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抓住纪如斯的手，急切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很在乎你，我很你，我跟顾铭一起吃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私聊天也从没有逾距，聊天记录我都没有删，都在手机里——斯斯，是我一时糊涂，一念之差了错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这次纪如斯没有挣扎，他看着他们相握着的手，面上闪过一丝犹豫，他的心不断挣扎着，拿不准主意要不要相信对方说的这些话。

方岚竹的睛早就红了，不断地向他说着对不起。

纪如斯还没有见过他这样卑微的样。

他可能真的很喜他，他忍不住这样想。

可是

“抱歉”最终，纪如斯还是摇着，推开了方岚竹的手。

他说:“我现在脑很，我已经不知你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了。我也不想要去查证你过哪些事，那样会显得我很可怜，你明白吗？好像我抓着你不放一样。你就当我不喜你了，我们还是分手比较好。”

纪如斯的贴让方岚竹的心和肝都绞在了一起，他喃喃:“那怎么行是我不好，是我了错事我辜负了你”

“啊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他手忙脚地替纪如斯抹掉从眶里掉来的泪，哽咽着说:“别为我掉泪了，我不值得的”

纪如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明明很平静才对，他一都不生气，他只是有一不知所措，有一迷茫，还有一难过而已。他发誓真的只有一。

然而他越想控制，泪就掉得越发凶狠，方岚竹一边用纸巾给他泪，一边努力地逗他笑:“摆脱我这个渣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啊，别哭了，笑一笑啊？”

纪如斯看着他，心想，这个人明明自己的圈也红得不得了，好像随时都会崩溃大哭一样，看到他这个样，他怎么能笑得来呢？

他们明明一样地悲伤。

05

方岚竹离开的时候想要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可他看着纪如斯瘦削的，最后只说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话，然后拿走了那碗凉掉的粥。

除了必要的应酬外，方岚竹基本不喝酒，香烟更是碰也不碰，但是他的上总会备着一盒好烟和一个打火机，用来跟喜烟的客社。总的来讲，他是一个生活作息十分健康的人。

此刻他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习惯，关上纪如斯的房门后，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与客厅相连的台上。

他推开纱窗，从袋里找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了一。他的手不是很稳，一直在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将香烟燃。

他本不会烟，辛辣的味暴地呛他的腔，令他到、咙发，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于是泪和鼻涕也不再受控制地涌。他低，着滤嘴，抹掉角的泪，又慢慢地了第二。眩的觉让他像踩在棉上一样飘飘然，神奇的是，在这之后他的绪好像被人为地离了，痛苦的心也随之变得麻木，尽泪还在，但他的心获得了吊诡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再然后是恶心的觉，他的心明显加快，也更加烈，嘴里苦涩的烟草味变得难以忍受，他扶着胀痛的，觉自己可能病了，浑上哪里都很疼，很难受。

他试着让自己镇定来，然而没有用，更多的泪来，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觉自己这辈都没这样哭过。

往好想，至少纪如斯没有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真是活该。

里有另一个声音这样对他说。

清义拎着菜班回家的时候，被台上站着的一个大活人吓了一。

方岚竹听见开门声转过，见到清义后将手里的香烟碾灭，把烟扔垃圾桶里。

“抱歉，我上就离开。”他的神很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