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璟明：“这不可能。”若周怀晏当初借剿除潘阎，揭发六王爷有功而得势，或许会受到朝廷的嘉奖，但断不可能与六王爷之前的势力还有所牵连。刘五撇撇嘴：“我这可是如实来，绝无虚言，您自己琢磨琢磨吧。”他生恐赏金被赖掉，盯着叶璟明脚底：“周少主如今气焰好不嚣张，甚至盖过他爹一，也不只你一人打听过，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事，其实这事儿上了年纪的禹城人都知，周怀晏还有一个弟弟，他爹周恒宝贝得很，但不知为何后来把人藏起来了，从前大家都说剑盟盟主退位之后，这位置一定是这二少主的。”“后来二少主消失，周怀晏突然得势，渐渐便没人说了，但我们都暗地里猜测，也许剑盟盟主和周少主不如表面那般和睦，暗地里早就火不相容了。”他添油加醋说，一边小心打量叶璟明的神，见他若有所思，讨赏：“您看我都说了这许多……”“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也值一枚金叶吗？”叶璟明垂去，从袖中一卷画像。他蹲，在刘五前展开。纸上的人细眉，凤，眉寡淡若无，嘴极薄，刀片一般。叶璟明问：“这个人，见过没有？”刘五看了又看，犹豫一：“我没有见过。”叶璟明收回手：“你若是说见过，你今日怕是从我这里拿不走一文钱。”刘五咽一唾沫：“大人何必戏我，莫不是这人从未过禹城？”“当然过，只是他踪迹诡秘，极擅伪装，一般人很难琢磨他的去向。”刘五：“这，您如今是想……？”叶璟明：“虽他诡谲变化，但也不是没有空可钻，我要你和你的帮派尽全力盯这个人，一有他没禹城的消息，将他行踪压在庙里香案之，戌时在城隍庙外放烟火，我得到讯息，便会前来。”刘五仔细端详片刻，收那张画像。“还有一事。”叶璟明说，“襁褓杀手一案中的杀人凶手，你可知他们的来历？”刘五：“你问的是姜荼姜靡，还是那叶璟明。”叶璟明：“问姜荼和姜靡。”刘五：“这事打听得人也有许多，此事若要问个详细，你得找衙门里的人，不过我手里有一条准信，那便是姜荼和姜糜原是那朝安城最大的勾栏院里，一位绝女所生。”叶璟明陷沉思。刘五话匣一打开，便止不住了，他想多讨赏钱，遂追问。刘五：“大人，您看您还要打听打听那叶璟明吗？”

叶璟明回过神：“这就不了吧。”刘五显得有些遗憾：“江湖上向我打听叶璟明的可多了，人正和谋杀了中原人的普鲁异族卷在一起呢，听说那两人如今还在山里，没死，也有说早便死了，或者是活一个死了一个，最近有关他俩人的戏本又更新了，还了本画集，不知您看过没看过？”叶璟明早前亲耳听过自己的戏，心五味杂陈：“戏说也就罢了，怎么还有画集？”刘五脸突然复杂起来，暧昧一笑：“听戏哪儿比得上看画呀，里剧之香艳，人之传神，小人单凭一张嘴可讲不来。”叶璟明想，荒谬，个山，还扯上香艳了，这人怕是词不达意。刘五趁打铁：“那画集卖得可好了，如今在江湖上可算一本难求，碰巧我那儿得了两本，您这金叶若赏了给我，我便送一本与你，你看如何？”叶璟明皱眉：“倒也不必。”他问完了话，便转走，刘五抱着他的，跪在地上，哀嚎着不肯撒手。刘五：“您这是打听完了，便要赖了我的赏钱呀。”叶璟明另一脚轻轻施力，甩开了他。他退开一步，将地上的金叶拾起，挟在指间。他指间微微一拢，一枚的金叶突然变作了两枚。刘五两瞪得铜锣鼓大，叶璟明笑笑：“记住我方才代你的事，若打探到那画像中人的落，这两枚都是你的。” 走叶璟明一路心事重重，回家路上，瞧见炊烟袅袅，灯火几盏，鼻尖一嗅，又闻见沿途饭菜的香气，才知是到了晚饭时辰。他心里装着事，也不觉着饿，路上行人成群，与他错而过，前方一个材矮小的男人行匆匆，接连冲撞了好几人，最后撞叶璟明怀里来。叶璟明一偏，轻易躲过去，他抓着冒失的男人的肩，扯开一些。男人怀里捧着一，经这一碰撞，便跌在地上。那是一卷画轴，恰逢此地地势陡峭，画轴落来，沿着陡坡便一路路边木里，叶璟明脚尖微微一，趁势追上。他姿如燕，轻渺秀逸，弯朝前一捞，赶在画轴散开之前，一把抓在手里。他回，将原完好归还。男人张大了，接过画，连声谢。他明明致谢，又无状，脱说：“不想这位大侠，面貌生得犷怕人，一轻功却这样潇洒飘逸。”叶璟明也不放在心上，伸手一指：“天昏黑，此路往都是坡，姑娘路上多加小心。”男人慌忙一摸鼻两撇胡，见尚且完好，便气：“你怎么知我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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