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绑我的上了呀！”

查尔斯“嗯”了一声，转正要继续忙自己的事，结果小孩追着跟了上来。查尔斯静静地看了莫兰一会，试探着补充了句：“得不错？”

莫兰立刻兴地笑了起来。他走近一步，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张张嘴，又神黯淡地把低了去。

但他很快又再次开心起来，蹦蹦地离开了。

其实莫兰想得到查尔斯的一个拥抱，或者一个亲亲。

但他知查尔斯不会拥抱他，也不会亲他。

没关系！有一句夸夸就足够了！莫兰心满意足地想着。

莫兰五岁那年被查尔斯送去了莱拉和威尔逊那边。莫兰那天哭得特别厉害，他地看着查尔斯离去的背影，揪着莱拉的衣角，问哥哥为什么要走。

“是因为莫兰不乖吗？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地听哥哥的话了。”他哭得上气不接气，“他要我不要烦他，我就没有烦他，我也有好好镜，也把尾绑得好好的，也没有跑……”

莱拉心疼地给他泪，安他说：“哥哥怎么会不要莫兰呢，哥哥最喜莫兰了。”

“那为什么他要走？”

莱拉叹了气：“因为哥哥是圣使啊，他很忙，有自己的工作，不能一直留在莫兰边的。”

查尔斯作为天使却在边养着一只混血魅，这本就已经是一件相当格的事。

此外查尔斯忙于抓捕魅，绝大分时间都辗转在帝国各地，留在教廷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他却为了莫兰在教廷逗留了整整五年。

年幼的莫兰不会知查尔斯为了他着多大的压力。

并且——查尔斯与莱拉一致认为——莫兰也不需要知。

莫兰很快就恢复了活力。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想念查尔斯，但他已经学会了隐藏了自己的绪——莱拉很温柔，威尔逊虽然对他凶凶的，但是莫兰知他们都很在意他。

莫兰并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两年后的一天查尔斯来看过他一次，但是只待了几分钟就走了。

莫兰那天兴得过了，他发现查尔斯原来真的没有不要他。他那晚一直到凌晨三才睡着，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困得乎乎的。

也就忘记了绑住自己的尾。

那天晚上威尔逊骂他骂得特别凶。他委屈得不行，不敢解释，又不敢哭，偏偏又实在忍不住泪。

“你知不知为了你，我跟莱拉，还有查尔斯，都承担着多大的压力！你怎么还让别人看见你的尾，还能让别人欺负了！！”

莫兰害怕得缩成一团，浑抖个不停。

他会被丢掉吗？莫兰迷茫地想着。

莱拉实在看不去了，她行把威尔逊拖走，抬声音打断他：“威尔逊！你吓到孩了！”

威尔逊气昏了，他一把抓住莱拉的袖：“，我早就说过那个孩他、他，他是个魅啊！他留在我们边只会——”

“威尔逊！！你怎么能在孩面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