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还想跟你两人一起过节的。”

玉枝被他说话的气息的耳边又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转看去，就见一脸笑意盎然看的津津有味的阿芹和扭看向别的李氏，顿时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文昭凌在一边忍着笑意了一她的手。

到了伯玉居，玉枝嘱咐鹊芽儿去准备一些心过来，再拿壶雄黄酒过来。几人就在院里摆了小桌，围着坐了，吃些心叙叙话倒也十分惬意。文昭凌不好，基本上除了米酒之外其他酒都不能喝，所以玉枝只给他沏了茶，自己和李氏阿芹都倒了一杯雄黄酒。

阿芹比较活泼，说的话虽然大多不着边际却也有趣非常。玉枝原先也听得有趣，奈何后面基本上都在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她就不上话了。李氏和文昭凌他们都是一起大的，说起小时候的话题自然多，玉枝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几乎都跟吃药、读经书有关，忍不住在心里幽幽叹息。唯一的伙伴季礼现在也不能经常见到了，不知他现在在什么。

反正不上话，玉枝觉得无聊，不知不觉就几杯酒喝了去。文昭凌在一边看到，抬手住她的手，“玉枝，少喝，虽然是雄黄酒却也是酒，小心醉了。”

玉枝笑了笑，“不会的，我有数。”

文昭凌摇了摇，“我看不见得，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玉枝愣了一，“什么？”

文昭淡淡一笑，“没什么。”

午后的光洒在院里，落在两人上，勾勒着两人的形，画面好。阿芹见了拍手笑：“大哥大嫂年纪差的多，看上去却很般，真像是一对玉人。”

文昭凌板了脸孔，“什么叫年纪差的多？听上去像你大哥已经很老了一般。”文昭凌年玉枝七岁，玉枝不过刚及笄，他能大到哪里去。然而玉枝听了，也在一边笑了起来，文昭凌继续板着面孔，“连你也觉得我年纪大了不成？”

玉枝摇摇，“不是，我只是想起当初福贵婆去提亲时就说过这样的话，说你我名字里都有个玉字，真是一对玉人，没想到如今阿芹也说了这样的话。”

阿芹听了噗嗤一声笑来：“还有这样的事儿啊？照她的话，那岂不是名字里有玉的女都跟大哥是一对玉人了？”

玉枝，“可不是，我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阿芹哈哈大笑，忽而又扯着李氏对两人：“对了，三嫂的名字里也有个玉字，那岂不是跟大哥也是一对玉人了？”说完笑的更加厉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三人因这玩笑而瞬间的不自然。

玉枝反应倒也快，几乎立即就笑着问了一声李氏：“原来六娘的名字里也有个玉字啊，却不知叫什么。”

李氏尴尬的笑了笑，神扫过文昭凌，淡淡的吐两字来：“玉娥。”

玉枝恍然，似不经意般看了一边的文昭凌，却见他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怔忪。

玉枝虽然以前在尼庵中大，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多亏了一直以来偷看的那些话本，才佳人的故事看多了，自然其中的路也知了些。见刚才李氏和文昭凌因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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