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哪能值得渡哥这样待他。

霍无渡另一手拍上左的脸，像是亲兄弟玩闹那般，“你应该没忘我们是要什么吧？”

“没忘，渡哥。”

“好。”霍无渡双手拍了拍左的肩膀，“我们互相个伴。你说我那念珠是我报仇并活去的信念，这我不赞同。”

左皱了眉，“渡哥？”

“那念珠左右不过一件品，没了它我照样能报仇，但没了你们，我应该是不到的。”霍无渡松开左，拿着左脖上挂着的大银圈链看了。

他看着左的睛，“既然这链的寓意不好，那你就把它取来，待到事成，这东西毁了就行。”

左一向听渡哥的命令，但是这次……“渡哥，我得靠它撑着我自己。”

“靠它？靠你心中的恨？”霍无渡笑了，伸手替左整理了一条纹衬衫的领。

“阿，要真不行，就把我当成你报仇的信念。有我在，你的仇能报。”

“渡哥。”声音惊诧中透着丝丝沙哑。

霍无渡朝他笑了，笑的很好看，“恨意终会蒙蔽你的双，我不希望你成为我这样的人。项链收起来，别了。”

左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想了想，还是沉了气，说：“好。但渡哥，我不能把你当成我报仇的信念。”

霍无渡微微挑眉，笑问：“什么意思？”

“你说过，我们报仇的都是坏事，把你当作报仇信念有不尊重你，所以……”左沉了一气，缓缓呼，“所以我要把你当成我活去的信念，而不是报仇的。”

霍无渡轻笑了一声，手臂揽过左肩膀，兄弟般拥抱了，“好。”

左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得一僵，他是不苟言笑的，但还是微微扯笑，他有梨涡，但是笑起来貌似不如不笑时好看，他双臂环上渡哥的腰，轻轻的。

松开时，左一把攥脖上的链，握在手中。

或许是看左链惯了，他突然不，霍无渡倒有些不适应，不过也还是笑着。

转屋时，左又问了句：“渡哥，用给你找个人来包扎伤吗？”

虽然半个多月了，但霍无渡伤确实还会隐隐作痛，尤其经过今晚的翻墙，他能知到刚结的痂又掉了，也没想辜负左好意，懒懒地回了句：“行。”

了房洗完澡再来，来给他包扎伤的人就到了。

霍无渡一边裹上浴巾，一边睨了她一，是个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女生，模样清纯，穿着衬衫短裙，应该是这家夜总会的经理安排过来的。

霍无渡是坐在沙发上，而那个女生就蹲在他边，踮起脚去给他包扎伤。

距离这样的近，视线难免会对上，女生里的羞、秋波，霍无渡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