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视着林穆，“我们来个假设，你对宇积怨已久，机缘巧合之你和沈言晖联手，了个局让宇心甘愿踩去，再把所有的事往死人上一推，你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

“有一定概率行得通。”林穆与之对望，兀地笑声，“唯一的缺是太理想化了，难沈言晖不是个不可控因素吗？”

“确实，谁也想不到自己一个遇到的人会是谁。”盛泽悠悠地说，“最后一个问题，宇为什么会现在城郊的烂尾楼里？”

林穆沉默了。

盛泽耐心等了他两分钟，见他没打算开，转而问：“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给宇挡那颗弹吗？”

“会。”林穆毫不犹豫，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真还是于自我保护的举动，“不是因为同窗好友还是一起并肩的同事，为一名警察，我都会同样的选择。”

看着林穆中的波光浮动，盛泽叹了气：“今天先到这里吧，等会会有法医带你去验伤。”

审讯室的门，几人迎面撞上李松柏。

“林队，盛泽这小没给你压力吧？”

林穆昂起，李松柏本人比沈言晖拿给他看的照片要年轻得多，完全看不是年近五十的人，只与他对视一就让林穆觉得自己站在渊边缘。

“没有。都是正常询问程。”

“那就好，你先跟卢法医去检查吧。”

目送林穆离开，盛泽对韩云天说：“小天你去询问室会会沈言晖，等会我帮你把刚才记录的容整理一，我和李老师还有话说。”

韩云天应了声好就直奔询问室。

“李老师，姓林的真的没问题？”盛泽半信半疑。

“应该没问题。”李松柏了判断，“就算他有沈言晖帮忙，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微表理得滴不漏，除非他天赋异禀。”

“行。那我这两天再多问他几次，看会不会有什么破绽。”

省厅询问室。

韩云天问的前几个问题沈言晖的回答都与林穆没有太大，他将重放在那堆垃圾上：“没记错的话沈老师有洁癖吧？怎么门会忘记把垃圾扔了？”

沈言晖从容不迫：“不是忘记。我们小区的垃圾桶一般是中午两清理一次，我通常是在中午十一左右楼扔的垃圾，这个你们可以查往日的监控。”

“原来是这样。”韩云天说，“那您那天去接林穆，怎么不开名那辆跑车？”

“一方面我不想给他太大压力，另外一方面跑车对于一个有杀人嫌疑的人来说太招摇了。”沈言晖有条不紊地说。

“但您那辆丰田车好像动静也不小。”

“确实如此。”沈言晖很坦然，“但我想它动静再大，也比不过开跑车走小路吧？”

“那么，”韩云天凝视着沈言晖，“您为什么如此信任林穆？”

“很多事靠自制力是控制不住的，比如一见钟。”沈言晖嘴角弯起，“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也有理由相信我不会喜一个潜在的罪犯。”

“一见钟，听起来很浪漫。不过…”韩云天转动手中的钢笔，“您知他和宇的关系吗？”

“知。”沈言晖浅笑，“他和宇是同学，也是多年的同事，那次聚会我也和宇聊过一两句。”

“原来是这样。”韩云天有了分寸，“那您是怎么劝林穆自首的？”

“晓之以动之以理。事实上我并不十分清楚他到底了什么，但比起那些虚幻与不真实，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个不会违背自己职业守的人。”

“了解，可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尽问。”

“您怎么知林穆喜草莓和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