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林穆抬抬，“我给他打完电话没多久他就来了，后面就去了他家。”

“沈言晖开的是哪辆车？”

“那辆破丰田，开起来吱吱呀呀叫个不停，吵得我疼。”

“他有跑车，为什么不开？”

“他还有跑车？那这你得去问他。”

“搜查令来了，已经派人去沈言晖家里查清楚况了，你拖时间。”韩云天小声嘀咕。

“衣服不是你的吧？偏大了。”盛泽指着林穆上那份宽大的t恤问他。

林穆脸唰一变红：“是沈言晖的。”

“哦？”盛泽揶揄，“你们那晚了什么？”

林穆张了张嘴，不自然地扭去蹭一侧耸起的肩膀：“吃饭。”

“虽然我对那事不兴趣，但很显然他既惊讶又撒了谎。”

听耳机中李松柏话里的意思，盛泽没忍住咳两声：“就这么简单？”

林穆不说话了。

盛泽索也不问了，和韩云天打了个招呼就去外面上了趟厕所，又了支烟，还顺和李松柏了林穆今天的表现。

四十分钟后他回到审讯室，和他一同到的，还有韩云天电脑里的关于沈言晖家中的搜查与周围走访结果。

从沈言晖小区的监控中发现那辆丰田车是午三半开去，四半回来后就没再去过，家里也没什么太大异常，除了……

“怎么还有避啊？”盛泽笑着问林穆。

林穆垂着的双霎时睁开：“你…你们搜沈言晖的家了？”

“上面有你和沈言晖的dna，”盛泽存心调侃，“打飞机舒缓张绪？”

“你打飞机会吗？”林穆回怼，但又一秒气，“我和他…上床了。”

“你说你和他集不多，怎么突然又跟他上床了？”盛泽敛起绪，绷着脸问。

“在那时候，有人敢信你，敢帮你，我认为给报酬不过分。”林穆，“也许不能叫报酬，叫吊桥效应。”

“他还了，你觉得他很温柔，对吗？”

林穆了。

“扩张或者了吗？”

“没有。”

“用什么工扩张？”

“手指。”

盛泽心底想骂街，怎么审讯过程能突变成像三级片里演的那样，他脆换了个方式问：“你很喜吃草莓？”

“是。”

“那垃圾桶里怎么还有个名牌打火机和件被剪烂的衬衫？”

林穆面暗了去：“那是宇送给我的。”

“为什么选择那个晚上把宇送的东西扔了？你提前知他事了？”盛泽正。

“我都要去自首，去举报他了。”林穆笑，“我还会要他那些东西吗？”

“有一个地方我不是很明白。”盛泽眸光加，“沈言晖有洁癖，门前怎么不把垃圾扔掉呢？林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穆门前有问过沈言晖这个问题，沈言晖只轻描淡写地说：“这个问题你照常回答，其它的我来负责。”

既然他都那样说了，自己也没必要揪着不放，林穆选择如实回答：“他有洁癖吗？我倒是没怎么注意，可能陪我来自首的时候太急了忘了吧。”

盛泽追不舍：“再急也不至于扔个垃圾的时间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