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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初遇回忆/骑乘/失声/自暴自弃的反向引诱/摧折(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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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必重复那些空的歉意,他看见陆衡神局促的脸便清楚一切。是啊,他就是能看懂陆衡,明明只是监禁者与囿于囚笼者的关系。为狠狠了他一场这歉实在可笑,药不过是筹码,不够听话就来上一针。他像被掏空了填充的烂布偶,需要的话可以重新找个灵魂填去,不匹也没关系,至少外形别无二致。

最好外形别无二致。

他想要什么呢。贺宵想,这张不够的脸?这伤痕累累一塌糊涂的躯?如果陆衡想摧毁他,那么已经到了。他已经没有更多能被摧毁的东西了,事到如今什么都拿不来,没法更多地取悦施暴者……所以什么时候才会被丢弃?或者还会被使用到什么地步?

什么都可以,赤丢到大街上,里淌着药熏得浑红,或者破了穿了滴着血扔人迹罕至的小巷、烂尾楼里,在漉漉的霉层上烂掉,全都无所谓了。

他想。

无论结果是什么,一定要问个明白才行。

“你想要什么?”他听见自己无比清晰地问。

陆衡像是被他问住了,撒的家猫似睁圆了睛瞧着他。无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一副漂亮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相,贺宵凝视他,像是在等待他说话,过了好一会又微微扬起角,一个了无生气的笑。

“看啊,你自己也说不来。”灰败的、不够年轻的声音在说。

又来了,年者看向顽的年少者的目光。他这样就是在说,看啊,我知你正试图在我上寻找些什么,那些难以启齿的东西足够让你哑无言,要么承认那些早已被全盘否定的东西,要么我将就此死去。陆衡手指拂过他的脸,尝试稳定因被看穿一切而狂的心脏,半晌低声,“……我绝不会放您走。”

“没关系。”贺宵说,“我不走。”

“我在外面也一样一无所有,唔,至少这里还有你。”他笑了一声,为这个该上罐笑声的劣质笑话,“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

陆衡怔了怔,忽然提音量:“您在胡思想什么!我那么、那么……”

“啊,那我就放心了。”黑睛注视着他,像一块镀了火光的曜石,“想要这副的话,我已经全都给你了。”

“以后别这样扔着我。”他说,“我会很听话的,你随时可以索取更多。……这么多的药,你也觉得太过了,对吧——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不、不只是您的……”如果不是被看穿的话……是这样吗?他已经心灰意冷到如此地步了吗?陆衡愈发手足无措,急切地:“我没有只是想要您的这么……”

“所以呢?”贺宵忽然笑了一声,“你是在对恋人说话吗?”

陆衡一愣。

“不只是喜我的,我还有什么值得你喜的吗?”贺宵神淡淡,“这时候就不要再说那些可笑的话了,一度把那些当真,我已经尝到教训了——所以不会再信法地因为被大袋拍击得过而呈现过分靡的红如同洇透了朱砂那样浮在汗而青紫的苍白上,贺宵被得发疯,竭力扭动挣扎的腰涂了油一样映着明晃晃的灯光。男人重重拽了一把他的发,他凄惨地着,只能发细微的、淋淋的沙哑哭腔。

“陆、陆衡……”

那些哀切的最终化作支离破碎的低喃,如同破冰那样沿着断层细细地漫来。他在绝望中胡求助,四,最后转向恶意的源——他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宁折不弯,但踏折他的脊梁迫他低妥协和沉溺事,给人带来的刺激太过了太满溢了,如同毒瘾一样难以戒断,如同咳嗽一样难以克制。

——有更多的脚步声近了。

全然陌生的,令他无所适从的视线。

他微微仰起脸来,如同一匹坠的艳兽。

“上面在挨打,面还在。怎么会有你这么欠的……”

“不……我不……、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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