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见新帝了。他得……教一她才行。

芽懵懵懂懂的，说：“没睡呢，我在等你。公公，我们还有什么事要？

冬公公没有回答，他只是问她：“等我什么？”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讨论秘密。

冬公公在床边燃了一盏灯，动的烛火在他得得雌雄莫辨的脸上一阵阵波纹。这让他与周围一切真实的存在区别开来，他像一座木雕像成了，即使有血有，仍然无法控制地绽淡淡树纹。

芽恍惚觉得这就是冬公公在夜不声说话的原因。

她也像要保守秘密似的，跟着他用气声：“嬷嬷说我今晚得等你。”

她又问：“那明晚呢，明晚我需要等你吗？”

冬公公却又不回答她了，只是招手让她过来。

芽乖顺地膝行至床边，等待着，他的回答、或一步的指示。冬公公把手贴上她的脸颊，她有疑惑，但没有反抗，反而还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是在撒。

太乖、太亲人了，跟生没多久、还没有被伤害过的小野猫一样，以为靠近人得到的只有抚、，对打和驱赶还很陌生。

于是冬公公钳住了她的颌，他没有用力，但足以让她不适地被迫仰起来。他就是要她不适。

“知嬷嬷为什么要你等我吗？”

芽的颌有难受，皱起眉说不知。

“如果照寻常人家来说，今晚就是我们的……房烛夜。”

芽还是懂得什么是房烛夜的。

她想起了白日时冬公公在她耳旁说的话，直白得接近描述，于是脑里便浮现了以前曾不小心看到的画面，是她爹娘的、叔婶的，赤条条的，他们发奇怪的，叫得人面红耳赤。

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芽本就不机灵的脑更加迟钝，她喃喃重复：“房烛夜……”

“嗯。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冬公公的声音冷淡依旧，字字如冰粒，粒粒砸上芽中的火。

砸得她更迷糊，更期待。

“当我摸你的时……”冬公公的大拇指上了她的，他反复挲着，着，力度并不小。

冰凉、糙，芽觉得自己的成了一块，冬公公就是理它的屠夫。

她吃痛皱着眉想躲，但被死死锁住。她也不懂什么迂回的撒、求饶，只是直白：“公公，轻一，我痛……”

“嘘——”，冬公公钳着她的脸，把大拇指了她的嘴里，“你要闭上睛、住、。想想吃糖的时候，很甜的……”

芽只好照。

她把冬公公的大拇指用包裹起来，也不知要怎么动作，便如同小时候吃糖一样珍惜地住，一一地抿。但芽很快就不合了，她停动作，睁开双——是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