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竹一直在外面，刚才才走。”

纪如斯闻言并不意外，他的目光扫过书页上印刷着的诗句，一边回答：“我知。”

清义探询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转而问:“在读诗吗？我记得这本诗集你曾经背来过。”

“不，我只是在找先知谈谈心。”

纪如斯俏地这样回答，举起诗集给他看封面上的名字:《先知·沙与沫》。

于是清义也笑了，“是吗？如果书里的先知解答不了你的困惑，我想我不介意也当一回先知。”

“谢谢你，但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清义放心了不少，“一会儿好晚饭，你来吃一吧？”

“好。”

事实上纪如斯并没有找到答案，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寄希望于一本诗集。

「彼此相，但不要让成为束缚；让成为奔于你们灵魂海岸间的大海。」

他凝视了这句话许久，心想：倘若他能达到这思想境界，他脆别叫纪如斯，改名叫纪伯得了。

06

纪如斯为学校广播站录制了半个小时的诗朗诵，听说这件事之后，方岚竹到十分惊讶。广播站站也是在学生会任职的学，在闲聊时随说了这件事，她见到他惊讶的表，疑惑地问:“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你认识纪如斯吗？”

方岚竹回答:“之前有试着跟他合作过，但是他很向，不肯答应我。”

“啊，jeffrey是这样的，对陌生人很害羞，我也是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他的。”

jeffrey？

方岚竹暗自记这个名字，“学你跟他很熟？”

“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

“原来是这样，不过学你为什么会想到请他来朗读呢？外语院的同学学你也认识不少吧？”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你不觉得无论是他的相、气质还是声音，都更适合纪伯的散文诗吗？”

学的脸上兴奋的表，方岚竹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文艺细胞，也听不诗朗诵的好与坏，所以他无法理解。

这本来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可他微妙地有些在意。

纪如斯来行诗朗诵吗？真的难以想象啊。

或许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方岚竹还是向学要了他诗朗诵的视频。

学说是她偷偷拍来的。

方岚竹没有立刻开看，而是等回到了宿舍，上了床，拉上床帘后，才上耳机用笔记本电脑播放这个视频。

镜不是很稳，清晰度也一般，不过播音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纪如斯一个人的声音。

他随意地站着，上穿了一件绿的宽松卫衣，是一个被咬了一的西瓜图案，黑白格纹的——看起来像睡，脚上穿着的甚至是一双蓝的拖鞋。他的发剪短了一，有几缕发翘着，镜换成了圆形镜框的，这让他看起来像中生，

「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第一次，当它本可取时，却故作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