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一样事至关重要，就是你那柄赤霞剑，须得好生保。待我换得另一样神兵，你再把赤霞剑换给我，摆脱羽羊神乃至整个降界谋，说不定便落于此剑之上。”

“雀离浮屠”乃叶藏柯亲手贯铁鹞庄前青砖，说是霍铁衫一家遇劫之证，原该妥善藏起，以免。羽羊神或看不起这帮使者，或可惜这柄神兵异质，不愿空置，才又投降界之中，错差地连起了叶藏柯、铁鹞庄等渊源。

仅靠一对年轻男女的说词，便投调查“幽穷降界”，其实是叶藏柯冒了偌大风险。赤大侠自有识人的依凭，应风却不能、也不该慷他人之慨；想方设法携“雀离浮屠”，起码留足以循迹觅剑的线索，成了加固同盟的首要工作。

对应风来说，向师弟索讨赤霞剑也就是伸手的工夫，这剑是他自兰若寺碑中得来，为补战力才予龙大方使用，说起来本就是他的，龙大方不过是暂时保而已，讨将回来有什么问题？

岂料龙方飓面为难，支支吾吾老半天，嚅嗫：“偏有这么巧的。那剑毁得不成样，为与师兄代，还足足了我三千修复。羽羊神说一便能见着修好的模样。”

应风一老血差在桌，双目赤红，揪龙大方拖过桌面，贴面举起。

“什么叫‘毁得不成样’？说清楚！这分明未取兵刃，是怎生毁去的？”

“不……不是这……上一就……唔呃……就已不行了……我、我的手……师兄……呃……不过……”

应风“碰！”一声，将胖脸胀成猪肝紫的小胖重重掼在桌上，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把兑换之间的形问个清楚：

羽羊神取一柄虹转的赤霞剑，告诉龙大方他带火魂，天生极，至至刚、正气凛然的赤霞剑与青年的火魂起共鸣，烈罡气透剑而，不仅严重烧灼龙大方双掌，更于剑留了无可修复的伤痕，恁是当世大匠，也难令其起死回生。

唯一的办法，是以三千换稀世珍宝“百兵之魂．云金翅”，使其与受创严重、神已失的赤霞剑相合，如垂死之人生丹，就此超脱凡躯所限，登云踏斗，白日飞——

后的蠢话应风耳无听，瞧龙大方语声涩哑、越说越慌，不断自问“我为什么不打死这个白痴”。

显然羽羊神察觉有人介降界，明白来者必是叶丹州，他固然要引祸对付刀鬼，却毋须赔上自家的营生，才编这鬼话，让最关键的铁证“赤霞剑”就此退场。

老实说龙大方也不了什么，换作应风自己，纵能与羽羊神砌辞周旋，那老猾的死羊也绝不会把剑留给他。失去这个拉拢叶藏柯的采，几乎是无可避免。

但这不能消减他对龙大方的怒火。龙方飓越是仓皇愧疚，越令他怒不可遏。

“师兄，对不住。我……我不知这把剑那么要，早知……早知我就不换云金翅的兵魂了。是它……是羽羊神说我天生属，连在火场之中

都烧不死，如果能得一极功法，又或持至至刚的火属神兵，定能功力倍增。我瞧那‘百兵之魂’的目录里说，持有此魂，有机会练成同属的上乘功……我这也是不想拖师兄的，才信了那厮的劝说。师兄，你别恼我，我……我能罪立功的，我不是故意——”

“韦太师叔说过，一个人一生中，至少有一次的机会成为英雄。”

乜着龙大方挂满汗珠的白胖面盘，应风冷：“知是什么意思么？这代表绝大多数的人，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不是英雄！你要能本本分份，好该的事，起码还有用，好过自命不凡，发他妈的英雄痴梦！”