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杨德音终于看见最后面的陌生女孩。一对上视线，李佳容张：「阿姨好，我们是鸣玉的同学——」杨德音直起，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梳理发。「这样啊……」她表恢復如常，「不知有客人要来，失态了，请见谅。」她吻淡漠，恰如殷思妍初见的那样，严肃疏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么会，是我们临时来拜访。没有事先说要来，很不好意思……」看到李佳容对杨教授彬彬有礼的样，殷思妍不禁开始回想：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的吧？虽然对杨教授依然怀有敬意，但在听见他们一次次母衝突以后，她对这位教授的观，早已不似当初那样纯粹。「教授，我们是来探病的。」殷思妍将刚才买好的东西给杨德音，是她随手选的一盒甜，懒得杨教授喜不喜，反正傅鸣玉应该是会吃的。「人来就好，这么客气。」殷思妍迟迟不收回去，杨德音只好收，并邀请他们屋。三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覷。杨德音将殷思妍带来的甜装盘，端到客厅，又倒了三杯红茶。「我还有工作要理，抱歉不能亲自招待你们。」「没事！谢谢阿姨。」「那你们就自便吧，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好。」书房前，她还不忘叮嘱：「鸣玉，你好了吧？好好招待朋友。」礼数周到，儼然一副贤慧女主人的模样。「知了，妈。」杨德音一走，李佳容忍不住吁的一气。「不好意思，我妈有……严肃。」傅鸣玉压低声音。「啊，我没有那个意思——」李佳容慌忙说：「学妈妈人很好，既优雅又温柔，只是气势很，我有张。」殷思妍听了不由得莞尔。都看见她摇自己儿肩膀了，何来优雅和温柔？气势很这倒是没错。「不过，学姊叫她教授？」「噢，我妈是s大的教授。」李佳容惊讶的表。傅鸣玉接着谈起小时候的事。他说自己小学时去过母亲的实验室，玩那些小白鼠，结果被母亲的学生严正警告。还有，他家里曾养过甲虫、守，甚至还养过餵守吃的樱桃红蟑……李佳容听得津津有味。殷思妍却总忍不住，想在他的话里追寻傅鸣凤的踪跡。过了半晌，殷思妍说想借洗手间，起离开。客厅只剩傅鸣玉和李佳容。

「对了……佳容。」「怎么了？」「之前你给我的票……」李佳容一顿，接着挤笑容。「没关係，就算——」「礼拜，你有空吗？」傅鸣玉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杯里的红茶，轻声：「一起去吧。」李佳容愣住，没有应声。「到时，我有话想对你说。」「……好。」他会说些什么？为什么，表这么沉重……另一边，殷思妍正在摸索这个家的格局。昨天待不到半小时就离开，除了客厅哪都没去，明明对这个家称不上熟悉，她却有曾经来过的既视——左边是踩了会发声响的楼梯、右侧是打开时需要费力气的木质柜、这是开了灯后会发风扇转动声的浴室。这全是从傅鸣玉那里「听」来的。「谢谢你，昨天鸣玉给你添麻烦了。」一女声猝不及防现在后。转过，只见杨德音双手抱，倚在墙上，正盯着她看。「没事，朋友互相帮忙。」「听说你们最近很要好。」听说，听谁说？殷思妍连追问的意都没有。「算是吧，有变比较熟了。」她抿了抿脣。「那女孩——没记错的话，应该叫佳容？」杨德音问。「您真的什么都知。」「如果当初你答应了我的请託，现在这些事，我应该会是从你这得知。」杨德音换了个姿势，语气平淡。「或许吧。」殷思妍礼貌微笑。没有如果。即便再重来一次，她也不会答应那请求。「她就是喜鸣玉的那个女孩？」「嗯。」殷思妍知她是明知故问。「你觉得，若我向她提议同样的事，她会答应吗？」「……我不晓得。」「如果喜我儿，那应该会拒绝吧。」杨德音微微一笑。「思妍，你也喜鸣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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