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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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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诊一诊脉。光凭一腔臆想就在人前胡言语,他日殿受图嗣历,也要这般治理江山么。”

郦王没料到他胆敢拐弯抹角地骂自己有病,脸一变,正要言训斥。可刚迸一个“你”字,忽听一人在:“龙芝,过来。”

清朗低沉的嗓音,颇异域的咬字发音,除了那妖还会是谁。郦王背脊阵阵发寒,僵立着,未的话怎么都吐不来了。龙芝咬了咬,倒难得没有动作,一双睛望向别,赌气似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妖的声音冷来:“你知我没有耐心。”

龙芝拗不过他,终于慢吞吞地迈石阶。郦王见他与自己错肩而过,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对方,然而他刚随着龙芝一同转,就看到后的妖将目光移到自己上,一对金瞳冰冷锐利,这还是郦王一次在对方中看到杀意。

他寒倒竖,一动都不敢动,睁睁看着那妖拉起龙芝的手,两人一同走远了。

圈在腕上的几手指如铁箍一般,龙芝被扯得跌跌撞撞,本跟不上裴隐南的步伐。没走几步他就吃不消了,一直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掌,不满:“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你痛我了!”

可惜无论他发怒还是央告,对方一概不理,拖着他走竹林。虽是清晨,太却已悬在天上,薄薄金芒从大的竹丛间开,满地都是细碎的光。龙芝挣不脱裴隐南的掌控,便满怀怨气地去踩对方的影。不料对方恰好在此时止步转,龙芝一不留神,重重一脚踏在裴隐南靴尖上。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倒是龙芝慌忙后退了好几步,惴惴不安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裴隐南看了看靴上的脚印,不以为意地一哂:“你要是有胆故意,也不会躲到现在都不敢见我。怎么,一天一夜过去了,你还没有考虑清楚?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命。”

“不是……不是那样的。”一对上对方的目光,龙芝就想起他一脸冷漠地说合二字的模样,脸很快又红了:“我当了十几年的人,不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就事。”

裴隐南却:“没有随便,只是为了救你。”

巫山云雨,鱼,倒被他说得像医者诊治病人,严肃冰冷,全无半私心。龙芝也清楚他的确没有私心,恰如他所说——只是为了救自己。可偏偏就是这样坦磊落的态度,才使他更加难以释怀。在他的认知中,凡人行敦之礼,那是结为夫妇后才能的事。世人嫁娶虽不尽能称心如意,但不妨碍他们向往两相悦的姻缘,无论是两小无猜还是日久生,总归是两个人对彼此倾心,他和裴隐南又算什么呢。

他断然拒绝:“不行,我不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裴隐南没好气:“若是有,我何必瞒着你。”

看吧,对方也觉得勉。龙芝如同在经历一俗气无比的市井传奇,命垂危的孤女被陌生男搭救,无以报恩,只能以相许。故事里的男垂涎,总是假意推辞几句,很快就欣然笑纳。龙芝并不是这样的人,别人心不甘不愿给予的补偿,他宁可不要。

“没有便算了。”龙芝:“我也不是非要你救不可。”

裴隐南蹙起眉,看他的神就像在看一个任的孩:“昨日还哭着说不想死,怎么今天连命都置之度外了?你若是不愿意,把它当作一件无关要的小事忘掉就好,有什么可顾忌的。”

听到他说“无关要的小事”,龙芝终于忍无可忍,大声:“不愿意的人不止是我,分明还有你。你又不喜我,我才不要你来以相许!”

原先他还直直盯着裴隐南的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可对方听完后,什么都没有说,仅是勾起嘴角笑了笑,也不知在笑什么。龙芝的勇气渐渐在对方的注视消磨殆尽,那份莫名的、使他心神不定的忐忑又现了。恰在此刻,几只鸟雀从枝惊飞,在半空追逐嬉戏,发一连串清脆的叽喳声。竹枝上未被它们抖落,沾了龙芝满,其中一颗恰好挂在他的面颊上,沁心的凉。

藉着拭的动作,龙芝低,不着痕迹地将视线错开。

裴隐南这样久不说话,想必是默认自己的说辞,就此作罢了。这原是龙芝期望的结局,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没有一如愿以偿的快乐,反倒有沉沉的失望压上心。像是在酷暑天聚拢的层层云,本以为会有场大雨降临,谁知酝酿许久,却被一阵风轻而易举地散,往后依旧是烈日当空。

他忽然到心灰意冷,垂着:“我要回去了。”

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龙芝也不想再理会他,径自沿着来路往回走。然而走着走着,突然听见除自己外的脚步声,他迟疑地回,果然看见裴隐南跟在后,与他隔着一段不不短的距离。

“不要跟着我。”龙芝挥挥手,像驱赶猫狗一样驱赶对方:“走开。”

裴隐南:“当真不要命了?一个只活了十九岁的妖,说去都没人会相信。”

世上再找不第二个说话比他更刻薄的人,龙芝被戳中痛脚,步顿时慢来,忍着才没有回应。

“单凭我的喜就足够吗?”裴隐南说一句无无尾的话:“龙芝,事不能厚此薄彼,你只对我一人提要求,是不是不太公平?“

龙芝听懂了,顿时心慌意,一手揪着袖:“是你先说要那事的,与我……与我有什么相。”

裴隐南:“那依照你的意思,只要有人喜你,你就愿意与他合,是这样么。”

这是什么荒谬离奇的推论,说得他好像一个放浪形骸,人尽可夫的妖,明明对方才是史上艳名远播的那一位。龙芝气恼不过,霍然转过去,斥:“你再胡说八,我就——我就……”

说到一半顿住了,他还未想好怎样报复对方才能够解气。裴隐南从容不迫地走近,抱起双臂低看他。咫尺之间的距离,龙芝甚至可以辨清对方衣袍上的暗纹,一张牙舞爪、凶相毕的兽。

“你就如何?”对方还要迫近,柔的发丝挨在龙芝手背上:“打我?咬我?”

的鼻息扑上脸颊,龙芝睫重重颤动一,抵住对方的往后推:“你不要欺人太甚。”

裴隐南似乎看穿他的荏,冷声:“欺人太甚的究竟是谁?龙芝,你从来都没问过我,怎么知我不愿意。”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不愿意,是想说他与他事,并不仅仅为了报恩,他自己也不觉得勉么。龙芝怔怔地盯着对方,张了张,想问又不敢问,唯恐自己会错了意。可他的心却比他更先一步陷悸动之中,得越来越快,仿佛也有一只鸟雀从他心轻盈地腾起,眨湛蓝而一望无垠的天际,仅留一串扑簌簌的翅声。

他不懂这份悸动的来由,也不明白自己此时为何会方寸大。裴隐南离他太近时他怕得连呼都不会了,但等到对方轻笑一声,主动退开后,他反倒扯住对方的袖,把对方拽回了原

裴隐南眉一抬,略意外地问:“这是要什么?”

龙芝也不知自己到底想什么,对着前这张秀可餐的脸,这双如新酿的酒一般,清透澄明、闪着琥珀睛,一阵的、近似于饥饿的望直涌上来。他抬起双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一仰,咬在对方鲜饱满的嘴上。

的柔,裴隐南温灼,嘴却带着凉意。龙芝的思绪全了,凭着一腔本能咬对方,躯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张还是兴奋。光是的接已经无法使他满足,他将裴隐南拉近些许,蛮横地用尖去撬对方的齿关。

几番尝试后,裴隐南的往后仰了仰,语带笑意:“小狸猫,你咬得我好疼啊。”

他嗓音沙哑,腔调颇为亲昵,是从未有过的。龙芝听得耳,对方的退让助了他的气焰,他上追过去,恶声恶气地抛一句“不许说话”后,便再次堵住了对方的。裴隐南似是在笑,这回不需他什么,对方就张开嘴,主动接纳了他。

被裴隐南尖缠住的那一瞬,龙芝被吓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呼,这和先前他占据主动时的受全然不同。他僵着,像个木人一般呆立着,任由对方过他的上颚,两颗尖尖的小犬齿,最后连尖都被叼住了。尖锐的痛伴随酥麻一同绽开,龙芝承受不住,撑着裴隐南的往外推,混不清地告饶,求对方不要再咬了。

裴隐南终于和他分开,用鼻尖贴在他脸侧磨蹭嗅闻,一对金瞳莹亮,其中有分明的求与渴望,俨然是未消的兽。

裴隐南:“现在我能够以相许了吗?”

龙芝被他蹭得浑,脑中一团混沌,都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就懵懵懂懂地

直至对方将他打横抱起,带着他往竹林外走时,龙芝才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揪对方的衣襟。如今要反悔已经太晚,何况他也并不想死,既然裴隐南是心甘愿救他,他还能拿什么理由拒绝。

唯一不满的是这妖半都不避人,就这样当着一众士兵的面穿过院,丝毫不把其他人的注目放在里。他们在竹林中待了近一个时辰,郦王竟仍没有走,站在中一株,神复杂地向他们望来。

被熟识的人撞见这一幕,龙芝无法到置之不理。他在裴隐南怀中挣扎起来,小声:“放我来,有人……有人看着。”

“那就让他看。”裴隐南满不在乎地开:“一个往后再也不会相见的人,何必怕他。”

日的风温和煦,徐徐穿过槛窗,落在上如一匹微凉的纱。窗外一片葱绿,荒凉的古观无人打理,树的枝桠延伸廊上,钻窗扉的莲纹里。树上传来鸟啼,一声短一声地叫个不止,也不知是什么鸟。

龙芝背靠着墙,正襟危坐,盯着面前和自己坐姿一样的人。他们从房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龙芝从当初的面红耳变成了如今的心如止,甚至生了几分疑惑。他终于忍不住发问:“裴隐南,你是不是也不知怎么?”

裴隐南说不:“我活了一千多年,怎么可能不知。”

他知?龙芝免不了又想起对方那堆活生香,曲折离奇的传奇故事,难其中有些是真的?也是……凡人寿数不过短短几十年,大抵都逃不过嫁娶生,裴隐南年逾千岁,肯定什么都经历过。龙芝知自己现在追究这事很没有理,可一想到有人也曾如自己一般碰过对方,咬了对方的嘴,或许还更一步,把该的和不该的都遍了,便有一阵怒气冲上心,连带着裴隐南也变得不顺起来。他低,半晌只憋一句:“那你还真是博文多识。”

对方没有听他语气中的古怪,只是笑:“从前我在山中修炼,也看过不少野兽尾的形。我虽没有过这事,但大致要怎样,还是很清楚的。”

这解释全然是龙芝意料之外的,他不大相信,质疑:“这一千多年来,你一次都没有过吗?”

“怎么,这很奇怪?”裴隐南横他一,淡淡:“生不久后,我便有了灵识。那时我一直不明白,为何我的兄弟有和我相同的外貌,却与我一都不一样。他们好像很快就大了,很快就离开母亲,很快就开始繁衍,看到他们那样,我觉得……很害怕。”

说到这里,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这时候讲我从前的事,是不是有些不适宜?”

龙芝还是一回从对方中听到害怕这两个字,他摇了摇,迟疑:“为什么会害怕?”

“野兽的生命短暂,一岁就已成年,而我一岁时只能算个孩童。让一个孩想像自己会与同类一样,每年都要和一个仅仅见过几回面的陌生人生儿育女,这难不可怕么?”

对方说得一本正经,龙芝听完后,倒有些忍俊不禁。还以为像裴隐南这样赫赫有名的大妖,从小到大都是威风八面的,没料到还会有如此一段狼狈的过去。其实他幼时也有和裴隐南一样的烦恼,正如对方觉得自己不是纯粹的野兽一般,他被人抚育大,却常常为自己偶然展的兽而胆战心惊。纵使边人和自己外貌再相近,他仍清楚地知自己与他们并不是一样的。

所以在遇见裴隐南之后,他才会那样兴,总是想要亲近对方。对方是一个现在他生命中的同类,还是他在史书中、在传奇故事里熟知的一个人。他不知有多少次在书页上抚过这个名字,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名字的主人竟真会脱离书卷,变成一个有温的、鲜活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伸手捧住裴隐南的面颊,还胆大包天地了一,微笑:“还好你是妖。”

裴隐南果然黑了脸,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上扯去,龙芝“哎”了一声,狼狈地栽了对方的怀里。对方掐着他的腰迫使他仰起上半,与他脸对着脸,黑的睫几乎戳在他的上:“胆大,都敢对我动手动脚了。”

与这双烈焰般的金瞳对视,龙芝还是有些发怵的,可还是鼓起勇气:“以前怕你,是怕你杀我。但现在你不想杀我,还很想让我活去,就不怕了。”

裴隐南嗤笑:“真会给自己贴金,谁想让你活去了,我只是在报恩。”

“你骗人,你需要我。”龙芝眨了眨,神竟有狡黠:“我死了,你会寂寞的。”

前的人怔住了,随即像是觉得很可笑似的,重复一遍他的话:“我会寂寞?”那双握在他腰间的手陡然收,龙芝吃痛的同时,听见裴隐南轻轻说了句:“一个只活了十九年的小妖怪,气倒是不小。”

龙芝不满对方一再调侃自己的年龄,正要抗议,不料对方先一步俯,吻住了他。

和上次不一样,裴隐南的动作很野蛮,的同时还咬他,两颗尖锐的犬齿扎他的里。令龙芝想不通的是,这样的疼痛竟然会带来快乐,起先他还在挣扎,慢慢地全了,双臂落在对方颈后,不自觉地搓那微卷的发。

腰间一松,蹀躞带被解开了,带钩磕在地面发一连串的碎响。他立刻偏过,发现自己的衣带已被解了一大半后,吓得用力住对方的手背。裴隐南垂看他,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不愿意?”

龙芝红着脸与他对视,底是一块将碎的冰,漆黑的珠浸在清亮的波里,样无助又可怜。

最终他还是将手松开了,任裴隐南解开他洁白的襕袍,没多久贴的里衣也从肩大片雪白的肌肤。午间的光由龙芝洒落,他不着寸缕的躯莹莹生光,像块剔透的玉。裴隐南静静端详片刻,忽然了他发上的簪,漆黑密的发登时披泻而,拥着一张初开芙蕖般的脸,一双净的、着怯意的睛。这样不经世故的模样,是专门留待他人破坏的。

自从修炼人形之后,裴隐南经历过的诱惑数不胜数,妖渴慕他的大,人迷恋他的容貌,这些环绕不去的望惯坏了他,反倒使他对不屑一顾起来。被追逐的次数太多,他索山里,一心一意地修炼。他原本就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动,从不需要陪伴,也不习惯陪伴他人。裴隐南一度以为,只是天使然,是可以被摈弃的杂念,任何一野兽拥有了灵智,都不会将繁衍视为必需。

然而看着龙芝,看着对方发丝掩映平直纤秀的肩,薄薄的、白皙的膛,他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原来怜惜、慕与毁坏都会望,他的心越来越快,齿。如同捕捉到一只罕有而心仪的猎,既想把他在爪狠狠地撕碎,又想将他留在怀中,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禁锢。

在那样烈而汹涌的渴望之中,裴隐南最终却只是用掌心托住龙芝小巧的脸,沿着缓缓,将对方修脆弱的脖颈握在掌中,拇指抵着那轻轻动的脉络,不轻不重地抚摸。

他的指腹糙温,龙芝舒适地眯起睛,微微抬起,整个人都毫不设防地倚前人的怀里。

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撼了撼对方,问:“既然要合,是不是该变回原?”

裴隐南:“为什么?”

“那样是不是更方便些?”龙芝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见过猫尾的样,雄猫在雌猫上趴一阵……上就好了。”

对方冷看他,像看一个傻:“你把自己当成猫,我可不是。若都变成原形,你的脑袋恐怕还没有我的爪。”

这人竟然不是猫!龙芝失望极了,想了想又很不甘心,扯着对方的发辫耍赖:“我不信,除非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裴隐南懒得理会他,索再一次吻去,堵住那张不依不饶的嘴。起先龙芝还温驯地仰着承受,但等到他托起对方,理那仍挂在龙芝腰间的衣时,龙芝又一次撑着他的肩躲远了些,满脸的不乐意:“怎么只脱我一个人的,你呢?”

说完还悄悄往他上瞥了一,一副心怀鬼胎的神。裴隐南好气又好笑,实在没功夫应付他千奇百怪的小心思,松开双手撑在侧,叹:“想什么就,我也没说不可以。”

龙芝:“我才没有什么想的。”

嘴上不肯承认,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解开对方层层叠叠的衣衫。明明不是一次脱裴隐南的衣服,他却张得连手指都在发抖,本不敢抬看对方的脸。丝缎柔,龙芝刚刚揭开最后一层领,那件衣衫便自发沿着对方双臂脱。一阵微辛的、不知名的香迎面拂来,随之现的是宽阔的肩,饱满结实的金棕膛,一发辫搭在裴隐南前,发尾的金珠恰好嵌在小腹肌的沟壑之间。

龙芝看得双颊,忍不住用指尖拨了拨那颗闪闪发亮的珠

见裴隐南没有动,他的胆大了些,抬手抚过对方光的背脊,一路悄悄探腰里。谁知这回对方立刻住了他的手,咬着牙问:“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想什么?”

“尾在哪里?”龙芝一无所获,无比沮丧地开:“我还以为会有尾的。”

龙芝很快就遭到了对方的报复,裴隐南把他抱到上,堆积在腰际的衣衫被捋到脚踝,对方火的掌心沿他上抚,来到骶骨,突然在那狠狠一摁,冷声:“这么喜,你自己不是也有么,不如给我看看?”

龙芝红了脸,不知所措地往看:“我……我变不。”

他太青涩,也太乖顺了,连玩笑话都听不来,还老老实实地作答。裴隐南忍不住发笑,手却更过分地戏怀里的人,顺着背脊往前,握住那片薄而平坦的。龙芝哼低而急促的一声,发抖的手本制不住他,反被他的动作带得像是在自渎。

披在龙芝前的发被了,漆黑的发丝淡红,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小得可怜。裴隐南了上去,意料之外的有些发,尖尖地抵着他的手指。这龙芝连都颤了起来,徒劳地推他:“不要这样,不要戏我。”

“没有戏你啊。”裴隐南答得平淡而正经,光听他的声音,完全猜不到他正放肆地龙芝的尖,将那小小的一粒玩得。他慢悠悠地补充:“数百年前以前,凡人男女常常在日相约于郊野,一同作乐、饮酒,幕天席地野合。我撞见过几次,那些人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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