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荒唐又漫的发期最终以他被昏过去作为结局，不过就他醒来时受到的腰酸和前后都疼的程度来看，很难说他昏睡后寻有没有继续对他为所为。

燕回从柔的床上爬起来——很正常的双人大床，除了豪华了儿没什么特别的，比寻随心所编织来的“藤床”舒服多了——警觉地环顾这间看起来同样除了豪华了儿没什么特别的卧房。

一秒，他的脸在试图床时变了。

燕回只在大学期间短暂地谈过两场恋，上床这事儿从来都是到即止，经验十分有限——至少被到床走路都打晃，在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从没经历过。

他好不容易平复去的杀心又起，扶着雕刻浮夸的床栏勉适应了几步，在不远靠墙的小沙发上看见了自己被前穿的衣服。

以及——他的枪。

在特局这危事业单位工作，个门都有被寻仇的风险，在编人员日常当然是枪的。特制的枪支针对极，对人类的伤害十分有限，对妖类却极其致命。

燕回克服了烈的腰酸，过去拿起自己的枪，揣怀里。他没心换衣服，反正他上这一不知谁的家居服也凑合合，就握怀里的枪，谨慎地开门走房间。

偌大的别墅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仿佛没别的活。燕回皱起眉，一时无法判断寻还在不在，心里琢磨着这款枪对千年蛇妖能有多大用。

对小妖是很好用的，对令狐矣那几百年的狐妖也能造成一定伤害，寻么——

思考间有细微的磕碰声从右后方远远传来，燕回锐地一回，意识到什么，忍着不适慢慢朝那边靠近。

寻能闻到燕回的味，沉睡和清醒时人类的气味是不一样的，所以燕回一醒来他就察觉了。发觉燕回在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也没在意，只在人走到半开放式厨房的时回了一：“你醒啦——”

然后他听见“咻”的一声轻响，燕回举枪正对着他，眯冷着脸。

寻的反应已经够快，但他栽在对燕回没防备，等意识到那是消音的枪声时，要想完全避开是不可能了，特制的弹堪堪穿了他的肩膀。

寻“嘶”了一声，灼烧和剧痛一起从被击穿的位猛地传来，他轻微摇晃一，不满地蹙眉：“好痛——起床气吗，怎么这么凶。”

燕回：“……”

他由衷认为这条蛇和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大有，任谁在完一个人后，都不会觉得对方给自己一枪是于“起床气”。

“看来这东西对你有用。”燕回面不改，依然举着枪，正对寻。他看了寻肩鲜血淋漓的伤，渗的鲜血染红了蛇妖浅的上衣，那伤明显没在自愈。

昨天——应该是昨天，燕回有儿失去时间概念了，不知发期那场究竟持续了多久——寻被他无意间用法力所伤时，伤可愈合得很快，要不是蛇妖动作够快，那个涂抹在他上的血图腾估计都画不完。

想到那个该死的“纹”，燕回的脸更不好看，森地打量寻，琢磨着要不要对蛇妖再开一枪，正好测试一枪对千年老妖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我建议你不要，阿回。”寻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慢悠悠地说，“虽然打不死我，但会疼，你再来我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