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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塔戈:抠niaodao/大肚受jing/T/里han着chu角睡觉(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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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

这个亲吻不包丝毫的意味,就像主人对一只听话小狗的奖励。

骨朔欣赏的除了普罗塔戈这爆发力和张力十足的,还有雄虫基因中对虫母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臣服和顺从,这让他不仅得舒服极了,而且一的征服得到了极度的满足,于是暂时抛弃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施舍给雄虫一个淡淡的吻。

雄虫显然对此十分受用,他在这般亲密的对待登上了神上的,两只角如同电一般痉挛颤抖,合不上的嘴着空气,粉红的在妈妈方才碰到的地方连忘返,非人的尖利牙齿划痕迹,恨不得将血混同妈妈的气味吞里。

普罗塔戈就像一条搁浅的鱼上扑腾,会到妈妈的温之后贪婪地想要祈求更多,但是他嘴笨,不懂妈妈的喜好,于是笨拙地叫喊着求话,扭动肌虬结的躯,附和着壮的青紫的动作,泪混着不住的唾的床单。

“妈妈……啊嗯……想要呜呜…………要坏了……啊!”

骨朔大力的掰开普罗塔戈的两,摆成一个型,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最,层层包裹着挤压,但是在蛮力的冲撞顺从地敞开每一褶皱,仿佛生来就是要被烂。

他握住普罗塔戈尺寸惊人的粉,在没有他的命令起的大上青爆满,鼓得好像随时可以爆炸,的像一只铁,卵撑得有大小,却一滴来。

骨朔用力,想象这跟足以和动的大装满虫卵的场景,砸了咂,虽然提前说过不用普罗塔戈的前面产卵,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抠了抠那,脆弱的禁不起折腾,很快抠一条有一指的小

普罗塔戈简直快要疯掉了,的快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的得到了妈妈的承认,妈妈愿意使用他的几珍贵的虫卵,这个认知带来的快在他的脑里爆一阵又一阵的烟,五好似都化在极致的空白中,只剩里的大,还有妈妈在他上作的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妈妈!……好……我的前面呜……嗯嗯……”

突如其来的挤夹让骨朔险些了,他低哼一声,不满地朝着普罗塔戈打了一掌:“别随便发。”

他的好奇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普罗塔戈堪称剧烈的发反应熄了探索一番的心思,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目前他的房间,工有限,光扩张就得上一段时间,这只力旺盛的虫也不知能折腾多久,骨朔还想睡个好觉。

骨朔的第一次格外的持久,他发现自己貌似可以随意控制的时,虫母在床事上的绝佳天赋完整遗传给了他,这,他真的得承认自己不是个纯人类了。

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他一只手住普罗塔戈踢的一条,一只手抓住雄虫的作为支撑,找准时机痛痛快快打开了孔。

普罗塔戈双翻白:“呜呜呜……妈妈的……都吃去了啊啊啊……”

涌的毫不留,粘稠腥臭的白浆冲刷着,将雄虫的彻底染上虫母的味,平坦的小腹在源源不断的渐渐鼓起一个的弧度,那肚已经完全看不原来的样,活像一个怀胎多月的妇,如同充气球一般快速地撑起。

普罗塔戈胡地摆,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圆的肚,发无意识的呜咽:“……怀上妈妈的卵了……要生好多好多卵……”

骨朔在里不动地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了才结束,虫母没有不应期,经历达十几分钟的打依然十足,力抖擞,好像上就能换一只雄虫接着

也是够变态的。

他缓缓地扶着后移,因为暂时没搞懂雄虫的生理结构,他担心自己一旦就会像泉一样从来,让他达一个小时的努力功亏一篑。不过好在雄虫的非常给力,在他刚从里撤来时,就极为有弹地一缩一缩,合成一个封闭的小,将宝贵的锁在,不用担心预想中的况发生。

骨朔于是脆地,上面还混着白浊的和雄虫,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

他没什么表地看了两,看向抱着大肚尚未回神的雄虫,哑声

“过来,给我净。”

普罗塔戈还保持着被开的姿势没有动弹,闻言,他颤动了一睫,如羽翼般的睫幽绿的眸一闪一闪,脸上的红还未消退,几乎瞬间支起了,拖着那球一般沉重的躯,爬到骨朔的边,亲昵地蹭了蹭。

“……嗯!……是,妈妈。”

在移动的途中,那立的不免碰到糙的床单,让他髓知味的受到灭的刺激,但是普罗塔戈生生遏制住了的冲动,撅着丰满的,抬,为伟大的虫母上的

他的后成了一个大大的,在空气的接微微收缩,熟的外绽开了一圈红环,那是被挤来的媚堆砌而成的,骨朔,这圈环很,轻轻一碰就能,而且很醒目,就像给雄虫打上的环一样。

一边享受着雄虫的事后服务,骨朔一边夹住普罗塔戈的一只,漫不经心地想——回给这里也打个环吧。

普罗塔戈很想多和虫母亲密接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肚虽然胀得发酸发疼,但是还可以接受更多的,而且它的同样可以怀卵,只要妈妈的填满他的甬,普罗塔戈会听话地夹合拢后,保证一滴都不会漏来。可是雄虫不能违抗妈妈的意愿,妈妈使用了他的,甚至还摸了他的,这对于普罗塔戈就是无上的恩赐。

就连事,普罗塔戈都看作是妈妈对他的一

不仅是他,所有雄虫的想法都是如此。

等到骨朔的上全是光亮的渍,净净没有其他异后,骨朔床去洗了个澡,主卧已经的不能再了,空气里都是好的气息,床铺得能拧来。

他去了次卧,没忘记把受成功的雄虫叫去冲了个澡,对方怎么说也是他的第一只雄虫,格又乖巧听话,这优待还是有的。

洗完澡后清清的普罗塔戈安静地躺在大床上,双手扶着大肚,面容平和,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一个一米九的大汉脸上现这,骨朔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他靠在普罗塔戈的边上,一只手同样搭上他的肚,普罗塔戈双不安地扭了扭,虽然极力遮掩,但他瞬间意识到这只雄虫估计闻着他的味又发了。

骨朔懒得理,“普罗塔戈,雄虫的产卵周期一般是多久?”

普罗塔戈低着回答:“嗯……如果是妈妈亲场的话,等雄虫的怀时间大概在10—15天,如果是虫巢的话,大概在5—8天……”

“有区别?”

骨朔还没建自己的虫巢,关于虫母的传承记忆都在虫巢基因库中,他暂时接不到,于是就用最传统的方式询问雄虫这些信息。

“是的,妈妈的是最优质的,合格的母接受后会相对大的虫卵,其中等虫卵居多……但是虫巢的受速度更快,质量上自然比不过……”

理很容易懂,虫巢可以自己产虫卵,也可以一次使多个母同时受,以数量换质量。

他注意到了普罗塔戈言语中的区别:“如果是除了等雄虫外其他母,怀时间大概在多少?”

普罗塔戈愣了愣,凝眉回忆:“……大概很快,和虫巢自己产虫卵的速度差不多,如果母质量一般,产的卵也大多是低级为主,不到几个小时就可以产一批。”

骨朔终于有了熟悉的觉,这才是他熟悉的虫族啊,爆兵速度快,更新迭代能力,短短几个小时就可以重新发育一支遮天蔽日的大军,堪称天灾般的存在。

他眉弯弯,心颇好地普罗塔戈的

普罗塔戈的脸颊上红,小心问:“妈妈……您想我的吗?如果您嫌麻烦,我可以自己把它拓开……”

“……你怎么拓开?”

普罗塔戈的一双角蠕动变,骨朔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对昆虫角的端是一对小圆球,比角枝略大一,和普罗塔戈的相比略微要小上一,想把这对角送针尖细的孔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普罗塔戈的角先缠住了自己的一圈,他很懂得怎么在虫母面前玩自己的,模仿的动作着,红的首很快变大变,像两颗漂亮的红宝石镶嵌在脯上。

“妈妈……”

在虫母不一丝的目光注视,普罗塔戈受到的快更甚,他气,两只角丝毫不糊地揪拽自己的,好像那本不是自己的分。

在主人暴的对待所料地成了两颗小馒,细密的孔若隐若现。

普罗塔戈又努力了好一会儿,期间学着骨朔的样,用自己的手指抠了抠,稚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开,漫的工序让雄虫不免心浮气躁,妈妈无声的注视更是增添了那一份无法言说的羞耻

……没有让妈妈满意……太没用了……

普罗塔戈垂着一双漉漉的眸,哭的表看上去欠极了。

骨朔看够了帅哥玩自己的活生香的画面,决定帮帮他。

他从床柜里拿了一盒棉签,撕掉了的棉,只剩光秃秃的小木

普罗塔戈对此无知无觉,他战战兢兢地捧着自己的大,问:“妈妈?是我让您不兴了吗?”

“我来帮你,普罗塔戈。”

骨朔掐住普罗塔戈的大,对准细小的孔,冷酷地将木怼了去,普罗塔戈发亢的尖叫,手一弹开,骨朔睛不带眨的,迎着的阻力,继续往前推

他很有耐心,在孔周围蹭了一圈又一圈,由于普罗塔戈所的前戏加成,禁不起这般的折磨,木很快了一个

……要被开了……啊!……”

骨朔一手揪着有一节大拇指,两手指夹着一细细研磨开拓,好像在什么致的工艺品。

冷心冷的虫母本不雄虫迷的表,问:“有吗?”

普罗塔戈断断续续地回答:“没有……因为需要空间留给虫卵……”

骨朔失望地嘶了一声,把木在短小的里搅了搅,又加了一去,确保扩张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拉来普罗塔戈的角,飞快地,将端的圆球去。

“嗯嗯嗯!”

普罗塔戈不知是痛还是,整个弓成一团,却因为腹硕大的球而被迫躺了回去。

另一只同样如法炮制,终于,在骨朔的帮助,普罗塔戈成功兑现了先前的承诺。

此时此刻,他的两角全的两个里,因为极限的扩张而胀大了好几倍,孔裹得很,吞了小球舍不得松开。

他的肚在外面,圆的,和这一对求不满的十分相

着,明天我要看到你的里面,知吗?”

普罗塔戈息着回应:“是……妈妈……”

骨朔满意地他的发,“乖,明天就让你有。”

第二天早上,室外的光透过玻璃房间,将整个屋照得亮堂堂。

骨朔睁开睛,生钟一向规律的他一就醒了,侧一个明显结实沉重的生压塌了半边的床,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呼声。

他慢悠悠地回想起来,昨天好像被一只自称雄虫的外星生找上门了,而且自己还大了对方的肚

刺激。

骨朔坐起,朝侧看去,普罗塔戈没穿衣服也没盖被,浑的,可怜地挤在床铺四分之一的位置上,受到虫母的起动作,他的意识地像狗狗尾一样讨好扭动,却忘记了角的端还埋在里,这一番小小的动作刮蹭到了,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

“嗯!呜……妈妈,早安。”

普罗塔戈一晚上没睡,腹中传来真实的重量,妈妈的温气息萦绕在鼻腔中,让他觉得像一场梦一样虚幻快乐。要不是害怕翻打扰妈妈的休息,他能侧过看妈妈睡觉看一晚上。

“早安。”

骨朔回了一句,床想要去卫生间一趟。

次卧没有卫生间,他还得走一段路。

他的脚刚碰到地毯,后知后觉想到另一个更好的解决生理需求的方法。

“普罗塔戈,过来。”

听话的雄虫四肢并用地爬床,沉重的腹垂在,今天看去不再像昨天那样柔,竟然隐隐有了实

雄虫的青紫大没有疲的迹象,神奕奕地抬,戳在硕大如球的肚底,勒的凹痕。

普罗塔戈保持着卑微的跪姿,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对于虫母而言,他们不过是一样的产卵机,而雄虫毕生的使命就是接纳虫母的一切,服侍虫母的望。

雄虫们对此甘之如饴。

他们是虫母的仆,也是望的仆。

骨朔轻轻拽了拽普罗塔戈的一对角,端的圆球被包在,因为角枝稍细一,所以孔的小是有所收缩的,他这一拽,居然没有把角拽来,黑的小圆球被卡在,将撑成一个透着黑的红大珍珠,看上去严丝合,好像角生来就是里的。

“不错。”

骨朔很满意初步的改造,他计划后期在上再打两个大大的环,将角和首彻底钉在一起。

他扶着自己沉睡的,对普罗塔戈说:“住。”

普罗塔戈听话地张开嘴,不忘收起自己的一尖牙,等雄虫虽然外表上看上去和人类无异,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极大的差别,他们毕竟是生活在弱的星际中的一个族。腔的牙齿不是只有外围一圈,而是一排排一直延伸到咙的利齿,就像电影里描述的外星生一般,必要时候可以收缩回去,避免疼了虫母的肤。

他把嘴张得很大,几乎要把整个都吞去,收缩的牙齿只小小的,起到了的作用,让骨朔舒服地眯起了

骨朔索松开,将一泡温普罗塔戈的腔。

普罗塔戈动,大虫母的宝贵,好像渴了数个月的沙漠旅人,咕咚咕咚地喝着来之不易的泉

虫母浑都是宝,他的就是至无上的赏赐。

骨朔无心在早上再上几个回合,他完之后就从普罗塔戈的嘴里撤了来,穿好衣服洗漱一番,走到厨房给自己了一顿简单的早饭,端到餐厅的桌上慢慢吃起来。

在此期间,普罗塔戈就像一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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