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散兵不怀疑她或许能看见自己，她是人偶，质特殊，而且自己会有这梦境，可以说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想来想去没想来个所以然，其实发现了又怎么样。散兵腹诽，这不是自己么，看几又如何。再者，他又碰不到她。

也别帮她掖那么吧，等又起来踢光了。

前的机械给人想象空间，从外表上看，完全猜不它是用来什么的，只怀疑它或许要在术里用作大变活人。要不然怎么解释四面透明的设计？

六席扫了一手中的图纸，听见属靠近的脚步声。“散兵大人。”他低致意，压低声音说：“那个家伙已经代，他似乎并不知这是违反至冬法条的，而且……”

“而且什么。”散兵冷哼一声，将目光冷冷落在不远的「博士」上，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在看自己，转过，脸上挂着那副晴不定的笑。

而且和你们的「博士」大人有关，对吗。散兵不屑地将手中的图纸给一旁的属，转去看那装置。至冬境能有这规模和度的实验项目，他没有参与，骗傻呢？

多托雷并不是忠诚于冰之女皇，他从很早就看来，这人是个纯变态。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方式就是，我之上三六九等——有兴趣的，没兴趣的；我之众生平等——通通是实验。

他加愚人众，是对至冬的一场灾难。听说他还在拿“炉之家”的人实验，到底一天到晚哪里有如此多的事，要用到活人。

装置已经切断动力来源，看起来是用于将能量集中于某个周围，从而刺激产生某变化。为什么要这么？散兵皱了皱眉，伸手指，轻轻碰着光的玻璃。

不对。他忽然从脑中冒一个想法，这其实只是一个壳，用来展示接到某个东西之后，试验品产生的变化。

“你喜这个？”

散兵迅速收回手，冷冷地抬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边来的人。

多托雷总着半边的面，不知是为了遮掩他的表还是如何。“你最近好像对我敌意很大，散兵。”他听起来还有无辜，像被同事霸凌了，如果他没有拿自己过实验，这话会听起来更像真的。

他的脸让散兵想起许多恶心的死法，关于自己，关于他。虽然他们通过利益达成了协议，算得上这件事的共同受益方，他甚至表示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份，他本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一个试验品上。

“有吗。”散兵知他说的是实话。自从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后，他就开始对自己边的一切产生怀疑。看到自己能够活得更好的可能，再看前这个令人恶心的同事，他开始产生一是人都会有的疑问。

凭什么。

只不过现在这念还没有如此烈，以至于到了他要冒着风险，和多托雷撕破脸的地步。

散兵转移了话题，他不想聊这个，更关心的是，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什么的。“你会有空到现场来，是因为对他们研究的东西有兴趣，还是想带着你的人趁销毁证据。”他也不客气，淡漠地把问题扔来。这不算什么冒犯的话，他们都这样说话。

多托雷稍微打量了一他，对前透明的仪伸手，用指节轻轻敲打着玻璃制的四。他说：“你觉得呢？作为用来浸泡实验的材质，这明显是不合格的。”

“是啊。”散兵面上冷笑着：“因为它本也不是用来浸泡实验的。”

“还是我最初的问题。散兵，你最近的实验积极也有些问题。”多托雷说：“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他的手就算伸得再，也不着另一个世界。再者，散兵并不想让他把自己的脑刨净，在实验中他已经看到了太多不受控制的回忆。已经够了，至少这件事。

实验品在多托雷中是没有人格尊严的，他自诩对那些也不兴趣。

“我最近要暂停参与实验。”散兵装作漫不经心的样，目光瞥到一旁整理文件的属，“有任务需要我去一趟须弥。”

执行官门执行任务，还是第六席，多托雷惊讶：“你的属呢？还是说，你本人对教令院很兴趣。”

六席顿了顿，递过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然后睁睁看着对方笑了笑，并表示：“你不知吗？说起来，我曾经是教令院的在读学生之一。”

这个消息对于散兵来说，并不算好，就好像要去的地方突然被人吐了一地，不太想去了。他又想起那个人偶，她不是也在教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