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明晰，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提醒。

“隶……属于主人。”

叶栖将他扶起来：“方才，怎么不求我容呢？”

徐清之却不敢放肆，只微微借力，随后便自己跪好，他牢牢记着教训，微微抬脸看向叶栖：“您会容吗？”

这话问的大胆，叶栖却笑了，他抚了抚他的脸颊：“我喜聪明的孩。”

他站起来：“跟我来。”

徐清之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后，休息了片刻，伤一齐发作起来，每一次动作都是一新的折磨，他知自己现在跪爬的绝不好看，心中甚至有两分庆幸，若是这姿势被调教师看到，又是无尽的惩罚了。

叶栖带他来到了阖上的那扇门前，那看起来像是一间浴室，却有着太多徐清之不认识的设备。整间屋没有地毯，地板是纯白，边缘有着引的纹路，未拆封的各用摆满架。

他听从指示站到了一个区域。

“云泉没有治疗仪，”叶栖说到：“但是日常责罚，你可以用这个。”

他说着，了一个钮。徐清之到一阵凉意从后袭来，细密的瞬间浸了他的全，可却乎意料的并没有带来新的疼痛。他觉那好像是什么药，为伤带来一阵清凉。

“这是樨兰？”他不由问。

“你知？”叶栖微一挑眉。

“家父在时，为治隶的伤，曾求过一盒。”徐清之回。樨兰乃是最好的上药，见效极快，因为用料金贵，产量极低，可谓千金难得，昔日那一小盒他用的无比小心，及至伤彻底好全也不过用去一半，哪里想过还有人会把它像似的淋在上。

即使先前已经查过资料，他仍是不由得暗暗心惊，在他查不到的领域里，叶家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不愧是徐家的少爷，”叶栖随：“这樨兰经过稀释，又兑了其他药，不会让你伤裂开，但也不会让你立刻好起来，你明白吗？”

徐清之能受到后的伤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方才行动中崩裂的伤都被牢牢锁住了，他再度跪去：“隶明白，隶一定牢记教训，不敢再犯。”

“嗯，以后受了伤，自己来领药。”叶栖领着他向外走去。

他们这次走了调教室，徐清之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后的伤虽说上了药，那一阵清凉过后，痛又缓慢回来了，这是主人给的教训，他也不敢喊痛，只得默默忍着。

“你的调教记录里，最是五十鞭，怎么今天这就受不住了？”叶栖闲聊似的问。

“回主人，”徐清之却不敢大意，他顿了顿，才续：“调教师的鞭，与您的不同。”

“怎么，嫌我手重？”

“隶不敢，”徐清之立刻：“只是调教师知，隶是您的人。”

“哦，那是调教室不敢手。”

“调教师极为尽责，”看着混不过去了，徐清之不得不：“隶只是知，调教师为了差，不敢打死隶。”

可是叶栖却没有这个顾虑，方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真正擢住心脏，让他无法动弹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你倒是乖觉，”叶栖停来：“去吧。”

那是一间卧室，不比徐清之在家里住得大，但也不显局促。除一张床外，靠墙放着一个柜，床边还有一张矮桌，房间还有一扇门，大约是通往浴室。

叶栖没有去，他只是站在门吩咐：“明早六，在卧室门外等我。”

“是。”

徐清之应。他本以为这个晚上还会发生更多他不得不自己接受的事，可没想到叶栖就这样转离开了。

“主人？”他不由问，可话一他就后悔了，立刻低去，恨不得叶栖本没听见这句话。

“有事？”叶栖垂眸看他。

徐清之一时卡了壳，上还火辣辣地疼，他不敢撒谎，在脑海中翻检半天，才从调教师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一句足以应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您……不使用隶？”

叶栖微微笑了笑：“你倒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