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已经开始失控了。新生儿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少，人类平均寿命一年比一年短，但这一切都被那些掌握权势的人粉饰太平——他们以为自己真的迎来了生。加上后来暮启科技的发展压制了人类对法的依赖，表面上的安稳才维持至今。”

“所以联盟这些，并不单纯只是为了恶，更主要的是为了我们自己。”

她笑了笑，不隐瞒：“我有私心，我心中放在首位的最终还是我的同类。赛独先生，我不说假大空的话，联盟的现是为了你们，更是为了我们，要解决这场灾难，需要我们彼此的信任。”

程黎有些慨：“更何况，联盟中人类真正的领导者，是晏先生。”

赛独抬：“怎么说？”

“他是唯一那个，完完全全以拯救恶为目的的人类，有时候，我们也会悄悄称呼他为救世主，毕竟这也是对人类的拯……。”

“拯救？”

赛独合上了书。

“您……”程黎止住话茬，看着他的脸。

坏了，没克制住话痨属。

赛独却没有谈及另外的东西，只是手指了陈旧的书籍封面。

“神经兮兮，文笔极差。”还不如自己看的那些。

赛独如是评价。

手机一直震个不停，不用想也知是程黎那个神经病，自打知恶之主要来，这女人跟疯了一样激动。

当然，饶是淡定如他，当初在沙玄中知消息时也是恍惚了几瞬。

冯见易了太，把最后一分需要晏年霜签字过目的文件抱办公室。

“晏先生，这是最后一批。”

“嗯。”

晏年霜应了一声，抬看了时间。

冯见易：……

救命啊，他又在自家老板的脸上看到了想要消极怠工的不耐烦神！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晏先生以前不这样啊！

可怕的！

正所谓老板得越少我得越多，冯见易赶哄着：“把这些理完之后，其余的事就没那么急了。”

“嗯。”

那表这才从晏年霜脸上消失。

在忍受了晏年霜好几次撒手不想的表，和好几次望向他似乎想要委以重任的神之后，终于……

天黑了。

好在晏年霜烦归烦，工作起来半没糊，卡着暮启最晚的班时间理完了文件。

大的落地窗前，暗淡的天幕只有边缘还泛着一金光。

晏年霜起：“就到这里吧。”

冯见易神恍惚地抬起来。

打工真累。

他惯例地在心底吐槽。

两人一同前往地层。

“赛独的份，怎么安排的？”

“分公司调过来的，安排在秘书。”的您的小儿。

晏年霜若有所思地了。

“这段时间你辛苦。”

冯见易竖起耳朵。

“你可以带薪休假两天。”

这就是救世主的良心！

横扫疲惫，回冯见易！

晏年霜来到地层的时候，赛独正在和沙玄研究暮启制造的枪械。

“吾主，我老早就想看看这些了，但他们不给我看。”

“如果你不上来就差把它拆掉，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你。”

“为什么……这玩意儿通电的？”

“是吧。”

“那怎么不扎手啊？”

赛独眉心。

“……你有空还是得多读一读人类的书。”

“啊，好。”

沙玄对着模拟仓开了一枪，“哇”了一大声。

赛独探往里面看，若有所思。

程黎站在一边歪着，笑容慈祥。

相当和谐的一组画面。

“哥哥。”

晏年霜开，惊动了四个人。

“你的事完了？”赛独闻声转过。

“没有，”他的语气同平常一样淡淡的：“事好多，不完。”

是在撒吧？是吧？

冯见易看看地板又看看天板，走过去拽了一程黎才让她回神。

程黎：“……哎？”

赛独犯了难：“那怎么办……要不暮启那边，你就不……”

冯见易、程黎：“使不得！”

“应该不行。”晏年霜拉住他的手腕，：“暮启是是最好的掩护。”

“哦。”赛独，想了想，抬手摸了摸晏年霜的，神认真：“辛苦啦。”

晏年霜心底泛，嘴角极轻地勾了一。

“我们说正事。”

联盟的层都是一堆年轻人，没什么架，招呼来人就在枪械室席地而坐了。

一群人坐在地上一筹莫展。

看到自家老板挨着那位恶之主的，漫不经心地着人家的手把玩，好多人都克制不住往那边瞟，然后又被晏年霜凉凉的气质冻回来。

这是唯一的乐。

“噩梦之渊的防备太重了，联盟报科最近的调查度一直都停滞不前。”

“对，自从上次之后，噩梦之渊就没再开过拍卖会。”

“我们安噩梦之渊的人也没了联系……”

……

如果说之前的噩梦之渊只是理森严，那么最近的噩梦之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座牢牢锁起的塔，几乎斩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哪怕是噩梦之渊，期封闭也不可能，我们……拖一拖？”

“不能拖了。”赛独依旧伪装着女声

有人疑惑地追问，赛独却没答。

冯见易接过话来：“我们总不能因为噩梦之渊的动向而一直在被动的地位。”他叹了气：“联盟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晏年霜没有言语，但他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噩梦之渊现在简直是密不透风，我们的人不去。”

程黎撇撇嘴：“那不见得，我们前两天才从他们手底救回几……位恶。”

此话一，整个枪械室里都是一静。

人不可以，那恶呢？

大家都想到了这个，可没人敢说。

联盟的恶数量一直都很少，都是作为战力储备的存在，而且噩梦之渊对恶的气息度警觉，手段又极狠，所以他们几乎都没想过要安排恶去线人。

噩梦之渊像是暗饥渴潜伏的兽，一旦潜，无论是人还是恶，几乎没有来的可能。

这哪里是去活，完全是在给噩梦之渊送礼。

哪怕这是现唯一的方法，但其可行度几乎为0。

更何况人恶之主第一天来联盟，就提这方案，显得人多少有些不怀好意了。

“可以。”

“不行。”

赛独和晏年霜的声音一响起。

晏年霜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赛独的意思，他皱起眉。

“没有这个先例。”

赛独有些疑惑：“所以呢？”

“太危险。”

“哪件事不危险？”

“用别的办法。”

“有别的办法？”

“你要再一次被抓去吗？”

“这是唯一的突破了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其余几个人飞快神。

‘恶之主她真的，我哭死。’

‘晏先生咋这么生气，说实话这就是最优方案啊。’

‘你瞎哇，老板跟恶之主这不明摆着有一啊。’

‘啊？’

‘对啊，九死一生的事，噩梦之渊是恶能去的地方吗？’

‘你还上了，不就是你提来的。’

‘看晏先生脸，我觉得他有后悔当初怎么没死程黎……’

‘不要揣测我偶像！！！’

……

一边蹲着的沙玄是听也没听明白，看也没看明白，一脸迷茫：“不是，什么方法？”

冯见易小心解释了一遍。

沙玄震惊地瞪大睛，一片惊讶于人类“未尽之语”的离谱，一面又疑惑：“为什么是吾主去？不能是我去吗？”

冯见易也不明白。

哪有将领上来就征的。

赛独在晏年霜一句句执拗的否定已经有些恼了，他腾一站起来，试图以人类的视角用熟悉来说服他。

“你知我在噩梦之渊待了多少年吗？”

晏年霜一安静了来。

冯见易心不好，连忙打哈哈：“啊天不早了方案这个东西急不得我们回去再仔细探讨一你们两位也好好商量一我们先走了。”

几个人连忙离开了。

沙玄却没力见，看着俩人吵起来，第一反应是呵斥这个无礼的人类：“没有人可以质疑吾主的……”

一只手从门伸来一把把他拽走。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