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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塔戈:虫母/第一只雄虫/“我吧妈妈我能怀很多卵”(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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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朔和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玩游戏,这款游戏的名字叫《星际争霸:帝国》,玩家游戏成为人族阵营的一名小兵,在接连不断的战斗中一路向上爬,最终可以选择成为帝国的尖元帅,开着飞行舰和粒炮塔让帝国的旗帜满宇宙的每一个角落,也就是战斗;当然如果野心足够大,玩家也可以选择带领一支亲卫军推翻上层自己当皇帝,推行自己的政治经济文化改革,看着国家蒸蒸日上,简称基建

骨朔和这两派不一样,他玩的是破坏

容包括勾搭外族里应外合,让整个帝国屈服于兽人的威;或者是资助疯狂科学家研究灭世病毒,拉上整个宇宙给他陪葬。因为这款游戏的超自由度,骨朔已经尝试了不五五破坏路,每次必定带来一阵腥风血雨。

论坛人送外号——“无敌破坏王”。

他向来对这个绰号嗤之以鼻,因为他并不是天喜好破坏,和其他玩家猜测的那样在现实中恶贯满盈或者一事无成,所以需要在游戏中发自己的破坏。相反,骨朔家境富裕,上的是名牌大学,生活中是个淡漠、形纤的大帅哥,永远不缺妹,谁也猜不到这个看上去正经认真的优等生,可以毫不犹豫地行星弹的终极钮。

不过虚拟和现实毕竟不能划等号,不是吗?

骨朔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十分清晰,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想法,在面对几个嫉妒他的男生的挑衅时可以面不改,转捡起地上的一块砖朝他们的脑袋上呼,把人打得破血了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方才有杀人架势的人不是他一样。也许他从小就有躁郁症,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他活得很快乐,这就够了。

他骨里带着一疯劲,见过他真正面目的人不多,这些人要么从此和他形同陌路,要么对他着迷,想把骨朔勾到床上亲验他的疯狂和暴,迄今为止还没人成功。

骨朔的一腔全都给了宝贝游戏,能让他兴趣的事真的不多。

今晚是他尝试的第五六灭世方法,通过药剂提所有帝国居民的生育力,让全社会的保障系统和医疗系统统统痪,帝国将在多化和资源枯竭的陷阱中挣扎数十年才会彻底灭亡。

伴随着“gaover”的提示,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游戏机上移开,转向了跪在红地毯上足足有四个小时的男人——应该说是雄虫比较恰当——然后缓慢开:“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要睡觉了。”

穿银白军装的黑发男人将扎得更低,两漆黑的角从他的黑发里探,听到骨朔的声音时明显颤动了一,恭敬说:“妈妈,虫族永远迎您的回归。”

骨朔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你就不能说别的?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

男人极为认真想了想,幽绿如野兽般的竖瞳落在骨朔手中的游戏机上:“妈妈,虫族不会现因为生育过多而社会崩溃的况,相反,我们崇拜生繁衍,生育是我们的社会底盘。”

男人四个小时中明明没有抬过一次,说过一句话,却对游戏容了如指掌。

骨朔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们虫族就是不停地生来生去?”

男人——自称叫普罗塔戈的雄虫纠正:“不是的,妈妈,整个虫族只有您有生育能力。”

和这一板一的家伙起来极为费劲,不过看在他有问必答的份上,骨朔也就忍了。

骨朔扔掉游戏机,对着普罗塔戈勾勾手指,示意他爬上他的床。

普罗塔戈没有丝毫犹豫,接近一米九的雄虫毕恭毕敬地用四肢爬上柔的大床——毕竟他的妈妈没有让他站起来。

他的骨相绝佳,生了一副惹人喜的样貌,也难怪虫族派普罗塔戈和他初次接,骨朔得承认,对方确实到他的心上了,面对这样呆呆又听话的人,他就算再烦也舍不得重手。

骨朔抬起普罗塔戈的颌,迫对方和他对视。

“告诉我,普罗塔戈,虫族是谁负责产卵?”

普罗塔戈自觉地将光的侧脸贴合骨朔的手掌,双微微眯起,声音有了几分沙哑:“是虫巢,妈妈,一般来说,是您的虫巢负责产卵。”

骨朔瞬间掐住了普罗塔戈的,这对于雄虫来说比挠还弱,普罗塔戈的兽瞳激动地放大,瞳孔边缘颤栗不已。

骨朔想,早说清楚嘛,他还以为要自己来生呢。

不过……

“一般?”

普罗塔戈动,竭力地控制自己不去看虫母好奇的睛:“是的……妈妈,几乎所有虫母都是用虫巢产卵,但是有一分,因为所环境不合适或者虫母没来得及建立虫巢,也可以借助其他生产卵。”

骨朔懂了,这不就是异形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到?”

“是的,妈妈,您已经迈成年,可以让任何一个生怀上您的卵……”

普罗塔戈急切地补充:“但是因为您的卵的数量和质量,只有健康、壮的生才有资格生您的后代。”

也就是说,母不能太弱,否则很容易死在怀途中。

骨朔,松开了普罗塔戈的,被掐了这么久,上面连一个指印都没有留,依旧白皙一片,好像白得能反光。

他盯着面真诚、但是角隐约绯红的普罗塔戈,故作玩笑地说:“照你所说的,我了你,是不是你就能怀上我的卵?”

骨朔上雄虫的腹,贴的一层衣服是结实的肌

“你格不错,应该很能生吧?”

普罗塔戈的重呼声再也压抑不住。

他大胆地抓住在他腹的手,带着骨朔往他的摸去,咙里咕噜咕噜发急切的息。

“妈妈……我可以生……我能生很多……我的很多卵……还有胃……”

骨朔了一气,没想到外表正经的普罗塔戈竟然这么

还是说,只要一谈到产卵,这群雄虫就会跟他一样,敞开双

骨朔来了兴趣。

他的那只手已经来到了普罗塔戈的三角,隔着一层布料,摸到了雄虫资本雄厚的件,格不小,此时地抵着他的手蹭来蹭去,好像一硕炽的烧火

骨朔问:“你的怎么这么大?”

普罗塔戈模糊不清地解释:“是,是为了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怀卵……”

有些虫母不喜,所以雄虫了一外在的官,在发时,有成年男手臂大概有20-25,中间有一细细的直通膀胱,的多,可以在虫母的应允。经过扩张的可以六七枚鸽大小的卵,将撑成一节一节的形状,等到卵收母的营养大成熟,这更是胀得不可思议,因为天生比短,所以产卵的时间会相应缩短,到了成熟期就会像滋枪里的弹一样一个个来。

当然,如果膀胱调教得足够好,这里可以怀得更多的卵。

一切,都是为了繁衍。

骨朔笑了。

普罗塔戈的大家伙,冷然命令:“把衣服脱了。”

普罗塔戈闻言火速三两撕开军装,将完展现在骨朔面前。

骨朔用极富侵略光扫视他全,无心说了一句:“真乖。”

普罗塔戈上青鼓动,兴奋地在骨朔手里,他的脑海中重复回想着骨朔方才的话。

被妈妈夸奖了……我是第一只被妈妈夸奖的雄虫……要,要努力怀更多的卵,得到更多夸奖……

他眯着一双幽绿的双眸,发一声难以抑制的沙哑轻

“妈妈……你喜前面吗?”

骨朔正在脱衣服,随回答:“前面太窄了,我这次先你后面。”

“……好。”

为了方便格不如他的妈妈,普罗塔戈贴心地转了,掰开,将一漂亮的在骨朔的视线中。

雄虫都是双,后作为连同的生官,仿佛就为了挨而生,才不过一会儿就咕咕地,一滴滴撒落在床单上。

骨朔欣赏了一会儿,没找到其他,“虫族有排官吗?”

“……没有,妈妈,虫族的胃可以腐蚀除了虫卵之外的99%的质……所以我们几乎不用排。”

骨朔叹:“那可真不错。”

他的一手指很轻易地了普罗塔戈的很快讨好的凑上去,忘着他的手指。

骨朔伸去搅了搅,果不其然听到普罗塔戈沙哑的

“嗯……啊……妈妈……”

见开拓的如此容易,骨朔加了一手指,两手指一起在里玩:“你不是说虫母一般都用虫巢产卵?为什么你们雄虫还要成这副欠的样?”

普罗塔戈噎着说:“为了……提所有可能的产卵率……”

真是把繁每一份基因里的族。

普罗塔戈的实在松,不需要过多的开拓,就已经扭动着腰杆自发寻找他的手指,颇为求不满。骨朔估摸着差不多了,扶着自己已然起的,重重的、直直的

“啊!呜……妈妈……”

毫不留地鞭挞着初经人事的媚,快而激烈地在的甬声哒哒作响,剧烈的的腔,撞得之人止不住的向前挪动。

普罗塔戈翻着白,又急又地尖叫着,腔里的那颗心脏好像要蹦,他全好像都随着这次鲁的而充斥着幸福的气息。

妈妈来了……好妈妈……好……

骨朔的腰疯狂耸动,鼓鼓的袋打在丰满的上,啪啪的声响回响在空的房间里,伴随着雄虫低沉的叫床声,骨朔忍不住低吼一声,好不容易止住的冲动,将那仿佛要死在床上的疯劲全施加在普罗塔戈上,悍然摆动着结实的公狗腰,一得红浪,大开。

普罗塔戈再也不复初见时的稳重木讷,自脸颊上泛开红,随着每一次的剧烈,瞳孔都会因为快急剧缩一瞬,上扬的角媚意十足,给这张俊朗的面容增添十足的气。

他胡地扭动躯迎合,颤抖的大险些跪不住要倒在床上,军人骨髓的素养迫理智全无的他尽力保持良好的姿态,不给妈妈留太坏的印象。

但是……真的好……里都是妈妈的气味……

骨朔突然摸上他的一对,揪住尖狠狠扯了一,拉细细的条,因为暴的逗变得大,像两颗粉红的珠。

普罗塔戈猛地缩了一髓知味的不知足地绞着,裹一大晶亮的浇在骨朔的上,让他舒服地了一气。

他突发奇想:“你这里可不可以怀卵?”

普罗塔戈意识不清地回答:“可,可以……只要经过调教……”

骨朔继续他的大底笑意尽显:“真好,我有虫族了,普罗塔戈。”

普罗塔戈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因为骨朔连续几个力猛冲,将他的意识冲的七零八落,只剩本能在迎合着虫母的侵犯,终于耐不住连番的攻,颤颤悠悠张开了一贵的小接着就被大狠狠碾,以一横冲直撞的姿态了底,将整个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好撑……”

普罗塔戈嘴角唾,浑痉挛,本已失神的他被这番蛮横不讲理的侵刺激得尖叫哭喊,一收一缩,密密麻麻地得骨朔不想等待,对着的小就开始快速

里又,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捣得咕咚冒,浇了二人发,比普罗塔戈的实得多,得骨朔发麻,自脊椎骨冒上一又一烈的快,他几乎要看不平日冷静的样,全然变成了望驱动的打桩机,将大结实的雄虫打上他的标记。

骨朔保持着的姿态,将的普罗塔戈翻了个,面对他立的,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普罗塔戈脸上被玩坏的表兜不住地来,嘴里胡叫,一声过一声。

好一个军队里的婊

骨朔抓住他的,很显然,雄虫的前端生官也是可以产生快的,普罗塔戈顿时像一只弓背的虾一样前驱,然后因为没有力气又虚弱地躺了回去,哼哼的叫唤着,双自然地圈住了骨朔的腰。

大、雄气息显着的男自愿雌伏在自己的,因为他而动地扭动泣,骨朔握住普罗塔戈的,命令:“来,普罗塔戈。”

普罗塔戈角接收到指令,迅速给反应,手噗噗鼓动,几个颤动间,一白亮的在骨朔的腹浊的飞溅在二人的上。

骨朔夸奖:“听话的好孩。”

普罗塔戈被控制的脸上涌上幸福的神,几滴透明的泪自角缓缓滴落,那是最纯粹、最直接的炽烈表达。

“我,我是……妈妈的好孩……”

骨朔一愣,大脑还未给回应,手指已经率先去了普罗塔戈脸上散落的泪滴。

他低声自语:“这可真是……”

普罗塔戈很快又哼哼唧唧地浪叫起来,骨朔频率不减,缓缓俯住普罗塔戈动的脑袋,对着他的红,蜻蜓一般亲了一

“——小可。”

“——小可。”

这个亲吻不包丝毫的意味,就像主人对一只听话小狗的奖励。

骨朔欣赏的除了普罗塔戈这爆发力和张力十足的,还有雄虫基因中对虫母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臣服和顺从,这让他不仅得舒服极了,而且一的征服得到了极度的满足,于是暂时抛弃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施舍给雄虫一个淡淡的吻。

雄虫显然对此十分受用,他在这般亲密的对待登上了神上的,两只角如同电一般痉挛颤抖,合不上的嘴着空气,粉红的在妈妈方才碰到的地方连忘返,非人的尖利牙齿划痕迹,恨不得将血混同妈妈的气味吞里。

普罗塔戈就像一条搁浅的鱼上扑腾,会到妈妈的温之后贪婪地想要祈求更多,但是他嘴笨,不懂妈妈的喜好,于是笨拙地叫喊着求话,扭动肌虬结的躯,附和着壮的青紫的动作,泪混着不住的唾的床单。

“妈妈……啊嗯……想要呜呜…………要坏了……啊!”

骨朔大力的掰开普罗塔戈的两,摆成一个型,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的最,层层包裹着挤压,但是在蛮力的冲撞顺从地敞开每一褶皱,仿佛生来就是要被烂。

他握住普罗塔戈尺寸惊人的粉,在没有他的命令起的大上青爆满,鼓得好像随时可以爆炸,的像一只铁,卵撑得有大小,却一滴来。

骨朔用力,想象这跟足以和动的大装满虫卵的场景,砸了咂,虽然提前说过不用普罗塔戈的前面产卵,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抠了抠那,脆弱的禁不起折腾,很快抠一条有一指的小

普罗塔戈简直快要疯掉了,的快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的得到了妈妈的承认,妈妈愿意使用他的几珍贵的虫卵,这个认知带来的快在他的脑里爆一阵又一阵的烟,五好似都化在极致的空白中,只剩里的大,还有妈妈在他上作的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妈妈!……好……我的前面呜……嗯嗯……”

突如其来的挤夹让骨朔险些了,他低哼一声,不满地朝着普罗塔戈打了一掌:“别随便发。”

他的好奇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普罗塔戈堪称剧烈的发反应熄了探索一番的心思,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目前他的房间,工有限,光扩张就得上一段时间,这只力旺盛的虫也不知能折腾多久,骨朔还想睡个好觉。

骨朔的第一次格外的持久,他发现自己貌似可以随意控制的时,虫母在床事上的绝佳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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