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抹过他的嘴，不意料的看到了一抹鲜红。

“不许咬，不许说不，你可以叫，实在疼得狠了，可以喊我。”他将那一抹血迹在徐清之汗的肩膀上随手拭去，而后站起来。

“主人！”徐清之拉住他的脚，艰难地抬起仰望着他：“真的很疼。”

叶栖走到他后，任由脚那一力度落：“我们继续。”

徐清之艰难地回到原本的姿势。疼痛与恐惧织纠缠着他的心脏，他到有些不过气来，后背的血一跃一跃，每次心脏泵血，都为疼痛带来了新鲜的养分，本能让他只想蜷起来躲避这一切。

但是他不能。

叶栖就在旁边等着，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再拖延去会有什么场。

徐清之握双手，挪动膝盖，艰难地恢复到了一开始的姿势。他害怕的绷了后背的肌肤，等待着一酷刑。

然而一鞭却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袭来。

在他因为绷了太久而不自觉放松的一瞬，鞭梢吻上了他的。

“二十一！”他猛地抬起，自中迸一声哀鸣，却因恐惧而凝固着，牢牢抓住了地面没有变形。

接来又是急言令的七鞭，八鞭痕在上甩对称的形状，犹如雪地上落的梅枝，错落有致，不胜收。

这八鞭比起背上来并不算更疼，稍微习惯了一疼痛的徐清之因此得以稍稍分神，重新被羞辱捕获。

如果说鞭背还勉算作是简单的惩罚的话，鞭就是赤的份暗示。徐家教导孩向来是动不动手，从来没有打的习惯，这样私密的位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毫不留的重责，他羞耻的简直不上气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这片刻的分心，叶栖鞭梢一抖，故技重施，再度印上了上第一鞭的痕迹，那红的伤痕瞬间裂开，梅自雪中绽放，滴鲜红的。

徐清之剧烈的息着，半晌才艰难的吐了一个数：“二十九……”

叶栖并没有容，接来几鞭都在先前的印上，徐清之顿时开绽。

他挨了两鞭就挨不住了，腰肢塌去，左侧膝盖失了力，整个人向一侧歪去，重重砸在地上。剧烈的振动让浑的伤一起疼起来，他前一阵眩，什么都看不清了。

“主人……好疼……隶知错了……”他试图去喊，却不知自己发的声音比猫叫也不了多少。太疼了，他意识想去捂住自己，手指却痉挛的缠住地毯不敢放开。他知现在最应该的是回到原本的位置请求宽恕，但是只是在不停的颤抖。

不，这样不行。徐清之咬牙，他着自己，收回膝盖，立起手肘，撑起腰肢，尽力无视着后的剧痛，不知了多少时间，才回到规定的动作。

而这一次，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他等了很久，直到心脏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加速，才试探的回过去：“主人？”

就在此时，鞭梢如约而至，一同落的，还有叶栖淡漠的话语：“专心。”

“是……主人。”徐清之咬着牙应。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双无神的盯着的地毯，继续报数。

疼痛在不断叠加，最先打的那些鞭大概是已经起来了，在肤面叫嚣着存在，新的伤又不停累加，很快，徐清之就发现前的纹糊成了一团，他眨眨，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泪满面。

从未验过的疼痛牢牢地抓着他，徐清之犹如陷火狱，光是报数和，就已经费了他全的力气。

“三十三……主人……痛……”

“三十四……”

又是甩在上的一鞭，这一鞭从左至右，贯穿了整个，重重责在，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炸开。徐清之猛地一颤，意识就要向后去捂形一动，姿势不稳，整个人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可是这一次，无论怎样努力，徐清之都无法起了，饱尝苦痛的将那个姿势牢牢和疼痛联系在一起，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他已经没有一丝勇气，才承担更多的鞭打了。

主人不会一直等他的，徐清之绝望的想着，再起不来，等待他的一定是更加严厉的惩罚，可是已经到达极限的却无法听从意志正确的动作，他只能恐惧的看着那双光可鉴人的鞋再次接近自己。

“主人……对不起，隶……隶……”

叶栖看着他的样，在心底叹了气，徐清之持了比他想象中还的时间，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居然也能记得不许说不，真是个意料之外的，很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