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尊重，最后却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这两煞笔，嘴不会说话的吗？

我疼地躺在沙发上，洗漱完的祁炀推开浴室门来，他随意拢着浴袍，一双暴无余，抬手用巾着滴的发丝，皱着眉对我说，“困了？去床上睡……”

“祁炀，”我打断了他的话，红着睛看他，“殷理是你的朋友吗？”

祁炀一雾，不知我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自称，但是在我的追问中，还是别扭地，“是朋友啊，不然还能是什么？诶！你……”

祁炀慌地扑过来，大手捧着我的脸颊，替我拭落的泪，祁炀都要炸了，“怎、怎么哭了？伤很痛吗？要不要喊医生给你重新理过？”

他慌得要死，结结。

我抬手掐住他的，沙哑地说，“以前的殷理会把你当朋友，可是现在的殷理……”

祁炀面微变，他想歪了，他想到了我们现在的份，祁炀很清楚一个卑贱的私生当不了殷家小少爷的朋友。

他张难堪，抿着嘴，神变得疏淡，要主动开和我撇清关系。

祁炀并不是真的不想和我亲近，只是他惯用这方式来保护自己，像是个没有依靠的可怜幼兽，一有风草动就要躲回窝里。

“现在的殷理只想要你的，”我咬着他的耳垂，暧昧地往里面气，“祁炀，你更喜哪个？”

魂穿而来的我接受了殷理的全记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可我却莫名在意起来这一。

“……”祁炀睁大了睛，脸上慢慢地红了起来。

我没有等祁炀回答我，自己低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用在意这个，我可以是殷理，也可以是其他人。

只是殷理对祁炀的与短暂的影响了我才促使我发这么不理智的询问。

殷理是独属于祁炀的恶，而我是怜世人的天神，我平等地着每一个人，却从来不属于谁。

祁炀着殷理，却又注定得不到殷理。

我不祁炀，又怎么能要求祁炀全心全意地我。

我撑起来要回卧室里面睡觉，殷理的记忆让我疼。

我摇摇晃晃的落祁炀的怀抱，祁炀将脸颊贴我的肩窝，闷闷地说，“喜现在的殷理，喜你我的，喜你。”

他脸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一连串的叙说是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