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受‘三日香’者，如是普通人还好，可若是习武之人，三日之除有异香外，质也会发生……一些变化，要是不能纾解得当，恐怕之后会经脉逆行，功力尽毁，更严重的，或许会危及命。”

虚闻言自嘲般笑了一声，然后打神与对方调侃：“乌有……李兄，你怎么，如此清楚？你在安时，都接了什么人，了些什么，勾当啊……？”

“总不会的……都是，不正经的事吧？”

“看别人用过罢了……”乌有沉声说，“权夺利之事，总是最为龌龊之事。”

“听闻梁翠玉近年与蜀中唐门有来往，而唐门在暗制毒上颇有造诣，许是唐门中有人研制过‘三日香’，又被梁翠玉得了去。”

“说到底，你为什么对她如此没有戒心？”乌有盯着虚，语带不满，“她可是追杀了你一路，你却随便吃她给你的东西？”

而他一路都在担心虚的安危，在楼上看到虚倒地时简直又惊又怕，脑一片空白地赶到虚边察看况，生怕来晚一步便来不及了。

没了乌有的倚靠，虚再次趴在了床铺上，燥难当，他忍受着汹涌而来的，还要被好友谴责，便觉得自己很冤枉，也很委屈：“……什么？明明、明明你……也和梁女侠、相谈甚，不是吗？”

“我以为，她都取得、你……你的信任了，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虚息着，耐不住地蹭着床铺，但还是很没良心地把责任推到了乌有上。

“我和她？”乌有刚想反驳，可又想起来，在到外之前，虚和梁翠玉手后的停战期，他的确有和梁翠玉谈过一次话。

“当时我是在和她说——”他话说一半，忽然刹住了。

“嗯……？”虚仰，迷蒙地抬看他。

“……我与她并未说过什么重要的话，”乌有行打断了这个话题。

“倒是你，该如何理药效？”

“我自己来……”

虚眉蹙，他忍耐许久，压抑的声音已近乎呜咽：“李冀……你去！”

从他醒来至今，乌有一直在用一戏耍般的态度，饶有兴致地观看他这副模样——虚不是没意识到，只是刻意忽视了。

此刻他终于忍无可忍，直呼其名警告对方。

乌有勾起嘴角，并不回应，只是静坐一旁，默默看着他。

看着虚上的药效开始猛烈发作，让他的染上更为瑰丽的颜，吐息之间不止，仙风骨全消解，化成纯粹的躯壳。

看着虚一边颤抖着在床上扭动，一边急切地用手去抚，然几番动作成效希微，始终无法登发来。

看着虚饱受之苦，神智逐步崩溃，上东一西一的都是抓痕，还了难得一见的泪。

看着虚撑起，摇晃着爬向他，咬着，满目依赖又可怜地对他说——

“帮我……乌有。”

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当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虚除了找上他，别无选择。

7

急切而缠绵的吻，简直叫人昏脑胀。

乌有将虚压在怀中，攫取了之人的所有呼，虚则搂上他的肩膀，沉溺在他所给予的、令人窒息的温存里。

暧昧的声息打破了房沉闷无趣的寂静，床榻之上度攀升，比摇曳的烛火更为灼人，他们拘着彼此留在边，谁也不放过谁。两人中只有虚被剥得一丝不挂、胴横陈，虚也想扒光好友的衣服，可惜他没什么力气，双手在乌有上摸来摸去，不过是让对方的火也烧得更旺。

漫的亲吻中，乌有不忘抚摸虚的，循序渐地给他扩张，仅仅是用手，就把早已难耐的虚得去了一次。虚抵在乌有肩窝，遏制不住地发一次又一次叫。

“三日香”制阻断了虚的功力运转，令虚的卸所有抵抗，转为了适合承的状态，而他上发的香，也使得乌有逐渐忘乎所以。

如标记所有一般，乌有吻遍能令虚战栗的肋，时而狠咬，时而轻吻，似乎想要治愈先前被虚自己抓伤的地方。

虚轻着气，乌有吻过的地方愈发，他无奈地发现，发过一次后，的焦渴竟然不减反增，的空虚和持续摧折他的理智……摆明了是要他不知廉耻地向人求，遭受一番蹂躏挞伐才能解脱。

事到如今，脸面早已丢尽，既然都向乌有求助了，也只能请他把好事完了。

双环上乌有的腰间，以黏腻的脆弱之，贴着对方蓬的。哪怕隔了层衣，也能受到其灼的分量，微张的饥渴地收缩起来。

“乌有……快。”虚的脸已经被蒸腾透了，羽睫上沾了不自禁的泪，让人看了就想非非、又觉得非礼勿视。

他叹息了一声，轻咬了一好友的耳垂，促对方快些正题。

乌有的有一瞬间的绷，因为望而散漫的神，也回来了几分凝重。但他还是依虚所言，褪去了衣裳，与虚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

“……之后，你怪我吧。”

他亲吻着虚的脖颈，猛地，彻底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