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遍，像在询问一遗留在死树上的蝉蜕。

“您还好吗？”

贺宵了。

“您知您是在跟我吗？”陆衡怜地抚摸他透的侧脸，手指他早就完全敞开了等的后。冰已经掉了大半，摸如同摸冬雨里雾气空茫的玻璃。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在舒缓剂的作用贺宵终于轻微地恢复了意识。刹那间被过带来的漫，那些可怖的纯粹的层面的反馈——全都一一回到脑海。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能在这样的行为中汲取快并为之沉沦，为官的愉悦而如同媾和的野兽那样仪态尽失。

只是贺宵一直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呼唤他的名字。他大概是真的什么都行了，后搐着那截鞭杆，汗浆似地往，沥青般附着在他得惊人的上。

他睫透，如同雾雨穿行。那对睁着，没有光，失焦，绞碎了的万筒与棱镜。陆衡捣去的时候他颤了一，说，“好。”又叹息似地笑了一声，终于叫了他的名字，“陆衡。”

陆衡咬牙关，了几秒钟的时间压抑翻的绪，然后抓住那截在外的鞭杆起来。

他这样不停地叫着，间隙里是咕啾咕啾靡的声。他说了很多句“陆衡”，呢喃仿若话。那些凋零的灯光氤氲枯黄，仿佛结的早秋与大片污痕斑驳生霉的月亮。他的微弱而细，捣碎了沙哑的哭腔，混沌如同砂纸磨过创面。他喃喃地问，“陆衡，是晚上了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反馈给大脑量的疲惫与余痛。

他在隐隐发抖。大与小被缚在一起，手腕被束在大上缠得结结实实的束缚带里。咙束着质项圈，末端吊在墙上浇筑的铁环里。肌挤压的弧度太过，他一时甚至觉得这不再是自己的了。尖膨胀成熟烂的殷红果实，肌上大片靡的迹与红，大上手臂上到是凌青紫的指痕，剧痛与麻沿着后爬上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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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即便那样期望着不再醒来，他还是在愈加猛烈的中醒过来很多次。这期间他把所有能发来的声音全都耗尽了，在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中力竭。他想他了他所能给的一切，他不知陆衡试图索取的究竟是什么……他尽力给了，他已经失去了所能失去的一切，连同灵魂和尊严一并抛之脑后，他已经如陆衡所愿地沉沦官的快，像拆碎了的蝴蝶标本或撬开松香外壳的琥珀。

真可怜。

“您后面在说胡话……我……太过了、对不起，……”

他哭得说不上好听，但是上他亮晶晶的，那些山峦般在呼中起伏的肌线条，那濡的雨云般乌沉沉的发丝——令人心神摇撼的脆弱与夺目的秾艳。陆衡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是贺宵，他在被量的药与事彻底浇过后，呈现一扭曲的兽的艳丽，他分明这样表贫乏、满面生地仰面躺在那里，却这样摄人心魄地引诱着跌名为他的渊的人类。

没关系，事到

他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在最后的余韵里小臂挡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贺宵只觉得可笑。

他剧烈痉挛了起来，如同咬了钓钩被拖面的血的鱼，然后他再次了，后淌稀薄而黏腻的迹，他睛向上翻，竭力呼气中甚至没有察觉到打侧脸。这样看上去像是真的被玩坏了，于是陆衡他那截鞭，他无意识地搐着，又是一大漉漉的痕蔓延开来。

陆衡垂着帘看他，恼火的神一闪而逝。贺宵被他得胡，声音里仿佛多了令人不忍去听的东西。他息着，良久良久，再次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短暂地昏迷过去。

陆衡俯去。

沙哑，渴与阵痛。

“您还好吧？”

于是他也确实笑了来。天旋地转的眩中，施暴者的脸扭曲成恶鬼，化成一团在松香里结块的油彩颜料。火光照亮他一半雾气蒙蒙的灰瞳仁，另一半是凛冽而温的白光。贺宵笑了泪，他到自己成了一遗骸，从到脑腐朽生疮，视觉空，思想空白，一塌糊涂，全都一塌糊涂。现在对方该满足——他已经可以任由对方写上想要的，他已经是任凭涂鸦的、污迹斑斑的草纸了。

贺宵移开小臂，眸光沉沉地望向他。

的白炽灯，只有瓦数很低的灯泡悬在天板上，敷着薄薄的灰尘，和又不甚清晰的混沌的光。

“陆衡、……陆衡。”

啊，或许像一粒也说不定，掰断的时候连里面的都撕扯开。

“啊，里像发大了一样。”他这样眉矜贵的人说起话来有古怪的鸷与偏执，贺宵像是被吓住了，他茫然地僵在那里，如同一座死掉的泥塑，很快又被吞没了神智。陆衡蹙起眉瞧着他，忽然把鞭的鞭杆去，“这个是不是也行？不要我也没关系对吧？”

而他的想要更多。

没关系，他已经足够痛苦了。

他想起陆衡说的“会让这里胀起来”的针剂，想起地低语。

他到底还是变成这个样了。

捣碎了的冰也完全化了。

这已经超为人的底线。

陆衡望着他，手足无措的神态。他难得这样，他茫然地站了几秒，又探手过来摸摸贺宵的额。

贺宵发一声嘶哑的哀鸣，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闭过气去。然后他在仿佛被拖了的可怖的窒息中回过神来，呛咳着瑟瑟发抖起来。他再次起了，可他现在已经彻底不东西了，刺痛让他无意识地想要翻，又被陆衡住腰抵着前列重重几十次。

“我没事。”贺宵冷静地回答。他嗓音嘶哑，神疲倦，有化在灯火中一对淋淋的睛。陆衡担忧地靠近他坐来，把脸贴在他发的掌心，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您……我太过了……”

昏睡前毫无怜悯之心的施暴者此时正怯怯地问，好像是被他吓到了。

他看见吊瓶里明晃晃的透明药，摇曳的光与模糊不清的面容。先是剧烈的作呕，然后是尖锐绵无穷无尽的痛与眩。他猛地弯过，把残余的胃酸和昏睡中被去的糖一并呕来，然后他疲力竭地倚在枕边，任由陆衡张地拍抚他汗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