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从他上嗅端倪；除了特局他只能回家，家里有他名义上的监护人李为安，那可比他任何一个同事都要锐。

李为安不一定在家，但如果李为安在，他就没办法解释得清——他也不想描述自己被一条蛇妖迫的过程。

燕回退回来，忍着不适在餐桌边的椅上坐，看着寻给他递来碗和汤匙——他这才注意到，寻刚才居然是在优哉游哉地煮粥。

“是哦，为你煮的。”寻笑意盈盈，忽略他仍然没止血的肩，俨然一副温良贤淑的模样，“你不吃一就走，我会伤心的。”

燕回：“……”

这又是在演什么？

心里吐槽归吐槽，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蛇妖的莫名其妙，无视掉一人一妖之间和谐得诡异的居家氛围，无所谓地拿起汤匙，舀了勺粥喂自己饥辘辘的里。

……怎么说，还好吃。

“所以你这是私闯民宅？”吃掉半碗粥后，燕回冷不丁地开。

他说得没没尾，难为寻立即听懂了，仿佛和他存在某心有灵犀的默契。寻支着颌坐在他对面，“唔”了一声：“不是，房主我认识，来之前知会过他——你要是真把房砸了也不是不行，就是有儿麻烦，我还得收拾烂摊。”

听了这话，燕回顿时后悔起自己刚才动手太收敛了，既然能给寻惹麻烦，那为什么不呢？

他把剩半碗粥吃完，这次到寻问：“你没记起什么吗？”

燕回动作一顿，将汤匙放在碗里，面不改：“你是指我那个‘上辈’？”

寻端详他，。

燕回一脸“我不知你在放什么”的表，皱了皱眉：“既然你说上辈的我和你认识，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我们有过什么关系？”

人吗？还是炮友？

寻毫不糊地回答：“好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什么玩意儿？

燕回心平气和：“会上床的朋友？”

寻：“有什么不对吗？”

燕回：“……”

有没有一可能，这句话从说来开始，就没有哪里对劲。

他得结论，认定寻确实在放，什么前世今生的狗缘——尽他从醒来开始脑里就不断有零碎的画面闪过，每一帧都和寻有关。

——比如他和寻在野外纠缠到一起，幕天席地，他抵住寻光的肩颈，迫使蛇妖对他完全敞开，重重捣对方的腔里。蛇妖辗转，满脸动人的艳，间或哼着他的名字小声求饶。

——又或者是他和寻在纷纷扬扬飘落绒的合树合，寻咬着耳朵告诉他不久前刚从人类嘴里听说的“合”的意思，然后卷更多粉紫的小，落了燕回满满，在中碾磨香甜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如果这些“复苏的记忆”真实存在，不是寻对他的手脚，燕回会怀疑上辈的他除了和寻，是不是没别的事了。

……怎么想都是寻对他动了手脚的可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