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讥笑，“什么叫不能是我？祁炀，你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撅起给他们，却唯独我不能？凭什么？我他妈哪里不如其他人？”

我红着睛借着酒意、狂涨的暴作陪，将祁炀扒了衣服把那堆肮脏的玩意儿用在他上。

祁炀着泪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绝望，他求我停手，我却笑得更加开心地用捣他的得他了一次又一次。

而从始至终，我并没有，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祁炀，反而是莫大的悲哀在我心蔓延。

我想我的病可能治不好了。

看啊，连我最好的朋友这么哀求我，我也无动于衷。

我将祁炀玩了一夜，直到天亮，他浑没一块好地昏死过去，喊来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我眨着睛好奇地问医生我是不是痿了。

医生当时看着满床狼藉表难以言喻，他给我了检查，说我一切正常，我被医生带着手动刺激的时候确实受到快起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法对祁炀起来呢？

我永远也想不通这个事。

我和祁炀签协议，在他的烈要求同意只用玩他，正好免于他发现我对他不起来这件事了。

不过我也不明白，祁炀分明那么讨厌这恶心的玩，却又要这么要求。

我以为我将祁炀放在边养着，他就又能变成有家的快乐小狗了。

可是没有，祁炀的一切都不如我预料的那样。

他抗拒我的碰，每周只肯履行一次合约上规定的，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我对这类事也产生厌恶绪。祁炀看向我的神多了恨意憎恶，又在我不经意看向他的时候捕捉到他灰蓝眸里未来得及掩藏起来的痴恋。

他恨我，却又同时着我。

好复杂，我实在搞不懂这些事。

“祁炀，你会在我玩你的时候咒我死吗？”我和赤的他睡在一起，肢没有接，好奇地询问。

祁炀躺在我床上的时候，他从没有睡好过，他戒备我，心滋的绪却渴望我去拥抱他。

我却履行协议从不越界，我对一窍不通，自然摸不透祁炀的心。

祁炀背对着我，声音闷闷地传，“会。”

我不知他是在和我赌气，他那么定的语气怎么会是气话。

我决定满足我唯一一个朋友的愿望。

祁炀，作为朋友，我愿意为你赴死给你自由。

既然你想，那就让你解脱吧。

——

我趁着祁炀去浴室清理的时候翻阅了一过去殷理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