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基地的所在之。”

“啊……你说什么？”

此刻，夏云辉的疑惑足以淹没整片大陆。

“嗯？你听不懂吗？”

泽塔似乎对他的学历行了质疑，这个夏云辉决不能忍。

“不是，我知太空电梯，但你说那边的，呃，黑金属塔就是太空电梯？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

原主所在的小基地，消息再怎么闭，也不可能不知人类建成了太空电梯这件事啊！

“只是一利用觉醒能力施展的小把戏。”

泽塔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超越大分人类能力上限的话语。

“我向地球上的所有智慧生，散播了简单的模因污染。所有和太空电梯关联的事，他们都不会认知到，甚至无法理解相关的概念。”

“模因污染……原来你是神灵魂系的能力，但就算这样也太夸张了……不对，那我呢？我没有被你屏蔽？”

模因污染会随着人类的信息而扩散，理来说，他也不应该看到这座直达天空之上的梦幻钢铁塔，更无法认知到对方中的“太空电梯”这四个字。

“你是例外。不知为什么，你的神和灵魂无法被外来的力量涉或改变，稳定得不像是人类。”

泽塔意外地很诚实，或者说，据他的分析，面对夏云辉不需要启用欺瞒机能——这位小向导的接受能力得惊人。

“这也是我想研究的课题之一。”

“嗯，我自己也想知原因。”

如果把所有他上的异状，都简单地归为穿越后遗症，也不是不行。但有人愿意自费时间去研究的话，他还是想知一结果。

夏云辉被泽塔带着，飞了这座扭曲钢铁之塔的空房间里。

这个离地千米的圆形房间大约有几百平米的面积，外侧的墙全由单向透光的玻璃组成，能从里面看到外格外近的蓝天和白云，而外面看里面则是一片黑暗。

房间的装饰与末世前的大平层型相似，由于没有设置太多阻挡视野的隔断，所以愈发显得面积宽阔。

和沉压抑、寸草不生的塔外不同，这个房间里铺满了材质未知的柔黑羽绒地毯，洁白的晶钻灯明亮又华丽，设计简洁的米白书柜整齐摞满末世前各行各业的厚重专业书籍。

他甚至看到了放置酒的吧台和电视游戏机旁的懒人沙发，以及用湛蓝晶作为帘幕装饰的黑圆垂幔大床。

当泽塔将他放到足以容纳三四人的懒人沙发里时，夏云辉却迅速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这里……到都是你信息素的味？”

“不错，你果然发现了。”

背负十二片漆黑钢翼的“天使”轻微，随即赞扬似地告知夏云辉——他的另一重份。

“没错，整个南基地都是我，为异变的我……的一分。”

“？？？”

夏云辉疑惑地打数个问号。

前这家伙，虽然有一分由漆黑的钢铁和羽组成，但依然保持着人型，怎么看都不像原主记忆中的非人异变，更别说组成这座钢铁塔外形的、疑似太空电梯的南基地。

“等级的异变，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本和领地。”

泽塔面容平静，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放了个大雷。

“和你缔结过双向契印的那株蔷薇不也一样，它占据了沿海森林二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领地面积几乎相当于旧时代的一些小国。而你面前这座直达地球同步轨的太空电梯，及其周边区域，就是我的本和领地。曾经察觉我所作所为的人类，把这里叫‘失乐园’。”

随后，泽塔向他分享了自己的“神视野”。初来乍到的夏云辉，顿时将这只智慧异变的领地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个银白金属制的人类孵化仓，像埋于卵夹中的虫卵一样，镶嵌在“失乐园”半球形底座的墙。

能从灵魂和神上削减污染的障之，绿树成荫，芳华绚烂，人如织，楼宇层叠。若非笼罩天空、制造了虚假天穹的大半球形外，他甚至以为所谓的末世，只是一场睡醒后便会消散的幻梦。

将此当成安全基地的人类，一无所知地在其中努力工作、认真生活、繁衍生息，不断创造快乐、笑与亲密联系，迎接梦境般好的未来。

这个景象，让夏云辉不由得想到了……曾经在动救助站见过的半室外鸟笼。但这只异变为人类打造的牢笼，显然要比那致得多。

面前这只拥有神与灵魂系异能、掌握了多【污染科技】手段的智慧异变，是否就像曾经人类饲养丽的鸟儿那样，饲养着能为它提供优质研究资源的人类呢？

夏云辉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而泽塔的答案却在他意料之外。

“研究资源？不，应该说是养着观察解闷的才对。”

“异变也会觉得无聊吗？”

异变本人，用带着圈状虹细纹的冰蓝眸，轻轻地瞥了夏云辉一：“我的话，会。”

“既然你本是……南方基地，那你现在的人类形态是？”

“只是据以前为人类的我的基因，改造克隆的一暂用罢了。你喜吗？如果影响缔结契印的意愿的话，我可以更改外貌。”

使用着人型躯壳的异变，飘在离地约十厘米的空中，原慢慢转了个圈，似乎在等小向导给更好的修改意见。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

这并非谎言或推脱，泽塔暂用的这副外貌十分优秀，饱人类、机械金属与异形之的同时，也不会引起他对人类的厌恶。

“但是，我想问一，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形象？为了和传说中的堕天使更相近吗？”

“我变成异变前，作为哨兵被污染的异化方向，就是全变为的钢铁。背后的羽翼，也是人类的我，依照自己的意愿生成的。当然，那时候只有一对翅膀。”

泽塔张开背后的六对漆黑刚翼，向夏云辉展示翅膀的激活形态——随着大神力的通，湛蓝的能量通路，自羽翼的钢铁骨架亮起，镶嵌在其中的十二颗不同颜的心被陆续激活。

作为“羽”的黑粒，则在能状态变为幽邃的紫黑，拉延伸成两条星似的暗沉尾迹。

真正属于超规格级异变的威压，彻底统治了这一方天地。

“好厉害。”

夏云辉都快要泽塔叫大哥了——如果把泽塔成某个游戏的最终boss，那个boss的战斗机制绝对非常复杂和变态，是经常团灭玩家超难度副本。

顺带一提，非人的异变都能拥有这程度的科技能力，这个世界的人类真的没问题吗？

“每个a级以上、包括a级的污染和异变，都拥有至少一颗污染心。夺取心并与之达到一定共鸣程度后，就能使用那颗污染心对应的系列能力。”

泽塔早就发现，小向导缺乏污染科技的相关知识，此时主动为他讲解。

“我的十二片羽翼，就是镶嵌了多枚污染心的外置作战装置。”

“所以，你的污染心是……”

“嗯，这是十二颗对应不同s级权能的污染心，都来自那群想和我抢夺底盘的手败将们。”

能单人手搓轨电梯的大佬，看着北边中央基地的方向，神冰冷，语气相当不屑。

“中央基地那边，也在研究这些污染心。但他们的心来源之一……哼，你以为临近污染值极限的那些哨兵，是怎么执行安乐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