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而后地看着屋门被人用力地一把推开。

就如同他所期望的一样，来人是他的父亲，格尔威茨·冯·兰伯特。那个有着金发的男人满面寒霜地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并不为目所及的狼藉而惊讶，也不为兰伯特的狼狈而焦急或担忧。

他只是用一冷静得几近苛刻的目光将兰伯特从到尾扫视了一遍，当他意识到兰伯特并没有失时，他才牵了角，了一个带着讽意的浅笑。

兰伯特见状，便起走到了格尔威茨前。他没有因为格尔威茨的冷漠而失望，只是恭敬地低了，低声喊了一声“父亲”。

他不怪自己的父亲这样对待他，毕竟，对方敞开的衣领的瘀痕和吻痕太过显而新鲜，而在这时候，他的父亲一向是而易怒的。

这是一十分危险的状态，稍有不慎，就会让格尔威茨绪失控。所以兰伯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表和动作，不敢给格尔威茨半刺激。

但是格尔威茨却主动伸手去扯兰伯特的衣裳，兰伯特不能躲，只得神一僵，任由对方彻底扯掉了那几颗摇摇坠的纯银衣扣。

随着“噼啪”几声清脆的声响，兰伯特看到格尔威茨的表在短短几秒之间，从冷漠变成了嘲讽鄙夷，而后又染上了一层带着疯狂意味的暴怒。

若只从表象上来看，此时的格尔威茨反而比后那些尸更像是面容绝却心思诡谲狠毒的恶。

兰伯特不由得闭起了。

他知，这些鄙夷也好，愤怒也罢，都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脆放松了，而后毫无抵抗地，被格尔威茨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瞧，你可比当初的我要抢手多了。”格尔威茨用怪异的腔调称赞着，话中的容却让兰伯特皱起了眉。他蹲来将手覆在兰伯特腰间的指痕上来回抚摸，动作分明是温柔的，但开时的话却刻薄而尖锐，全然不该自一个父亲之。

“这也难怪，毕竟你的这么漂亮，连父亲都称赞不已。”

“……！”兰伯特像是被这句话中的某个词动了神经，顿时胃一阵动。他不由得撑起上来看向了格尔威茨，但却见到对方伸手，将他先前丢弃掉的碎瓷片捡在了手中。

他顿时心中一缩，接着就见格尔威茨先是对他弯一笑，而后便用一压抑而冷的神，看向了他的腹。

“你这只不知廉耻的小母狗。”

他听到格尔威茨用一叹息般的咏叹调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对方就将手中的瓷片抵在了他的腹上。

兰伯特直到此时也仍旧没有半躲闪的意思，他只是目光暗了暗，并睁睁地，看着格尔威茨在他的腹上一笔一划地，刻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单词。

Hündin.

在见到这个词一瞬间，兰伯特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连意识都有些昏沉了。但他仍不停地眨着睛试图看清格尔威茨的脸，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被对方镌刻了一个磨消不掉的耻辱的标记。

和之前那五个男人不同，格尔威茨的脸在他的中，是清晰的，也是鲜活的。可是他渐渐地看不到了，仿佛前被黑雾蒙蔽，也有些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