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害怕到发抖，害怕到自己缩起来。

不能再想了。不可以。

他刚刚都了些什么啊？

莫兰把自己的脸埋膝盖里，肩膀一阵阵搐。

他开始哭。

查尔斯刚踏家门就有仆人扑了上来。他眉微皱，一边听他们诉苦一边往一个房间走去。

他打开房门，一就看到被好几个仆人围在中间的那个小孩。被他带到边养的混血魅才三岁大，此时一双漂亮的粉睛一眨一眨，将周围那几个仆人指挥得转向。

查尔斯上前一步，叫了声：“莫兰。”

粉的睛立变成蓝，连心形的瞳孔都变回了普通的圆形。

小孩佯装无辜地眨眨，咧开嘴，冲查尔斯讨好地笑了笑。

查尔斯冷着脸，警告：“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去。”

小莫兰重重地打了个哆嗦，他委屈地绞着手指，鼻一皱，嘴一撅，蓝的睛里蓄满了汽，看着就要掉来。

旁边的仆人见了他这个模样，心都得不成样。但查尔斯实在是见多了魅的各小把戏，他不为所动，仍然板着一张冷脸。

他蹲，用一公事公办的语气教育小孩说：“你是人类与魅的混血，地狱不接受你，那你就只能留在人间。人间是人类的地盘，连天使都不能造次，你要在这活去，就必须遵守人类的规则，懂吗？”

莫小兰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了。

也不知他能不能听懂。

第二天查尔斯找上了乔舒亚。乔舒亚兴得不得了，一脸惊奇地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地问着查尔斯怎么突然想起来找他了。

“哦，我知了，你是终于想通了，终于要和我在一起了吧！”乔舒亚笑地说。

回应他的是一句的“自作多”。

乔舒亚听了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他早就习惯了查尔斯的这个态度。

是心非。

“你说那能隐藏魅睛的镜？那可难搞了……你要这个嘛？”

查尔斯只板着张冷脸：“你帮不帮？”

“唔，帮倒是能帮……但是，要报酬。”乔舒亚笑嘻嘻地说。

查尔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要什么？”

“我要……”却见乔舒亚突然踹了查尔斯一脚，查尔斯猝不及防，一时形不稳，直直向乔舒亚栽去。后者顺势勾住查尔斯的脖，然后抬起——

两人的嘴碰到了一起。

“我要一个吻。”乔舒亚说。

次日小莫兰就收到了一副金丝框镜。他好奇地把镜拿在手里玩来玩去，查尔斯反手把镜夺来，替他在了鼻梁上。

“莫兰，”他蹲，蓝的睛定定地与莫兰对视。他语气认真，几乎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除了睡觉和洗澡，其他的时间你都必须着它，就像现在这样，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