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都是这样的，给个奇形怪状的小石都能当宝贝，何况漂亮的烟呢。”顾荆之看着他们，也忍不住跟着笑弯了嘴角。李伯看见他们俩牵着手过来，早就见怪不怪了：“来玩啊？”“嗯，在外面散散步，醒醒酒。”顾荆之说，“李伯还是老样，这么多年了一直就很让小孩喜。”“小孩，好哄得很。”李伯说，“诶，我这儿还有多余的烟，你们要不要拿几支？”萧良节当即：“要的要的，来两支，谢谢李伯。”李伯笑着说：“这是喝醉了？”顾荆之说：“没醉，就是有微醺。”喝醉了酒的人的通病，就是不承认自己醉了。萧良节也沾这个病，为避免他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只好当机立断，告诉李伯没喝醉了。“……喏，给你。”李伯拿了两支烟递给顾荆之，“你上的伤都好了？”顾荆之摸了摸额角，说：“小伤而已，早就好了。”李伯说：“幸好是没破相，这么好看的脸上要是落一疤，那可真是一大灾难。”“没有那么严重。”顾荆之把烟递给萧良节，笑，“李伯，您这话太夸张了。”萧良节嘀咕：“当然很严重。”顾荆之权当没听见萧良节的小声嘀咕：“李伯，打火机呢，借我使使。”李伯在袋里摸了摸，没摸着。又站起来在袋里掏了掏，也没找到打火机。这么大个东西总不能凭空消失，李伯扶着脑袋使劲回忆把打火机放在哪儿了，大约过了三十几秒，他终于想起来了。“小梅！快过来。”李伯朝一个扎着麻辫的小女孩喊，“把打火机还给爷爷！”李伯的嗓门不小，小女孩听见了李伯隔着老远的呼唤，拿着她的烟颠颠跑了回来。“给。”小梅从粉的棉袄袋里掏打火机递给李伯。李伯摸了摸她的，本来想拿了打火机让这小姑娘继续玩去的，结果小姑娘一转看见了顾荆之，立刻就带着打火机转冲向了顾荆之的怀抱：“荆之哥哥！”顾荆之蹲来和小梅视线齐平。小姑娘穿着粉的棉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睛更是汪汪地好看。顾荆之越看越喜，忍不住在小梅脸上亲了一：“想我吗？”小梅重重地了：“嗯！”

顾荆之笑了笑，觉得这小女孩真是有意思。毕竟小孩忘很大，他又不是小梅的亲哥哥堂哥哥什么的，能记住自己就不错了，哪还能时常想念他。“把打火机给我吧。”顾荆之朝小梅伸手。小梅乖乖地把打火机放到了顾荆之手中。再转一看，发现还有一个大哥哥在盯着她看。两人差距悬殊，萧良节在她里就像人一样，小梅看了不到两秒钟，心底就生恐惧来，动作僵地往顾荆之后缩了缩。“没事，大哥哥是喜小梅才看你的。”顾荆之了小梅的，让她不要害怕，“去跟你的小伙伴玩吧。”小梅，赶从顾荆之边跑不见了。顾荆之站起来，对萧良节说：“你这心比针大不了多少，那么小的孩，还吃她的醋，害不害臊。”李伯听后跟着笑了笑：“荆之啊，你这小男朋友可真有意思，就好像你又多了个弟弟似的。”萧良节对“弟弟”这个词很不满。他哼了一声，拿打火机燃了烟。有了漂亮的烟引注意力，他也不用再去注意李伯说了什么。“荆哥，这个给你。”萧良节把一支烟递给顾荆之，“你拿好，我拍几张照。”萧良节很快拿手机，换了不同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有单人的，有双人的，还有只拍烟的，最后从十几张照片里面挑了九张，凑了个九格发朋友圈，顺便文：“我们还有很多个新年。”拍完收工。萧良节隔着袋轻拍着手机，后知后觉地想到，虽然边认识的人几乎都知他和顾荆之的事，甚至包括远在中海的陶广，但是像现在这样，在朋友圈公开说自己有男朋友，这还是第一次。“小朋友们！”萧良节扔烟跑到孩堆里，左手搂一个，右手抱一个，都是一样的白胖可，他指了指顾荆之，问，“你们觉得荆之哥哥怎么样？”小梅说：“特别好。”有的小孩跟顾荆之不熟，朝顾荆之看了好几才给了答复，比如得好看、个这一就能看来的优。总之，都是好话。萧良节满意地：“那我呢？”小梅双手在萧良节脸上蹂躏着，一忽儿鼻，一忽儿揪揪耳朵，完全没有刚才乍一看见他的恐惧：“好好玩啊。”“……”这也不知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蹂躏他的脸的过程中有而发。反正萧良节自己听着不像是在夸他，就开始跟小梅理论，一定要她夸自己一句才行。顾荆之手里攥着快要燃尽的烟，看着两个生理年龄相差十几岁，心理年龄相当的小孩打嘴架，笑得一脸溺：“俩小孩，真好玩。”“老李，我孙女呢！”侯大妈裹着厚实的羽绒服，大着嗓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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