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明白了，”韦航笑，“您可能是天生的。”

“其实早知是好事儿，早知可以早准备。”

“什么准备？”韦航诧异。

“不是还是玩这个，都不是大众好。”景铭说，“任何小众喜好都需要更多的自我支持，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经济独立，因为你永远绕不开父母那坎。”

韦航琢磨了一这话，忽然明白过来，“所以您才没走家里人那条路？”

“对，”景铭，“当年因为报志愿跟我爸冷战了很久，后来选工作的事儿更是吵得天翻地覆，他打了我，不过没用，我不可能听他的，听他的我就没自由了。”

“您真是”　韦航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么多年只有我打狗脸的份儿，那是我唯一一次被扇耳光，印象刻。”

“主人，其实您真的很能。”韦航说。

“可惜我爸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我没走他安排好的路就是丢他的脸。”景铭摇叹了气，“但我没办法，我不可能忍一辈。”

“狗狗明白，狗狗当年跟家里柜时也是这么想的。”

“你真的很幸运。”

“主人，您以后会怎么办？”韦航问，这是他最在意的问题。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他耗着。”景铭笑了一声，“这就是不走家里关系的好，毕业之后我没再过他一分钱，他不了我，也就是听听唠叨挨顿批。”

“您也会挨批，”韦航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想不来。”

“你见不着，”景铭淡淡地扫了他一，“你先心心自己吧，别惹我罚你。”

韦航一听这话不由得张起来，“主人，狗狗没犯错吧”

“你自己想想。”

韦航把整个午的表现在脑里滤了一遍，实在想不什么地方犯了忌，不过话说得还是没什么底气：“主人，狗狗觉得没犯错”

“嗯。”

“啊？”韦航被主人的态度糊涂了。

景铭好笑：“我说让你想想，我说你犯错了？”

韦航松了气，瘪嘴：“主人，您吗吓唬狗狗啊，狗狗现在最怕惹您生气。”

“你怕我么？”景铭问，“说实话。”

韦航讷讷了，景铭说：“怕就对了，主再，对主也要有敬畏心，没有这份心走不久。”

说话间车拐小区地车库，熄了火，景铭伸手了韦航的，问他：“你每次猜不准我的态度，忐忑不安的时候，是不是会？”

韦航的睫抖了抖，老实：“是，主人。”

“喜这觉？”

“喜。”

“贱狗。”景铭笑了句，“车。”等韦航来，又命令：“跪。”韦航意识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他跪到主人面前，脸上立刻挨了一掌，“你的睛只要看我就行了，别东张西望。”

“狗狗错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