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想起刚才的混，佳容二话不说便来替自己解围，总觉得……「我很抱——」「这时候，要说谢谢哦。」她莞尔。傅鸣玉一诧，勾起脣角。「对，应该说谢谢的……谢谢你。」李佳容将吊饰给傅鸣玉，他问起价钱，说要还她钱。她却摇拒绝：「虽然晚了，但就当作是我送你的生日礼。你生日不是在暑假吗？」当时她一心想着开学就要告白，本无暇顾及生日这回事。现在，也算圆了一个缺憾。「这怎么可以？我——」「学。」李佳容将话题岔开：「我和学姊本来打算要去探病……现在，还能到你家去叨扰吗？」「咦……嗯，当然迎，只是可能会遇到我妈。」「没关係，我们这么突然去拜访，本就该打声招呼。对吧，学姊？」突然到自己，殷思妍愣了一，应了一声，接着说：「东西挑好了，等我结帐。」到柜檯等待结帐的空档，殷思妍忍不住转看向两人。李佳容的表，似乎有些鬱。是因为自己吗？刚才和傅鸣玉的对话，在李佳容耳里应该很刺耳吧？「学家在这附近吗？」李佳容随问。「嗯，对。」傅鸣玉似乎不再那么绷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不会啦。」她说，「我也会这样，真的。像是边打瞌睡边听课，字写得歪七扭八的……课再看，本不像自己的字。人就是这样，一不小心，就会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傻事。」「……是啊。」傅鸣玉盯着脚尖，陷沉默。李佳容低苦笑。那天在洗手间向傅鸣玉「宣战」，大概也是自己一时衝动的傻事。明明已经清楚知答案，却还想多讨一个机会。思及此，她瞄了一殷思妍。忽然对上视线，殷思妍似乎吓了一，立刻转过，装作没看见。『我觉得他的心意很明确，只是有胆小罢了……你再等等他，好吗？』——这两人，真是有够迟钝。但她绝对不会说破的。就让她自私一次吧。静观其变，已是竭尽所能的温柔。只是会难过一，就一——殷思妍结完帐一转，便看见李佳容默默着角。

像在泪。※※※前往傅鸣玉家的路上，殷思妍赫然发觉，这实在是个诡异的组合。三人之间本没有任何共同话题，仅能一路保持沉默。殷思妍原本走在最后面，静静看着两人并肩同行，但不知从哪个弯开始，傅鸣玉落后了些，走在她旁边。不久后，李佳容也跟着慢了来——大概是因为不晓得路怎么走，又或是有意要和他拉近距离。三人一度齐步，横行在人行上，像路霸似的。殷思妍加快脚步，想要让一位置，却又被傅鸣玉追上。李佳容也不知不觉跟了上来。搞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竞走大赛了？她决定停。两人也跟着煞住脚步。「你，排最后。」她指着李佳容，又对傅鸣玉：「你排我后面，我走错路的话提醒我。」两人愣愣地看着她。「有没有异议？」「……没有。」两人异同声。「很好，走吧。」殷思妍转的瞬间，傅鸣玉大笑声。她回睨他一，「笑什么？」「没事、没事——」傅鸣玉边笑边摇手，「只是觉得……」觉得什么？他没说完，殷思妍没追问，李佳容没声，三人继续向前走。走在最前面、没人看见的角度——殷思妍也不禁勾起脣角。只是，一想起李佳容刚才的泪，便不自觉敛起笑意。抵达傅家后，傅鸣玉走到最前面，还没等他密码锁，门就突然开了。「鸣玉，你去哪了！」女人一把抓住傅鸣玉的肩膀。她一发，额上掛着汗，狼狈且焦急。「我不是说我很快就回来吗？告诉我，你跑去哪了——」母亲一双珠黑漆漆的，犹如两隻上窜的黑蝌蚪。角那枚痣又开始急遽膨胀，他连呼都快被吞没。「杨教授好。」殷思妍右肩一横，错开两人的距离。杨德音一诧，手上力气顿时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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