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寇洺拽着惊讶的方音快速向右前方掠去，快到摊前时放开他，接着瞬时移动到万元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他弯擒他双臂，短短几秒便把人扭在地。

“啊——”一声惨叫。

万元动也动不了，撇着挣扎：“你他妈是谁啊？？”

寇洺狠劲住他，警告说：“别动。”

“嘶——”万元疼得说不话来。

周围的鬼看到却不愿意掺和，默默离他们远了一。

“青青！”

方音又惊又喜跑到走丢的小女鬼前，蹲查看她有没有受伤，衣服有些皱，脸上也脏兮兮的，不过倒是没看见哪里有伤。

安青青也不像是被胁迫的样，看见方音还兴得很：“哥哥！”

“没受伤吧？你来这儿什么啊？”方音把她脸颊的污泥掉，语气颇为责备。

“没有，我是听万叔叔说可以来这儿找我妹妹的消息才跟他来的。”安青青里亮晶晶的，看着开心的样，“这个晶球可神奇了！我上就能找到妹妹啦。”

方音注意到面前的透明晶球，以及黄发白蓝眸明显是外国鬼的摊主，“……你是怎么帮她找妹妹的？”

摊主着不熟练的中文神神叨叨解释说：“晶球可以找到所有消息，只要你心诚。”

安青青眨着星星：“它只显示是或者不是，我刚问了两次，妹妹不在租楼也不在短租楼。”

“……”方音余光留意到摊上还摆着一个刷卡用的pos机，顿觉不妙：“问一次多少钱？”

摊主比划着手指，音蹩脚：“十五万。”

方音一气没上来：“多少？”

问一个问题十五万，可间规定合法梦十分钟见面带说话那才要二十万！

他看着还不知去三十万是什么意思的安青青，恨不能把骗的摊给掀了，“你这不是欺负小孩吗？！”

摊主无辜：“定价一直如此，不大人小孩一律这个钱。”

太黑了。

方音气得直冒火，还有那个黑心中间商……他看向被制住的万元，飞快给聂荣发消息让他们赶快来大榕树抓人，愤恨得手指都差把腕表屏幕戳烂。

巡逻队的现让各摊主如鸟兽般四奔逃，但聂荣的目标不是他们。

外国鬼看见周围鬼纷纷狼嚎鬼泣着跑了，害怕得直嚷嚷：“让我走！让我走！”

万元则苦苦哀求压着他的恶鬼：“大哥，赚个钱不容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寇洺……寇洺直接装听不见。

“聂队！”方音拽着外国鬼不让他跑，“这个是骗小孩钱的黑心摊主，你看能不能让他把钱还给孩？”

万元与外国鬼皆被巡逻队接手。

聂荣：“放心，钱会如数退还。不过方理，这个孩今晚得跟我们回去一趟，录完供我再把她送到41号楼。”

躲在方音后的安青青闻言瞪大了双，讷讷：“我……我没犯法。”

方音她的脑袋安，“只是说一经过而已，青青别怕。”

在聂荣再三保证录好供就把她送回去后，安青青这才答应先跟他们回队里。

巡逻队走得迅速，很快便没影了，诺大的鬼市只剩他们两只孤魂野鬼。

发了一番火的方音刚才还燥得很，这会儿萧瑟凉风过，由而外一阵阵发冷，他缩了缩肩膀，对寇洺：“我们走吧？”

“嗯。”

寇洺也觉脑袋发沉不得劲。

可还没完全去鬼市，便有厚的雾气从边动而过，顺手扑灭了几盏摇摇坠的烛火，他俩的呼愈发沉重，漆黑的瞳里不知不觉爬上了猩红血丝。

方音腔鼓噪难受，他解开衬衫上方的两颗纽扣，手掌作扇，朝的脸颊扇着风，烦躁问：“你觉不觉得有不对劲啊？”

“……”寇洺被方音的小动作完全引了视线，目光落在光的颈间不走了，他结上颤动着，声音有些沙哑：“确实。”

确实不对劲。

想什么，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冲动——树林不是个好地方。

方音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雾实在古怪，像是把心潜在的另一面给放大了，变得不像自己。

方音心扑通扑通作一团，震得他在寇洺肩膀上的手都在发颤，他不敢看面前恶鬼的脸，转而微微错开胳膊，手心抵着寇洺肩背倚靠的糙树。

呼仿佛被拉，方音也不知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大胆。

刚才听寇洺说话没听清，便朝他靠近一步，手背不经意蹭到面异常的反应，寇洺没说什么，他的脸反倒红成一片，耳边嗡鸣作响……这个时候，这个反应？

他脑像糊涂了一样，竟鬼使神差的把寇洺拉到旁边槐树后方。

幸好树壮，光线暗沉，他们的影隐在树后大雾之中，任旁边鬼魂经过也不会发现。

寇洺被他困在躯与树之间，动也不能动。

方音比寇洺矮，平视时只能看到寇洺肌绷青偾张的脖颈，他盯着颈中央凸起的那块饱满骨，视线跟随着上动。

他咙涸得厉害，得像是要冒烟了，但仍悄悄一气，故作镇静地伸手缓慢往探去：“理台有两位在，你这样……不方便，最好解决完了再回……”

寇洺一把攥住即将碰到他间的手。

方音顿时缩了缩手指，抬起尴尬的脸结结问：“怎么了？”

是周围有鬼，还是不习惯在野外这事？

可寇洺他敢在外面，不敢在外面吗……

寇洺不知方音在想什么，只觉得在雾气裹挟，自己的呼愈愈快。

他忍不住吞咽，结快速上动着，脑里浮现格外大胆的望想法。

“换个别的方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