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哲抬起：“你不生我气了？”“早就不气了。”萧良节说，“你带小不去玩是于好心，小不会跑完全在意料之外。你才这么大，会害怕也是正常。这件事从到尾都是意外，和你无关。”关哲说：“那你也不是姥姥说的坏人了？”萧良节说：“你看我像吗？”“不像坏人。”关哲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哥哥像小不，给好吃的就会摇尾！”顾飞白：“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会比喻可以不比喻。”萧良节的脸一变黑了，“你也尽快把小不忘了吧。”关哲说：“我知了。”胖团他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小区的时候还差被几个熊孩的烟炸到。关富平把自己一硝烟味的外单独扔在了一边，换鞋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家里的况——罗丽丽在厨房煮饺，顾飞白在打游戏，关哲在看动画片加吃零，萧良节和顾荆之就抱在一起，站在台上看烟。看完了，就像两只胖企鹅一样扭回来，顾荆之还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叔叔。”关富平应了一声。对于他们这走到哪儿都像连婴儿似的亲密，他和罗丽丽一样无法理解。关富平回来了，这顿年夜饭也终于可以开始吃了。罗丽丽和萧良节把好的饭菜挨个往桌上端。有鸭鱼，还有白白胖胖的饺，南北混搭，无比丰盛。关富平喜在饭前小酌一杯，如今这顿饭还是年夜饭，那就不止小酌，得要大醉。他本想取珍藏的白酒，要开瓶的时候，忽然想起顾荆之和萧良节都年纪不大，恐怕喝不了烈酒，于是就换成了啤酒。直接用牙开瓶，往玻璃杯中倒满满的啤酒，泡沫起了老，他举起杯，对顾荆之说：“来，荆之，咱俩喝一个。”顾荆之摆了摆手：“不了，叔叔，我喝不了这个。”“这是啤的，喝一杯不打。”关富平说，“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萧良节端完菜之后，立抢过了关富平手里的酒杯：“叔叔，荆哥不是不愿意喝。而是他酒过，本喝不了。不如，我跟叔叔喝？”罗丽丽和顾荆之异同声地说：“不行。”“怎么了？”萧良节被他俩吼蒙了，“一杯酒而已，我还是能喝的。”罗丽丽：“你才多大就喝酒！”顾荆之：“上次喝醉了发酒疯的事，这么快就忘净了？”

萧良节：“……”只好默默放酒杯。 圆圆满满幸福年今天晚上实在兴，到了最后，萧良节还是忍不住喝了几杯酒。虽说没像上回似的醉得那么厉害，可也把自己脸喝红了，时不时就会傻笑，问他醉了吗，还要嘴地说没有。好吧，确定是醉了。年三十的晚绿绿，载歌载舞，偌大的舞台上全都是人，看着闹，其实没什么意思。顾荆之常年不看晚，一问才知萧良节也是一样的想法。反正现在才晚上八半，时间尚早，萧良节又醉了，为避免他晚上会难受，顾荆之领着他到外面去散步醒酒。所谓的外面，其实就是小区里。大过年的，小区外面有不少人在散步，小区里也有很多小孩在烟爆竹玩。两人楼去的时候，正好就有一个男人燃了冲天炮，他的两个孩捂着耳朵，大叫着躲开。实际上却没有很害怕，连睛都没捂上，直接瞪着大睛看着冲天炮上天。萧良节也仰着脑袋看着冲天炮在天上炸开，绚烂的火现的那一刻，他中多了一抹笑意。顾荆之调笑：“笑得像个傻一样。”“这烟好漂亮。”萧良节看着天上一束接着一束的烟爆竹，有些景生，“以前过年的时候，我也经常跟，还有一起放烟。”顾荆之惊讶：“你还有个？”“她叫章婵，是的侄孙女。”萧良节回忆，“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学习成绩名列前茅，还会弹钢琴，板，我的也是她教的。说到过年，对联还都是她亲手写的。只可惜……我跟她之间有着很大的思想差异，说不到一起去，渐渐地，关系也就淡了。”章婵是在上的大小，自小生惯养，她欺负同学，欺负小，如此算来，他对章婵，应该如同对待何锦是一样的。而这不同就在于，他和章婵并没有彻底撕破脸，再来，章婵的确带给他不少快乐的回忆，她那些坏，也并未展现在他上。所以，他还是会时时想起章婵。不过也只是偶尔想起，偶尔怀念当初的好罢了。如果再见到章婵，他一样会讨厌她。“还吗？”“好多了，不过还想多走走。”萧良节说，“要不去孩堆里看看，他们好像玩得很开心，咱们也去凑个闹？”两人一拍即合，慢悠悠地朝着孩堆走了过去。那是一个由李伯带领着，好几家年纪在三到五岁的小孩围在一起的放烟小队。他们一人拿着一烟，穿着漂亮喜庆的小棉袄，一边跑一边挥着，这么小玩意儿，就能让他们开怀大笑，简直不要太容易满足。“这些小孩真好玩。”萧良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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