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让曼德斯愣住了。

面对这几乎单纯到可的问题，曼德斯居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莫兰见他没有回答，放得更低。

看上去真的很忙啊……

曼德斯终于反应过来。他说：“最近是有忙。怎么了吗？”

莫兰的脸更红了。他把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又开始揪上的衣袍。

——也是，查尔斯都忙得一脸憔悴，莫兰突然想起之前查尔斯有说过劳伯爵会是这场风波的源泉——那么，想必伯爵应该比查尔斯更忙吧？

莫兰理所当然地想着。

他偷看着曼德斯藏在衣袖的手腕，觉不自在极了。曼德斯已经为他划了三刀，每次都是看上去那么的伤，他本就很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如今一看曼德斯又实在很忙，还要每隔两天都跑大老远来找他一躺，实在是……

但他又确实需要曼德斯的帮助。

莫兰几乎要将咬了血，他好几次言又止，目光一阵闪烁，最终终于鼓起了勇气：“劳庄园离这里这么远，实在是麻烦您……”

曼德斯怔了一会，像是没想到他会考虑这个。他笑了一，刚要说他其实也没那么忙，一秒莫兰已经一鼓作气地将剩的话全倒了来。

“您每次来回一趟就要一个多小时，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如果……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可以让我搬、搬过去住吗——就像之前婚礼的时候一样！可能会……方便……”

莫兰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到了听不见的地步。他从咙一声张到极才会发的古怪殷咛，然后又为此陷了更的羞耻中。

曼德斯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再次被莫兰的话震住。

他的面肌在他的大脑发指令之前牵动他的嘴勾一个宽容得的弧度——他笃定自己绝对没有被蛊惑，天使的祝福一直在被他调动着，莫兰也没有对他使用那些魅的小把戏。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离来，他受到自己的的双一张一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声带中振。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说：“当然可以。”

莫兰皱了皱眉。

“你喝酒了？”

曼德斯角一勾，微微倾向莫兰靠近，墨绿的眸里尽是能溺死人的温柔笑意。

“亲的，你真聪明。”

莫兰不动声地后退半步，脸颊有些微红——他最受不了曼德斯这样笑。他抿了抿，淡声：“喝酒了就去睡觉。睡前别忘了用圣洗个澡。”

“圣？我不想再碰那个了。”

“那你就去睡觉。”

“可是我上得厉害……”

莫兰脸一就红透了。

“你……别撒！”

曼德斯笑了声。他一把把莫兰搂怀里。莫兰瞳孔一缩，那让他目眩的香味裹挟着男人上淡淡的气扑面而来，他到咙发，好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不自觉咽了唾沫。

他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伸手要一把把曼德斯推开。

后者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他两只手稳稳地将莫兰扣怀里，鼻尖在他的颈间轻蹭，然后，咬住了他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