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污染值的哨兵，先不论由信息素改变带来的匹度降低问题，光是异变、理智缺乏所导致的信息素换困难，就几乎不可能达到疏导的条件。”

不知是不是夏云辉的错觉，总觉靠着墙的临时老师·泽塔，意义不明地撇了他一。

“所以，你确实很特殊。”

说完疏导，泽塔还偏发了一声嫌弃的冷笑：“哼，不被向导本人充分接纳的疏导，就是哨兵在自寻死路。曾经繁荣的西南基地，就是因为这低级原因陷落的。”

泽塔老师的课既能增知识，又能提神养，夏云辉听得津津有味：“西南基地？”

“曾经西南基地因为人众多，向导的总数也比较多。有野心收复失地的理层便建立了‘向导服务制度’，规定不同等级的向导，必须完成一定数量的疏导，才能获得换取资的生存积分。他们希望以此来提哨兵的作战频率，大量清除基地周边的染和异变。”

“当然，为了追求服务数量，西南基地的疏导最低匹度定得很低。因为西南基地哨兵的地位很，有时还会发生哨兵对向导的迫事件。”

虽然泽塔的外貌看着很冷淡理智，但聊天后就知他是嘲讽拉满的毒类型。

“这么的结果，你也知了——现在的西南大型污染区，愚者的自掘坟墓。”

“原来如此，‘者鄙’，这确实是他们会的事。只有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失，人类才会停止对弱势群的压迫。”

夏云辉作为受害者之一，自然很明白这个理。

“不，向导的神力经过锻炼后，是拥有攻击能力的。理论上，向导并不是人类中的弱者。只是他们素质和污染抵抗能力较低，所以一般不会靠近污染源。”

泽塔给予的回复，却让拥有基地生活记忆的夏云辉，陷了沉思。

“只不过，人类基地的培训会告诉所有新生向导——他们的神力太柔和，度不够，不备攻击人类神领域的条件。”

“我明白了。那么，你的‘南方基地’里，有哨兵和向导存在吗？”

夏云辉有些好奇，由异变建立并理的基地的向导，会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没有，失乐园的秩序全由我制定，并由人工智能‘撒旦’执行。这里的人类缺乏生存危机，不备觉醒神力的条件。”

智慧异变只是寂寞了要养，并不需要的战斗力，甚至还有一研究过的理论支持。

“作为智慧生命，在污染面前，人类的神构造很不稳定，不适合发展为战斗单位。”

原来如此，失乐园的人类，是只需要吃喝、睡觉、繁衍的电啊——夏云辉已经完全理解了，却没有因此而产生反。

哪怕此只是某位智慧异变，偶然兴起构建的虚假乐园之梦。

但一个没有灾厄、没有纷争、没有压迫，所有人都能平等、幸福、安宁地存活的世界，对于切实其中的人类而言，就是真真切切的地上天堂。

“准备好了？”

已经洗完澡、刚刚发的夏云辉，穿着黑的丝质睡衣，懒洋洋地窝在柔沙发里，看向从金属调整舱中缓缓走的青年。

“调整已完成，生机能追加完毕。”

作为战斗用人型躯壳的泽塔，之前并没有在自己上安装男——这会被敌人打弱暴击的位。

还是夏云辉主动提，想和使用这躯壳的泽塔行双向契印前的准备，它才飞调整舱里加装了这项功能。

“据约定，契印完成后，我会帮助你完成神力的攻击训练。”

“嗯，拜托了。”

夏云辉牵着对方附着尖锐倒刺的金属臂甲的左手，将飘浮着的、面无表的人型兵，带到布满黑帷幔的床边。

“稍等。”

床的金属天板移一个空格，几颗指大的灰球形晶从中落，飘到泽塔手中，再被它递给夏云辉。

“据观察，你能用污染或异变凝聚的污染饵料，以此获得生理活动所需的能量和质。这一般是阶污染、异变，用于引捕低阶污染、异变的诱饵。”

“懂了，就是钓污染的鱼饵。”

饶有兴致地把泽塔特产的“鱼饵”丢嘴里，一香苦涩的纯正黑巧克力风味在中化开，属于果的醇香随后四溢而，与整细腻的柔和用验相称，最后再于留一轻微的、烟熏般的辛香。

“可惜，我的神影响对你无用，否则不需要经历这一麻烦的步骤。”

利用目前已知最等级的神与灵魂类能力，泽塔完全可以让一位初次见面的向导，与它无障碍、无危险地达成双向契约，无须耗费更多时间行信息素的充分换过程。

“不算麻烦。至少对我来说，这事还新奇有趣的。”

以前都没机会试试——毕竟他也知，自己平时商低又招人厌，如果去看神科，还能列一大串病，完全没必要拖别人。

不哪个世，大家都活得很艰难，何必呢？

相反，他和异变们相，就没有这顾忌——无论从理层面，还是从神与灵魂的层面上看，异变都不再是人类。

脱离了作为生个的孱弱，和被迫适应群生活的束缚后，异变们反而活得自由自在。更有甚者，直接化为了自然的一分，或达成了人类可望不可即的、走向宇宙空的伟业。

原主的记忆中有一说法，即哨兵们觉醒的能力，与他们潜意识里最的愿望有关。若真是如此，由哨兵变成异变，也算是某变相的……完成心愿？

思考时间结束，就当是在炫零，夏云辉咔吧咔吧迅速把几颗污染饵料吃完。

吃饱喝足就可以正事了。

向导解开自己睡衣的系带，让只用白巾裹着腰的十二翼金属堕天使，顺着他的意愿仰面平躺。

他自己则侧一翻，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跨坐到泽塔肌实、遍布湛蓝能量纹路的腰上。

这个过程中，摆垂至膝盖的丝质睡衣也随之落，少年向导光的白皙肩膀，和劲瘦匀称的腰。

因为刚泡完澡没多久，夏云辉全的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至燥的柔棕发丝，贴着致的脸颊曲线。

往日向导清浅却缺乏生气的底，此刻竟满是纯粹的愉悦。

再一次调，泽塔的这人型躯壳，很符合夏云辉对人形生的审，却不会引发他对人类的厌倦回忆。

由金属材料构造的仿生躯壳，，面容冷峻；半的纯黑短发，凌却不乏利落地垂落颊边；特意化后的十二对黯羽翼，冰冷顺，在绒质的赤红床单表面优雅地铺开。

如此巧的金属与机械元素，往往与电产品联系到一起，让他想起前世沉迷的手机、电脑、显卡与显示，和存活于其中的、由许多人心血创造的、或繁荣丽、或腐朽疯狂的虚幻世界。

夏云辉附前倾，主动伸，了人型躯壳线凌厉的温嘴角。

总觉哪怕啥也不，只要看着的泽塔当菜，他都能来。

将战斗机能降至最低的人型作战单位，伸一只手，抓住向导纤瘦却不乏力量的腰，另一只手则着少年的后颈肤，力轻微地上挲，就像在抚摸一摊贴着主人撒的猫咪。

同羽翼一样经过无害化调整的臂甲，如人类肤般温，表面却仍是光的金属质地。

当附着甲胄的手，贴着小向导的侧腰和后颈两个带轻轻动时，难免让很少与人亲密接的夏云辉脸颊红。

顺推舟，夏云辉将泽塔为他打开的齿中，与表面粝的仿生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留缠绵断续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