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说，一面抬盯着店员离开的方向。

韦航捧着主人刚脱来的鞋狠狠了好几气，景铭提醒：“行了，别没完。”

韦航恋恋不舍地把鞋放，问：“主人，您穿着合脚吗？”

景铭站起来试了试，“还可以。”

“那您再试试别的款。”

试第二款的时候，韦航冷不丁听见后有人叫他，不过语气似乎有些不确定，疑问似的，“韦韦老师？”

他回一看，是个着休闲装的大男孩儿，由于礼拜天没穿校服，他愣了一才认来，站起笑：“洛飞，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我妈来的，她结账呢。”洛飞说，随后跟坐在一旁面无表的景铭对了对视线，眉意识蹙起来，显然认了对方是上次在场看台见到的男人。

“韦老师，您这是”

“我跟朋友来吃饭，顺便转转。”韦航说。

“您家也在这附近吗？”洛飞问。

“不在这边。”

“那您”洛飞言又止，视线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得韦航很有些尴尬，幸好僵了片刻之后洛飞的母亲在店门叫他，他匆匆说了句：“韦老师再见。”就跑了。

他走后，景铭笑：“胆儿够大的。”韦航对这话不明所以，景铭解释：“那孩看我的神儿。”

“他不是故意的。”韦航张。

“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景铭说，“自己想捧在手心的人在别人那儿一副殷勤倒贴样他那神儿真够有戏的。”

“您别这么说”韦航低声，“狗狗是自愿的。”

“他可不知，他肯定以为我欺负你。”景铭摇笑起来，“难得，我们都过了只靠神儿就能表心迹的年纪了。”

韦航若有所思地看了主人一，没说话。

当晚两人吃完饭，回家路上景铭开车，韦航意料之中地收到洛飞的消息。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加的对方好友。

洛飞说：韦老师，我有话想跟您说。

韦航几乎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只得回复：有什么话都等考完再说，只有几个月了，到时候我一定听你说，好吗？

洛飞可能在纠结，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发来一条消息，说：您真的不能现在听我说吗？

-如果是学习上的事，你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其他的就别说了。现在这关键时期，不要想无谓的事。

韦航的话说得不算宛转，洛飞肯定听懂了，没有再回消息。韦航暗叹气，瞄了旁的人一，心里同样泛着有话不能说的酸涩。

等红灯时，景铭侧看了他一，见他面落寞，不由问：“怎么了？”

韦航当然不能坦言，笑了笑，隐晦地说：“主人，您说是暗恋难受，还是被暗恋又不愿意接受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