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说，就算后来得知他只是在欺骗你，你们之间有着很明显的不对等关系，曾经的心也没办法一笔勾销。一面不忍否定，一面又痛恨优柔寡断的自己。“我问她，会被欺骗，是因为我慕虚荣吗？”“她说不是。她还说，没关系的，会过去的。”听见这句话，森永才了自己收集的证据。先前她也在犹豫，担心学翻脸不认人，曝有关她的信息。可那一刻，她却突然认定，对方是理解自己的。“这些证据并没有被使用，因为学了车祸。学校禁止大家在网上讨论这件事，等我听见消息，已经是天了。”草年年绿，照着，生雾沌沌的烟。她站在主旁，听过路的二年级学生聊起上届学生会主席错失保送机会的八卦，自觉无话可说。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加学生会，改换面或者蓄意报复，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她给自己订过目标，了详细计划，要当上主席，把学生会搅得天翻地覆。输给崎后，依然不改其志，继续留在赛场，能不能拿到保送名额倒是其次，只为给他找气受。早川觉胃里刚咽去的包正在剧烈地翻腾。她还记得自己对森永的初印象是蛇蝎人，大家背地里都是这么叫的，说她雷厉风行，格霸，控制，擅翻脸不认人。认识大半年来，她们的相还算洽。她突然向小林发难，森永尽不悦，也没有多责怪。后来搜事发，还在崎面前为她说过话。这陈年旧事，说什么都不妥当。焚琴煮鹤，初次听说这个化名时，她还在心里叹写信人有文采。如今写信人正坐在她边，她却一句话都接不上来了。最终只是问：“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我一直没把你和学联系起来。直到查秘书账目的时候，一时兴起，搜索过你的资料。”森永低低笑了一声，“我一直放心你的，排球的事来后，才有忌惮。崎很在意你，莫名其妙的，我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往来。”“我和他？”早川挑了眉。“别惊讶嘛，经历所致，比较谨慎。”森永摆摆手，“你可以理解为，我担心暗地里帮他事，演双簧，他先把我踢，再把你拉上来。也可以理解为，我担心你和我一样，被利用了还蒙在鼓里。毕竟，学生会是有这个传统的。”早川突然明白初次见面时那些奇怪的提醒是从哪儿来的。主席团的人金玉其外，未必有谁真心想和你谈恋。原来说的不是崎，是昔日的森永自己。她哑然，过了好久，才问，然后呢？“我故意和崎聊起你，问他最喜早川写的哪篇稿。他当时正忙别的，随说，是复读生那篇。我觉得奇怪，你分明没写过这个主题。又听他改了，说是网球。那就更奇怪了，因为网球那篇，很明显不合他的胃。”

“后来我去查了，才发现几年前的确有人写过复读生的特稿。不过署名的不是早川明羽，而是早川明理。那时候我才想起，你们很可能是妹。”森永站起，把手中的饮料罐扔路边垃圾桶，回过来看着她。“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学了。但是如果你想重回学生会，或者什么的话，我愿意帮你。”真是时来运转，所有人都要帮她。早川从森永这里要走了对小林的调查结果，当森永提醒她这样调不啻于树敌的时候，她说，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了。“为什么？”崎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嘴角依然挂着熟悉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有被她的决定震动。他顿了顿，见她不答，又柔声劝：“你明明知力挽狂澜是有可能的。从我的角度看，事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早川不接话，只是问，学生会给我的觉一度像是卡夫卡的小说《城堡》。您读过那个故事吗？崎，说，土地测量员k受命赴任，途跋涉，到达城堡脚的村落，然而他费尽周折，却怎么也不能城堡，甚至怀疑目的地是否存在。概括得真好，早川夸他，您是个有文化的学生会主席。崎欣然接受了这个尖酸刻薄的夸奖，又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是这么看学生会的？“一段时间是这样，后来稍微有所改观。主要是在其中，才会发现，不是我们想把效率搞得这么低的，也不是我们想把态度得这么差的，”早川耸耸肩，“是真的没办法。”崎，顺便换了个姿势，把搭在右手手腕上，左手则伸袋，拿手机，用余光看起来新收到的消息。用若无其事的姿态给人施压，他一向于此。“可是学，面对这么一个学生会，不是所有人有本事主席的。您可以，小林不可以，我也不可以。又或者说，您愿意，小林愿意，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愿意了。”崎翻消息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停。他把手机扔到旁边，闭上睛，的睫刷过办公室静止不动的空气。良久，又重新睁开：“那你接来呢？准备怎么办？”“明年四月社团招新，我准备成立一个新的社团，专门特稿，如果宣传有意愿的话，也可以和新社团合作。这样在选题和发稿上都会更自由，了问题，也不用归到学生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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