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沙发，双臂叉背后脱外，随意往一边扔，坐在沙发上，懒懒地叠，往后一靠，叼着雪茄看着其他人。

其余人都是洪安会其他堂的堂主。

有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霍无渡，笑嘻嘻地开：“渡哥，明日就该选坐馆了，我们肯定是要支持您的。”

霍无渡嘴角咧着笑，“你觉得我缺你们这些人？”

其他人哑无言。

烟燃尽，霍无渡前倾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烟的火星湮灭在烟灰缸里的咖啡渣中，随意开腔：“说吧，想什么。”

其余四人对视一，有一镜男开：“渡哥，旺角那边人市场可大得很，要是在那里生意应该赚得多。我这不是听说旺角也是在渡哥你手里嘛，就想着渡哥你能不能多给小弟打打，我最近手有，手底一帮兄弟等着拿钱享受呢，我这个大哥的肯定要为他们考虑嘛，要不然他们怎会跟着我好好。”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霍无渡对他的生意睁一只闭一只。

霍无渡冷冷地笑了一声，薄轻启：“生意？什么生意？”

镜男单指扶了一镜，哂笑一声，说：“与东南亚那边的合作，他提供货源，我负责卖货。我略地计算了一，以旺角的人密度与市场来算，不一年，我们的纯利能破亿。”

旺角是被誉为全球人最密集的地区，那个时代，每平方公里的人大约为十万。

霍无渡又燃一烟着，眸半眯着，看不清神。

其他人都安静了来，等着他的回答。

良久，一烟都完了，霍无渡才起，俯视他们，“明天选坐馆记得不要选我。”

他说完就走，导致剩来的人有些懵圈。

镜男问旁边的人，“渡哥这是什么意思？不让我们选他是不答应我们的事吗？”

“不知啊。”

霍无渡来时就上了电梯，直达楼。

左跟在他边，问了句：“渡哥，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吗？”

“答应？”霍无渡冷笑一声，烟叼在指间，“香港回归仪式刚结束，以后香港与地政府的联系不会少，一国两制政策实施得还算可以。不过就算一国两制彻底实施了，警方也不会允许我们这样的势力存在。他们也是常年走黑的人，怎就一国际形势都不懂得看呢？”

左思忖片刻，明白了。又问：“那渡哥，他们现在行的生意我们要去吗？”

“阿，生意最讲究的是什么你知吗？”

电梯门开，霍无渡转问他。

左想了，“……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