没有空拥抱的夜晚里一样。

他一直都知空讨厌虫族、他一直都明白空会讨厌他，所以他一直很努力隐藏自己的份，踩碎卵也好、撕虫翼也罢，他都很努力让自己与虫族撇清关系，然而他仍旧无法彻底脱离虫族，他的、他的血脉，除了这副与人如一辙的，他的一切都离不开虫族——就如永生永世无法脱离的诅咒。

如此恶心、如此烦人，他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地一而再再而三去打扰空呢？

如果、如果从被空厌恶开始，不对，从被空留在【庇护所】也不对——

如果从他还是懵懂幼虫开始就死于空的刀该有多好。

他就不会知什么叫难过、不会知被抛弃的痛苦，也不会知煮熟的味有多么好吃、书里的世界有多奇妙、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有多快乐——

被拥抱的觉有多好。

可是被厌恶的虫有资格获得如同清晨光般温的拥抱吗？

然后，他如偿所愿地被人从后抱起来了。

小虫因为被悲伤满的脑还没能反应过来，后的人将他翻过迫他直面着对方，接着捧着他的脸便是一吻又一吻的落，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鼻尖上、他的额、他的眉心，对方吻得很轻如同对待即将破碎的品，吻走了他不经意落来的泪，也带走了他的不安，最后将抵在他额上，承诺着：“我你——无关你的份。”

“我你，阿散。”

金发的人类拥抱着令人怜惜的小虫，靠在耳边一句又一句地重复着，重复那句本不该属于虫族的话，跨越了族之间的隔阂、跨越本能的仇恨，将最直白的话赠与对方。

正是着，空才学会放对虫族的厌恶与憎恨，选择去接受、包容着之人的一切。阿散来自虫族是事实，他是被自己看着大也是事实，他们在这段短暂的漂泊之旅中看清对方的心意也是事实，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尝试放偏见去接受对方呢？

正是因为放了偏见，对阿散的就只剩纯粹的意。

或许早在准备捉住阿散的那一刻，空也好了违背人类理念的决定、作好尝试接纳小虫的决定，与一只小虫一起哪怕以后被人们发现而背负起背叛者的臭名他也无所畏惧，毕竟他不想再压抑自己心的、不想再伤害可怜兮兮的小虫。

——这段羁绊从一他们相遇开始就无法被割舍。

“多久没产卵了？”

“被空带来这里开始。”

快一周了啊。

虫族正常况都无需排，因为它们大的胃会将一切吃里的东西彻彻底底的分解，空这才想起阿散以前会有上厕所的需求大概不只是为了伪装成人类正常排更是为了产卵，也难怪有的时候阿散上厕所会费很的时间，他还单纯以为阿散吃坏了肚，现在看来是在偷偷产卵呢。

空知阿散憋着不产卵就是在与虫母的天作对，打个比方就是人类忍着好几天不睡觉，只会对百害无利，更何况阿散为了不跟丢他吃了不少骨，又是饿肚、又是睡眠不安稳，整个人瘦了好一大圈，拖着亏空严重的又憋着不产卵，也难怪阿散这几天神蔫蔫、异常嗜睡。

原本空打算留阿散自己在房间将憋了许久的卵生来，但又想起阿散害怕自己产卵的事被发现而憋得死死的，如果这个时候把阿散单独留在这里，这只脑不灵活的小虫怕又会胡思想些什么事，因此他决定参与这次的产卵行为。

抱稳了小虫让对方趴在自己肩膀上，接着空就脱小虫的，果不其然在刚刚摁腹的行为让试图隐瞒自己揣着卵的小虫实在受不了，早已经漉漉的了，为产卵而分来的将打，这让空不得不再替阿散多洗一条了。

看着手里提起的哒哒的，空咽了咽就将和被随手丢到一旁，他开始觉脸上正在发，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着继续去。他轻拍着小虫的背让他开始，却没想到耳边传来的是染上哭泣的回复：

“卡、卡住了不来”

阿散边泣边蹭着空的脸侧，捂着发涨的腹可怜兮兮地求救：“空，帮帮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空抿着在心呐喊着，但目前也只有他能够帮助难产的小虫母，他这才鼓起勇气伸手顺着白皙的摸向小虫的私密，一摸就摸到了一手心的，而小虫好似受到不安地蹬了一脚，仿佛在促着空，让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虫母的天让小虫好时时刻刻与产卵的准备，因此空无需借助外力手指就顺利了温的，耳边也传来小虫急促的息，双也本能地张开以方便人类的侵，空忍着羞耻心将两手指去，很快地就碰到诡异的，位置并不是很但却卡在那边，大概是小虫的腔太小让卵不来，也难怪小虫宁可忍着也不选择偷偷产来，毕竟的况看来需要上不少的时间才能产。

先扩张吧。

空又添了手指去，学着脑海里的某些限制级电影知识开始动起手指起来，人脸红心的声充斥着只有俩人的空间里，初尝禁果的小虫母立刻就受不住地颤抖着，抱着空的脑袋发糯糯的泣声，腰也不自禁地往压并翘起，像是在邀请侵者抵达自己更。

“空、呜呜空”

小虫哽咽着意识叫唤自己最信赖人类的名字。

冷静空，你不能乘人之危。

空无视已经搭好帐篷的，用空闲的手顺了顺阿散的背安抚着，而埋在温里的手继续动起来，让后逐渐变得烂无比，淋淋沥沥的落在地上聚成一个小滩，而卡在里的卵也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往外移动，见状空连忙黏糊糊的手指，轻轻地压着小虫的腹，试图将卵用这方式推来。

终于随着第一枚卵被成功排来后，后续产卵就变得顺利许多，一枚一枚带着清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直到最后一枚卵也成功产来后阿散的已经得不像话了，就好像被走了骨的小猫绵绵地趴在空的上微微地搐着。

空轻抚着阿散的腹，确认没有摸到更多的卵后捧着阿散的脸亲了一以示夸奖，接着准备起去找东西清理却被阿散拉着了手。

脸上红还未褪去、泪还未涸，小虫用那对刚哭过而蒙上雾气的双眸注视着空，尾的那抹红让他这副模样带上了妩媚与气，见空停动作后小虫往后一退，一只手抱着大，另一只则是掰开自己的、有些红的，而那张红艳的小嘴求不满地又张又合吐着清，把的地板都打了：

“空里面好”

阿散用夹带着哭腔的声音邀请着：

“、来好不好”

然后空待会儿要洗的又增加啦。

7

洗澡的时间被拉得有，原因是因为阿散不愿意把那一肚的排来，说什么【都是空给我的】【至少留一给我】【一晚、就一晚】等等让空羞耻心和罪恶爆棚的话，直到空涨红脸直呼表示次不去了，小虫才依依不舍地掰开，乖乖让空清理。

“次是几时？”

终于开荤了的小虫母很是旺盛，有好几次趁空没反应过来差扒了空的，幸好空的反应还是很快，尖叫着拉着闪到角落这才成功避免来自虫母的榨行动，可看见小虫以为自己被嫌弃而失落地委屈的表，空连忙现场编造理由哄骗小虫：“人类不能一直一直这事，人类很脆弱的，会死掉的。”

“空会死掉！”对空说的话信不疑的小虫惊呼着急忙摇：“我不要空死掉！”

“对吧，所以阿散”

“那可以让我吗？”阿散一脸真诚地说着让空三观炸裂的话，说完还吐了吐粉粉的尖：“那边有空的味很”

“就一”空不会死掉的。

不等阿散把话说完，空便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空开始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虫上脑接受了阿散的邀请，虽然那个地方又又，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沉迷于的阿散也很动人可，会在他动作重的时候咬着他的肩膀，咬的力很轻只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声音也像糯糯的小猫叫，小虫母不会发限制级电影里的主角们的媚叫，却能把他勾得理智全无，只知要把这个诱人可的小虫欺负哭。

现在好了，小虫哭是哭过了却也迷恋上了那滋味，髓知味的小虫时时刻刻缠着同样刚开荤的空就想要来上一发，这现象让空想起一叫【瘾】的症状，不过将这症状放在虫母上倒正常得很，毕竟虫母天就是负责繁衍，而更是无时无刻必须与雄虫发生的事，对它们来说这事就和人类吃饭一样正常。

但空毕竟是人类，可没有雄虫的持久力以及力，照阿散的需求量他迟早会被榨的，毕竟了那一次后空的脚可是得差站不起来，累得连清理工作都不想了，现在回想起来都有后怕，开始怀疑某些漫画或者里的男人力怎么可以那么充沛天天还一夜好几次。

不过说到来空还是老婆的主，是不能天天的，但他还是可以牺牲一自己的手给小虫解解望，虽然不比自己的好兄弟，但至少把小虫伺候得舒服了，也没再吵着要或者他的儿。当然这里还得补充一，他可没给小虫过。

大概是亲自帮助排卵又了全，知空不会再因为他的份而将他弃之不顾，现在的阿散可谓是彻底安心来，格也活泼开朗起来，神以及气也好了许多，后来产的卵姿更是好了不少，不像那时候的卵形状畸形、颜黯淡，有的还发黑了，那是因为营养不良加上憋在肚里太久而形成的畸形卵。

虫卵的味如何，空很难评价，但在阿散的极力推荐他还是克服了心里抵浅尝了一，那味很奇妙，和很像却带着一独特的甜腻香气，没有普通类的腥臭味，细腻，只要剥掉上方的壳就能直接生喝去，这让空开始怀疑起自己曾经遇见在【巢】里碰见的虫卵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可刻记得那些足足有婴儿颅大的卵散发的气味，就好像臭得发酸的加发霉的味，一次见的时候他还差吐来。

可能也就阿散的卵和他本虫一样香。

想到这空忍不住将边正在看书的小虫抱到怀里闻了闻，小虫和人类不一样，他基本不会汗，只要照顾好来一个月不洗澡也可以是香香的，毕竟他们现在虽然看起来像是度假但实际上仍旧于末世间，源可是很宝贵的资源，可不能天天用来洗澡。

所以什么的也不能经常。

怀中的小虫对于空随手将自己捞到怀里的事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可以说非常迎，毕竟为人类的空没有属于雄虫的信息素，令他只能将空上的气味当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因此能和空贴得越近他就越兴，给了空一个黏糊糊的吻就继续看着自己的书，在书店的俩人目前最不缺的便是书籍。

空了阿散的，打开笔记本将阿散产卵的注意事项记录了来：

【一，阿散的产卵周期为五至七天，时间会被所获得的营养与环境的舒适度影响，营养充分、环境舒适则会加快产卵期，越健康产的卵姿就越好能吃，平均每次产三至六枚同样受营养和环境影响。】

【二，阿散的疑似天生有缺陷，生腔窄小产卵时经常会让卵卡在里，需要帮忙扩张取卵。】

【产卵的行为可能会对虫母造成刺激，也有可能只限于阿散。】

阿散为虫母却拟态成了人类男的形象，这也导致阿散在产卵时，卵会压到前列以造成刺激，而且以空的印象来看阿散的并不，是手指也能碰到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空现在单靠手指就能满足小虫的理由之一。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阿散有人类男的生官，也会因为刺激而兴奋，但来的东西并非，而是类似于生腔分来的清。

也就是说哪怕虫母拟态男生官仍旧没有授的能力，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发现。

空将这发现记录来，合上笔记本开始思考今天的晚饭。他带来的粮所剩无几，也是时候继续漂泊寻找荧了，他那位活泼的妹妹在知自己哥哥找了个小虫当老婆也不知会什么表呢，真期待。

不过他还要多久才能与荧重逢呢？

还要多久

空微微瞪大了双，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却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看着怀中乐呵呵着的阿散，空的心却在一瞬间掉到低谷里，他想起自己的这段寻亲的漂泊之旅就已经费了一年半载的时间，即便如此他至今仍旧未能找到他那位失踪的妹妹，今后大概也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寻找妹妹的踪迹。而阿散他——

阿散他恐怕活不到那个时候。

是呐，阿散与人类如一辙的模样让他忘记一件事——关于虫族寿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