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顾先生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只是在想若是真的那么了，我今后要失去多少自由。相比较而言，我现在的安排便是最适合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玉枝也合适，她的，在这样的大家族里，熬一辈，实在是太苦闷了。”

顾先生叹了气，“如果她明白你的心意，也该相信你的。”

文昭凌勾着笑了笑，“或许等有了夫妻之实，就没问题了。”

顾先生一怔，接着又是大笑不止，“没想到我跟夫人说的那些话她还当真了，那可真是苦了你了。”

文昭凌摆摆手，“没办法，这也是权宜之计，我若是好，不仅要肩负光耀门的责任去考取功名，还要肩负开枝散叶的责任广纳妻妾，那样更是负累。”

顾先生笑着，“你所的，比你看的还要远。”

文昭凌摇了摇，“我倒觉得我实在无无义的很呐……”边说着边走了大门。

顾先生在他后轻声叹息：这样的人当在田园山间，竹篱茅舍，青山绿，间浊酒，湖畔垂钓，与心之人过随日，而又因何生在这豪门大？

他刚才并没有夸大，文昭凌所的永远比他看的还远，他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他不简单，这觉就像他那个放不羁的叔叔，甚至比他还要烈。只是文昭凌善于隐藏，若是不相信一个人，也许那个人永远只会看到他带着病态的温和笑容，却无法猜测到他的心……

文昭凌回到屋中时，就见玉枝正在看着桌上放着的几样药材，时不时的伸手摆一，见他门，好奇的问他：“这是顾先生留来的？”

文昭凌，“嗯，他说这些都是补的良药。”

玉枝“哦”了一声，嘱咐鹊芽儿好生收了起来。

“对了，我刚才就想告诉你，季礼说他不打算来文家西席了。”

文昭凌微微惊讶，照他的理解，吴季礼应该会来才是。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在大街上他看着玉枝的神，其中分明带着意，此时却又推掉了文家的机会，想必他猜想的没错了。季礼，季礼，伯仲叔季……

文昭凌转看着玉枝，“次你还随娘去明月庵上香么？”

玉枝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照实了，“去，婆母早就吩咐过了，不过端午要到了，初一可能去不了，要到十五了。”

文昭凌，“那我次跟你一起去。”

“嗯？你怎么想去明月庵了？”

文昭凌笑了笑，“许久不去了，想去看看。”

玉枝惊讶，“你以前去过？”

“是啊，去过一次，我不是跟你提过文家曾向明月庵求医问药的么？那次正是我随娘一起去的。”

玉枝恍然，文昭凌看着她笑而不语。其实正是那次机会，让他第一次见到了她。

21

端午私话 ...

端午佳节转即到，玉枝跟着娘了几个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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