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旭：【我说你就这么闲？】

乔扬愣住了，被这个从彭旭嘴里轻易吐的字说愣了。他退后半步，第一次以一受伤了的神看彭旭，可上又底气全无。他想自己可不就是犯贱：人家这么损你，你都不觉得生气？他甚至觉得彭旭和他这么一来一往地话赶话，对他也是一抬举，他知彭旭不是谁都搭理。

晚上乔扬辗转反侧，一直在烦恼这个评价，忍了又忍还是发消息问彭旭：【你说我贱是什么意思？】

临课前十分钟，老师让同学们两两一组再练一练。乔扬想溜，意外地被彭旭叫住了。

“上不去”乔扬心说你要是不在这儿围观，我不至于这么丢人。他真羡慕彭旭这样有育天赋的人，玩什么都能轻轻松松像模像样，否则育老师也不会一直可惜这颗好苗了。

彭旭不知是自己的原因才致使乔扬发挥失常，只略带鄙夷地他再试一次。这次彭旭不面对着他了，守在他后防止他失手摔来。太斜晒的方向让两人的影有一分重叠，从乔扬的角度看，仿佛是彭旭的手正箍着他的腰，他不知怎么真觉得上了。

“你是不是男的？这么弱？”

上话是两天后的育课。五月中的季节，不少同学仍穿袖，彭旭也是。这学期男生有一项测试是引向上，彭旭把衣服一脱，随手就扔给了离他最近的乔扬。

“我真不行”乔扬手一松，主动来。

然而等到他，他又希望彭旭走开；彭旭在旁边他没法正常发挥，手。育老师一边保护他一边给他鼓劲，没用，他仍是不了几个就开始挣扎。彭旭在一旁笑，调侃地拿他：“上啊！”

很快，彭旭被其他同学叫走了，两人当天没有再说过话。

乔扬哪想到前天才幻想的这么快就成真，小心脏蹦跶得别提多实了，校服外被他装模作样地搭在一侧肩，借着侧脸低，嗅了好几，心里不住嘲讽自己：你看看你，上瘾得都变.态了！

彭旭：【。怎么你想一起？】

乔扬：【我打扰你了？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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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总有擅和不擅的啊。”乔扬跑步行，他耐力好，力量上不在行。

乔扬：【分得清分不清，它都不是好话。】

彭旭：【你个学委，连一个是行为方式，一个是状态都分不清？】

“我没劲儿了”乔扬求饶。

彭旭：【我又不了解你。】

彭旭：【你想听什么好话？】

“你擅什么？”彭旭问，“犯贱？”

乔扬：【你是不是讨厌我？】

乔扬理解他的意思是：了解都谈不上，更无所谓讨厌不讨厌。乔扬总算心定一些，开始没话找话地跟彭旭闲聊。彭旭越回越敷衍，最后终于不客气了。

乔扬：【这不一样嘛。】

等了一会儿彭旭才回，更正：【犯贱，不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