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

此时，《恶音程之舞》播放到了最后一个小，小提琴与笛跃着在一起，仿佛披上了人的恶们在舞会上酣畅尽地旋转舞蹈。而低沉有力的号则像是一个信号，告诉恶们这个疯狂的舞会即将结束，要抓时间尽地狂作乐。

兰伯特起了气，冷汗顺着脸颊来，和血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侧，肩的关节则以可见的程度错位着，将撑了怪异的廓。

但他没有立时将肩关节复位，只用右手将牙间咬得死的瓷片拽了来，握在了手中。

现在只剩两个了，而这其中唯一有战斗力的男人还在因为突发的变故而愣着神，久久地无法将视线从没了声息的棕发男人上移开。兰伯特早在拍卖场上被人竞拍时便看这两人虽分属不同家族，但却有着微妙的从属和亲密关系，所以他来不及调整自己的状态，只趁着男人混失神时近过去，劈手将的瓷片刺向了对方。

男人果然没有反应过来，只险险地避了一，没能让兰伯特刺中他的动脉。但兰伯特的这个举动显然激怒了他，他脸涨得通红，也不自己的颈侧还在血，便一把将兰伯特在地上，掐住了对方的脖。

兰伯特对此没有反抗，他一击不成，便换了路线，改用瓷片去戳刺男人的腹。而男人在同伴死亡的刺激本不理会他的攻击，只一味地掐着他，想要拧断他的脖。

他的呼因此被阻断了，前也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但是他太熟悉这觉了，所以没有不但丝毫慌张，还能在这濒死的境况试探着用瓷片在男人的腹搅动，试图刺破对方腹的主动脉。

这一刻，生死只在瞬息之间，只看是男人先折断兰伯特的脖，还是兰伯特先穿对方的动脉。

而最终，还是保有理智的人占了上风。

兰伯特在失去意识之前，终于觉自己的右手被大量涌来的血冲刷着，温而黏。接着他颈上的压力便骤然一轻，他立刻拨开了那只手，而后大地起了气，试图尽快补充氧份。

只可惜，他依然不觉得疼。如果他此时能够受到疼痛的话，他或许可以借此清醒几分。但好在他现在残存的神智足够支撑他完成最后的工作了，他静静地躺在原休息了半分多钟，而后才将上不再动的尸推开，坐起了。

只剩一个了，而响曲还没结束，说不定他可以在这首曲重新播放前完结这一切。

兰伯特这样想着，便转过去寻找那个老男人的影，同时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臂用力一拉，使关节复位。而当他最终在门边找到那个正在一徒劳地转动门把的人时，他眨了眨，又从地上随手摸起了一块瓷片，站起了。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那个蜷缩在椅里的老人终于开始歇斯底里地砸起了门。他冷看着对方挣扎，却不愿多耽搁，便踮起脚将手从椅后绕到老人前，然后熟练地照着熟悉的位置割了去。

一味在这个时候弥漫了开来，而伴随着门板上如烟般绽开的溅状血迹，这首《恶音程之舞》落了最后一个音符。

兰伯特地吐了一气，一直绷着的心弦略略松动了几分。他在撇掉瓷片之后便将椅推到了一旁，然后他拉了一把椅在门前坐，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